“嗯。”簡短的回答了一句,程曉看著楊天亓瞳孔深處透出複雜的感情,女人的直覺是一件可怕的武器,何況程曉還是劍客,在劍心的映照下,一切纖毫畢現,只是她下意識的抗拒這麽做罷了。
雖然不清蕭任和楊天亓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楊天亓這麽輕易就原諒了蕭任,似乎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百般糾結之下,程曉又狠狠的瞪了蕭任一眼,看著躲過去的蕭任,空靈的雙眼有些黯淡。
將物品分配給了它應該歸屬的主人,蕭任總的計算了一下,這次的花費達到了六十六萬多死亡點和三個級個、五級死亡節點,他們只剩下了十六萬死亡點和若乾的死亡節點。
在上次死亡世界的收獲頓時縮水了絕大部分,這還不算拆散了兩個B級死亡節點造成的隱性損失,雖然有一點浪費,更讓人心痛,不過就結果而言還是不錯的。
沒有多呆,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眾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隨著蕭任的一句話,頓時化作鳥獸散,而蕭任也收起自己的引星劍和地孚根,回了小洞天,剩下楊天亓和程曉兩個女人留在原地,述說著女人之間的秘密。
回到小洞天,蕭任走到二人看不見的地方,繃得緊緊的精神一松,一個屁股墩坐了下來,沒有急著取出地孚根強化自己,按住胸口,失去了那種玩鬧的心情,現在蕭任過得很壓抑啊。不過,姑且這也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喘息了兩口氣,到石床上坐好,將屬性面板打開,略過天賦和原始天書,看著整齊的數字排列,黑黝黝的眼珠有些躁動,趕緊深呼吸兩口,穩住自己的情緒,蕭任取出了地孚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其貌不揚的石筍摸上去有玉的質感,就是不知道吃上去回是怎麽個情況。
張開大嘴,將地孚根放進嘴裡,憑借著一副好牙口,蕭任猛的一用力,哢嚓一聲,將石筍的頂部咬了下來,試著嚼了兩下,口感和硬糖差不多,一開始硬硬的,越嚼越軟,漸漸化為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身體內部,根據某種蕭任不了解,也沒有能力了解的原理揮散到身體各處。
‘嗯,要是甜一點就更像了。’固執的命令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強迫性跑偏了的腦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手中卻沒有停下,等到蕭任的思維回到正軌的時候,手中原本粗長的一截地孚根已經徹底的進入了蕭任的肚子裡面。
微囧,蕭任見怪不怪的看向屬性面板,上面所有的屬性都增加了八點,和預想之中的差不多。
摸著下巴,蕭任的眼神有些微妙,說實話,地孚根能達到這個程度蕭任已經很滿意了,相比上次服用完美強化藥劑的效果還要好,但和上次強化相比,蕭任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麽。
握了握拳頭,很有力,雖然沒有經過測試,但蕭任很確定自己的力量比原來的巔峰狀態變強了不少,但少了那種整個身體都被清洗了一遍的爽快感,感覺身體好像沉重了一點,而且這種沉重感有些莫名的熟悉,但細細體會,又覺得似乎沒有。
看完基礎屬性,清楚的知道了強化效果的蕭任正要將屬性面板關掉,習慣性的往後面看了一眼,又突然停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看見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不敢置信的驚訝樣子,幸好沒有其他人看見。
只見屬性面板上,後面標記著隊伍契約帶來的增幅上面顯示的數字,不是基礎屬性的10%——三點,而是三點六點。
不斷重複著揉眼睛的動作,直到眼睛都被揉得酸痛起來,蕭任才終於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其他的屬性,都是一樣,在後面多出了一個零點六出來。
頭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搞不清狀況的蕭任想著各種可能的存在,急切間把隊伍面板打開,找到隊伍契約後面顯示的‘福利’,一個明明白白的10%原封不動的擺在上面,讓蕭任確定了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但是,為什麽自己的屬性增幅多了十分之一呢?
念頭一動,蕭任正要通過靈魂鏈接和其他人商量這件事,卻突然想起二女,聯想到可能產生的後果,即使幾率很低,但還是讓衝動的蕭任趕緊止住了自己的行動。
停了下來,愣了一會兒,等到沸騰的腦漿稍稍冷卻過後, 反應過來的蕭任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苦笑了一下,看來這個問題還需要早日解決,最遲也要在下次死亡世界開始之前辦完。要不然,蕭任無法想象自己還有這隻隊伍將會面臨什麽樣的災難。
把眼睛放到屬性面板上,蕭任一個人苦思冥想起來,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麽,看著除了身屬性,每個屬性後面都是一樣的30+6+3.3,憋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腦子裡偶爾有一道靈光閃過,但是就像隔了一層薄膜,始終不能抓住,正是這種朦朧的感覺讓蕭任深惡痛絕,鬱悶得幾乎想要吐血,最後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直接問死亡空間。
死亡空間不愧是拿錢……嗯,拿死亡點辦事的典范,在付出死亡點之後,蕭任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始天書帶來的增幅計算方式在吞噬了三本書並且提升了等級以後發生了變化,與以前單獨計算不同,原始天書的增幅被列入基礎屬性之列。
簡單來說,以後只要是以基礎屬性為計算模式的加持,落到蕭任身上都會把原始天書帶來的屬性增幅再強化一遍,也就是——二次強化。
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喜訊給砸中,蕭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在了解到了原始天書和持書人職業的真實力量後,沒有想到原始天書還能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驚喜。
控制不住胸中的激動之情,蕭任忍不住用實際行動來宣泄自己興奮,也幸好他是在小洞天裡面,若是換做以前的木屋,被蕭任這麽折騰,這會兒怕是已經成了一堆爛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