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之中咕嚕夫還好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咕嚕族試煉者,被鳥古德選中也是因為它的攻擊手段比較有趣,而且內核在來到死亡空間後具有移動特性這一點比較特殊。
但語蛇不同,因為實力過於低弱(在逍遙仙宮的眼中確實如此),逍遙仙宮的記錄之中並沒有記載關於橙褐色紋路代表著的是語蛇皇族這個內容。
而語蛇皇族相比於普通的語蛇隻擁有一項特殊能力:死亡的臨終吟唱。
在語蛇本身存在的位面,這一可是死亡的代名詞之一,當語蛇皇族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激發出最後的曲調吟唱,能對單一生命體造成必死效果。
鳥古德第一次碰見語蛇時差點被這招給秒了,還是咕嚕夫用自己的身體包裹著語蛇,巧合之間,語蛇和咕嚕夫的囊泡二者之間發生共振,非但語蛇沒有死亡,這招還能變成了群體效果,被咕嚕夫下意識的引導到了敵人身上,那瞬間,真的是破滅了一片。
現在,面對這招的換成蕭任他們了,程曉感覺到不妙,拋下一臉‘漠視人間生死’的瑞文和被靈魂深處的痛苦折磨得不行的楊天亓,也做出了努力,但咕嚕夫的囊泡生長速度可要比她砍的速度快多了。
不過這個技能也有個隱患,因為練習的時間不長,技能不成熟,發動的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從死亡空間得出的經驗,一旦失敗,兩者皆亡。
也就是說,要麽鳥古德一方全滅,要麽,蕭任他們死!
走向未來的獨木橋不能容下這兩者並步而行。
寂靜的熔岩見證者一切,不發一言,安靜的被分割出來的空間只有安靜潛伏在底的除了捕食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烈熔蚺作為第三方等候著越界者。
死亡,到底會選擇誰呢?
魔性之眼的力量終究還是比不了原始天書的強大,蕭任無法抵抗的負面情緒在它這裡仿佛只是成為了美味的食物,微弱的防抗之後,原始天書將子靈魂衍生又被魔性之眼改造後反過來侵入靈魂內部的負面情緒完全吸入內部,讓蕭任的靈魂恢復了澄淨,解除了魔性之眼對他靈魂的影響。
繼續加大吸力,原始天書試圖吞掉圍繞在身體外面的負面情緒,不去管這個‘暴君’的舉動,蕭任趕緊通過靈魂鏈接和楊天亓重新建立的聯系,得知了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一切。
來不及阻止了,蕭任雖然還沒有辦法控制魔性之眼,但靈魂恢復,魔性之眼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在蕭任的意識裡反應出來。
在咕嚕夫和語蛇身周環繞著灰敗色,那是代表著死亡的氣息,更關鍵的是,這死亡氣息不止是對方攻擊裡透露出來的,對方的身上,也有!
按照一般等價規律,現在對方準備使用的力量絕對不是半殘的他們能擋下來的。
‘天亓,你現在還能使用念力嗎?’
沒有想得太複雜,隻想著如何逃跑的蕭任對楊天亓問道,似乎感覺到了蕭任的急迫,原始天書的吸力再次增強,魔性之眼為了尊嚴竭力反抗,但兩者之間的距離就好比一個身強體壯的大丈夫和一個身嬌體弱的病女子,纏繞在身體上的黑氣,快速消失了一大半。
‘可以。’沒有說其他,有點激動的情緒,在蕭任通過靈魂鏈接分享了自己的感受後,楊天亓也在思考著破局的辦法,只是靈魂內傳來的撕裂感,極大程度的影響到了她的思維。
‘隊長,你恢復了?’靈魂鏈接,發現從蕭任的靈魂這邊傳過來的不再是狂暴和混亂後,
瑞文關心了一句。 ‘嗯,恢復了,瑞文,這次謝謝你了。’
‘不用謝,只要隊長不怪我就行了。’把最後的底牌暴露了出來,瑞文對這隻隊伍,再沒有更大的秘密。
‘謝什麽,我們都是隊友。天亓,你用念力帶著我跑,我盡力控制不動。’前半句是用靈魂鏈接對瑞文一個人說的,後面一半,是對在場的所有人同時散布出去的通訊。
現在魔性之眼的力量還沒有徹底的擺脫,其他人靠近過來很容易造成誤傷,也只有楊天亓的念力能保證安全范圍的存在。
‘等一會,蕭哥哥,你能用魔性之眼確定對方的什麽的攻擊什麽時候完成嗎?’隱約知道了蕭任的辦法,但楊天亓還有更好的選擇。
辦法很簡單, 蕭任這個最大的麻煩能帶著走,其他人沒有顧慮,只要能夠通過傳送陣到達下一個熔火之柱,咕嚕夫和語蛇的力量再大,對蕭任他們也沒有任何影響。
對此,也只能說,是咕嚕夫和語蛇的腦子犯傻了。
魔性之眼暴走,能看見的東西比蕭任主動控制著看見的東西要清晰得多,在靈魂鏈接中問道:‘可以,怎麽了?’
‘蕭哥哥,雖然我們傳送過去之後不能回來,但別忘了科夫還在後面呢。從你的魔性之眼看到的情況,用了這招,這兩個試煉者恐怕也沒有能力追殺科夫了,甚至,像是瑞文這樣的,沒準我們還能得到一些額外的收獲。’
理解完楊天亓傳遞過來的話,蕭任愣了一下,還能這麽玩的,為咕嚕夫和語蛇默哀了一下,被楊天亓盯上了,他們連死都死不得安寧。科夫現在別的本事沒有,論到解剖,全隊人捆在一起拍馬也趕不上。
不過楊天亓的話也沒有錯,蕭任在心裡對對方的聯手大招忽然沒了害怕,反而有點刺激,默默許下一個希望他們的大招更強力點的心願,楊天亓通過靈魂鏈接吩咐好接下來的事,讓他在那邊安靜的等著。
“劍客,快回來!”‘程姐姐,過來這邊……’
靈魂鏈接和喊話同時出現,內容差不多,但程曉和咕嚕夫理解的完全是兩個版本。
不再刻咕嚕夫較勁,程曉被楊天亓叫回身邊,把瑞文擋在身後,做出戰鬥的姿態,全身力量緊繃,而咕嚕夫和語蛇完全沒有察覺到蕭任他們的打算,把所有多余的精力都投放到了自己的曲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