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蕭任有些激動和振奮的站了起來,這還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他之前還在想怎麽去找他們呢,現在才會回到死亡空間,這兩位大神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就是瑞文轉達的這麽一點功夫,在死亡空間李逍帶著瑞麒已經到了傳送點。
‘叮,試煉者李逍、試煉者瑞麒請求進入你們的隊伍空間,是否允許。是/否’
“是。”這還能有什麽說的,直接確定。
三人看著蕭任這不同尋常的激動,心中都產生了一絲狐疑。
空間門在隊伍空間打開,宛如仙人走路都自帶一股仙氣的李逍和身上上帶著如岩石般棱角的瑞麒走了出來,第一眼就看見站在空間門前面的蕭任,二人看了看蕭任,忽而,都皺起了眉頭。
李逍往瑞麒看了過去,他這次是因為聽了瑞麒說蕭任他們遭到了天使的襲擊,還有見到被瑞麒捉回來的天使之後,才趕過來看看蕭任他們現在的情況。
已經發生過的事,李逍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這不單是為了逍遙仙宮,也是為了他自己,雖然逍遙仙宮以逍遙為名,宮內人員比較散亂,但是也不是那種可以任由其他人欺負的組織,能成為死亡空間的第一大勢力,依靠的可不是忍讓和退縮。
但是現在看來,蕭任的情況,比瑞麒說的要嚴重得多。
“蕭任,這次你們死亡世界的詳情,能和我說說嗎?”選擇了一種比較婉轉的說法,李逍開口道。
“當然可以。”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李逍會對自己這次的死亡空間感興趣,蕭任還是很乾脆的回答:
“不過,因為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瑞文來說,可能會比較好一點。”
“嗯?”李逍發出了一聲疑問,看向了瑞麒,隊長對於這次死亡世界還沒有一個隊員清楚,看來發生的事情,很嚴重啊。
“呵呵…呵呵…”
瑞麒對著李逍呵呵了兩聲,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瑞文的身邊,在瑞文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道:
“宮主問你話呢?還不快說。”
“我…咳…咳咳……”
被瑞麒猛的拍了一下,本來準備開口的瑞文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隻好用幽怨的小眼神看了瑞麒一眼,瑞麒倒是臉皮厚,完全不在乎。
“這樣吧,程曉來說怎麽樣?”李逍轉過頭,在二女之間看了一下,選擇了看起來比較穩重的程曉。
“……”
程曉沉默了半響,就在李逍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重新看向蕭任的時候,程曉終於組織好了自己的語言,道:
“宮主,我們這次……”
蕭任對著李逍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五人安靜的聽著程曉的講述。
“……就是這樣,我們完成了任務,回歸了死亡空間,對了,最後在進行評定的時候,我們還獲得了改變位面進程的獎勵。”
不帶有半點感情色彩的,程曉將精煉的將這次死亡世界的經歷講了一遍,雖然省略的大多數東西,不過有楊天亓在一邊填補,李逍還是確定了一間事情,因為瑞麒的保護不力,這次蕭任他們才會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
要不是楊天亓見機快,將木牌取了出來,暴露在外面,木牌感受到了過於強大的力量,因為特性的原因主動崩裂,蕭任他們根本等不到救援。
原本李逍將瑞麒安排過來,也是因為蕭任他們隊伍裡面有瑞文,希望他們保護好他們,沒有想到,瑞麒那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是犯下了如此嚴重的錯誤。
瑞文的臉,猶如鋼鐵澆灌無比剛硬的臉龐也陰沉了下來,因為蕭任的原始天書的保護,他沒有看出來當時蕭任的情況,沒有想到出了如此大的紕漏,虧得他還如此洋洋得意。
“這麽說來,蕭任,你的屬性被消弱,也是因為天使的襲擊照成的?”李逍道。
“額……這個,麻煩宮主等一下,我看看……”
蕭任打開自己的屬性列表,剛才他一直都還沒有來得及看,雖然覺得身體有些虛弱,但是具體是個什麽情況,他還無法和李逍他們一樣,光憑自己感受就可以得出結論。
看著屬性列表上的情況,蕭任臉色大變,滿嘴的苦澀,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看著李逍詢問的表情,乾巴巴的說道:
“我所有的……屬性……全部掉……掉了五點……”
此話一出,二女和瑞文頓時大驚,不過李逍和瑞麒卻只是微微有點驚訝,屬性掉了,只要有死亡點,還是很容易補回來的,再加上蕭任的平衡體質,只需要普通試煉者一半的死亡點就可以了。
不過要是只是屬性掉了還好,蕭任還不至於露出這幅樣子,看著天賦後面的狀態,蕭任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將其顯示出來,讓李逍和瑞麒看了看。
‘平衡體質:&;¥¥#%¥%……
學習:¥#¥;……’
後面的屬性介紹全部都變成了一團亂碼,顯示在屬性面板上也是灰色的字體,蕭任根本不知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李逍和瑞麒看了,臉色大變,其他三人見李逍和瑞麒都是這幅樣子,忐忑不安的靠了過來,看見了光屏上面顯示的內容。
楊天亓的眼淚頓時就嘩啦啦的留了下來,程曉握住劍柄的手上爆出了青筋,將光輝之神之個名字死死的刻印在心中,至於瑞文,看向瑞麒的眼神也有些責備,默默的退了一步,不知道該如何整理自己的心情。
“你別動。”情況出乎預料,李逍手上冒出一團白色的光芒,眼睛裡射出兩道金光,往蕭任身體籠罩過去,一邊道。
蕭任聽話的沒有移動,任由李逍的手按在胸前,眼裡的金光穿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裡裡外外都看了一個透透徹徹。
隊伍空間一時安靜下來,唯有楊天亓抽泣的聲音,也帶上了一股悲傷。程曉抱過楊天亓,就像在試煉空間最開始的時候一樣,抱著她一樣,安慰著。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楊天亓更多的是偽裝,於對於未來的彷徨,不知道要往何處去;而現在,楊天亓是無法抑製自己的悲傷,心中滿是迷茫,因為她前行的路標被迷霧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