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夫現在……”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瑞文很有條理的將喬夫的要求和現狀快速的說了一遍,等著楊天亓的回答。
楊天亓也沒有繼續讓他們失望,很快就做出了安排,黃金礦的搜查就交給了她自己,黃金之杖的搶奪就交給了瑞文。
至於程曉,就留在營地照顧蕭任,還有就是黑氣的線索,就看喬夫他自己的了,要是他找到了什麽東西,肯定會找上門來,也會由程曉轉告。
雖然就結果而言,和他們各自在心中打好的腹稿差不多,但是楊天亓能夠認真起來,二人還是很高興的。
所有人都安排好了,瑞文直接起身行動起來,現在營地裡的氣氛還是讓他有一點忐忑,再說了,尋找黃金之杖,還是越早行動越好,晚一點之後,還不知道食人族酋長會逃到那裡去。
楊天亓則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今天一天她的情緒大起大落,現在需要好好休養一下,才好面對晚上即將來臨的挑戰。
程曉直接走進蕭任躺著的房間,在這次的死亡世界結束之前,她都不會離開蕭任的身邊。
……
當蕭任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躺在一輛馬車上面的,行走在荒野上,顛簸個不停的馬車,卻沒能給蕭任造成絲毫的影響。
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挨著的位置上傳來的溫暖和軟綿綿的觸感,蕭任不由動了動,試圖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方位,嗅著鼻尖傳來的清香,蕭任的耳邊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
“你醒了。”
蕭任的行動頓時就僵住了,連忙起身想要離開,結果身子使不上勁,腦袋剛抬起一丁點,就又落了下去。
‘完了!’
腦子裡只剩下這個念頭,就在蕭任等待著即將來到的‘審判’之時,一隻手輕柔地放在了蕭任的頭上,耳邊就傳來程曉輕輕的聲音:
“不要亂動,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中途頓了一下,程曉還是說道。
經過程曉的提醒,蕭任這才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張卡嘴想要說話,結果:
“赫赫…赫……”
程曉將蕭任強行壓了下去,安慰道:
“沒事,你現在只是身體上的情況有些嚴重,等回了死亡空間就好了,對了,現在你試一試能不能使用靈魂鏈接。”
蕭任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全身沒有一個部位傳來良好的回應,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現在動彈不能的事實,蕭任聽話的嘗試著使用靈魂通訊對程曉說話。
“赫~~~”
靈魂裡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蕭任口中發出幾聲無意識的慘叫。
程曉見了蕭任這副模樣,心痛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還好這個時候外面的二人也發現了馬車裡面的變化,進入了馬車內部。
楊天亓雖然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辦法,但是瑞文的符籙卻不成問題。取出一張安神清靈符,瑞文手上掐了一個印訣,再一抖,符籙便化為一道符光射入蕭任的身體。
蕭任隻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之氣鑽入自己的身體裡面,靈魂裡虛擬的被撕裂的傷口飛速愈合,劇烈的疼痛被撫慰了下去,就這一會兒,蕭任的額頭上就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又昏了過去。
程曉看著蕭任安穩下來的面孔,心裡松了一口氣,輕巧地將蕭任的頭微微抬起,挪開了位置,用靈魂鏈接讓楊天亓過來接替自己。
擔心蕭任身體的楊天亓沒有多想,
走了過去,這個世界還沒有發展起來,還沒有藍星上那種平緩的道路,要不是她的念力一直維持著馬車的平衡,馬車裡面的蕭任怎麽可能不受到顛簸。 故而,楊天亓現在的精神也有些透支了,但如果只是控制著蕭任不受影響,楊天亓還是能夠做到的。
程曉微笑著取出一張手帕,放到坐在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的楊天亓手上。
接過手帕,楊天亓輕輕的為蕭任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等到楊天亓擦完的時候,抬頭想將手帕還給程曉,才發現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馬車內部。
苦著一張臉的瑞文跟著程曉走出馬車,他現在感覺自己在這個隊伍裡面現在就像是一個打雜的。
“喬夫,現在我們距離最近的村莊還有多遠?”程曉才不管瑞文是怎麽想的,直接對走過來的喬夫問道。
“不遠,但是因為地勢的原因,馬車不方便行走,至少還需要半天的時間。”全身套在盔甲裡面,喬夫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程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都是一片山丘地帶,道路狹窄,馬車完全是由大量的馬匹硬拉著往前走,確實不太行得通,但是拋棄馬車,蕭任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能經受的起風吹日曬的,想了一下,程曉道:
“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沒有問題吧?喬夫。”
“沒有問題,劍客小姐,你的要求會得到滿足。”
喬夫穿著厚重的騎士鎧甲,對程曉點了點頭,就回去安排自己人去了,至於他一開始就想問的話,他現在已經知道了答案。
能夠讓程曉她們做出改變的原因,就只有馬車裡的那個人的情況發生的變化。
‘就像我和……她!’,喬夫的手攥緊了一枚圓溜溜的珠子,心中暗暗想到。
幸好跟在馬車外面的都是喬夫在土著之地裡面的領民,見識過蕭任他們大戰之後那猶如被台風肆略過的村子,對於程曉她們也抱有足夠的敬畏,而且喬夫這位傳說之中的貴族也和他們一樣在苦哈哈的用腳走。
要不然,像程曉她們這樣,將大部分馬力都用在一輛看不出多大作用的馬車上,這些人早就翻了天了。
看著喬夫輕車熟路的安排人,程曉靠在馬車邊上,安靜的坐了下來,瑞文則是跑到了喬夫他們一起去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關系變得好了起來。
……
馬車裡面的蕭任,原本就孱弱的精神在經過靈魂撕裂的疼痛,暫時還處於昏迷之中。不過,這次他沒有繼續昏迷七天之久,在楊天亓細心的照料下,臨近傍晚的時候再次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