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在影魔的‘配合’下,蕭任等人成功的逃脫了這根熔火之柱。
某一根較為狹窄的熔火之柱上,傳送陣的出現引來了翱翔於天空的捕食者,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輕巧的身體在天空中完成了一個華美的轉身,雙翼一收,細長的喙穿過炎熱的氣流,形成一道風的漩渦,往傳送陣裡的人影刺去。
站在岩台上,把夾在胳膊下的科夫放下,蕭任不敢有半點松懈,準備好的魔性之眼往四周看去,什麽都沒有發現。
‘難道又有試煉者……,不對!’猜測的念頭還沒有轉完,發現岩台上沒有出現通往下一根熔火之柱的傳送陣,這代表著屬於這根熔火之柱的死亡獵手還在,在想到原因前,感覺已經先一步告知了蕭任事實,頭皮上一陣發麻,仰頭望去,百米高空處,一抹青色襲來。
“你們快躲開!”
吼道,鍛煉秘本的力量全開,看起來很英勇卻沒有回頭的蕭任並不知道,程曉已經帶著其他的人跑遠了。
‘金剛斷壁’——這是一招鍛煉秘本裡爆發身體潛力的禁術,代表著只要使用者沒有死,即便是半殘了,也會猶如斷壁一般堅挺,現在換做蕭任使用,因為使用書力作為代替的緣故,效果會有所減弱,但反噬也完全由書頁承擔了。
身體染上了一層黃金色,蕭任踩踏著堅硬的岩石,不怕死的和尖錐鳥來了一次硬碰硬,鋒利的長喙和胸口擦出火花,蕭任只能保持著現在的姿勢緩緩陷入岩台,等到尖錐鳥的衝勁卸完,基本上半個身體都被埋在了岩石裡面。
胸口有些悶,蕭任的嘴角流出一點鮮血,不只原始天書裡代表著鍛煉秘本的書頁也出現了一道裂痕,身體也受到了損傷,雖然外傷沒有,但內髒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衝擊,不過僅僅是依靠基礎的鍛煉秘術便能做到這個程度,也不愧對它的等級了。
書力接近紅線,蕭任放任身體上的強化力量漸漸消退,只剩下無盡之紙的加持,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準備下嘴的死亡獵手,蕭任完全沒有辦法反抗,果然是作得一手好死。
一柄利劍,反射寒芒,將幾個傷弱殘放在一邊,程曉趕忙趕過來救場,尖嘴鳥撲閃著翅膀躲開,輕巧的身體在岩台上躍起,卷起熱風,幾根鳥羽飄飄灑灑落下,回到了天上,鳥眼裡映照出幽浮劍,似乎頗為畏懼。
“謝謝……那個,劍客,幫我一下。”伸出兩只求援之手,蕭任滿面尷尬的看著程曉的背影。
一邊和尖嘴鳥對持,程曉一邊伸出一隻手抓住了蕭任,鉤住,似乎不太好用力,微微測過身去,兩人的手崩直,拉動蕭任,尖嘴鳥身邊突然卷起幾股小旋風,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半空。
‘嘰!’
一聲清澈的鳥鳴響徹長空。
毫無預兆發放開蕭任的手,以一個不合理的速度回轉過身,程曉的劍鋒直面尖嘴鳥而去,清亮的劍光讓尖嘴鳥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沒有停下,乾脆煽動羽翼加速,細長的鳥喙上纏繞起一抹青色,尖嘴鳥引以為傲的尖喙並不弱於一般的B級武器。
名副其實半截身子入土了的蕭任見狀嘿嘿一笑,只能說是勻稱的身體上肌肉微微鼓起,將最後一點書力灌入原始天書,雙手在地上一撐,發出啵的一聲,把自己拔了出來,就這麽光明正大的站在程曉旁邊,等到痛打落水狗。
錚!
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尖嘴鳥還是和幽浮劍碰到了一起,雙手撐住劍柄,程曉的身體弓了下去,腳底的岩台被踩出蜘蛛網一般的紋路,兩者之間似乎勢均力敵。
突然,尖嘴鳥和攏的喙部張開,細長的尖喙往程曉身上刺去,蕭任的拳頭打在尖嘴鳥身上也只能偏移一點軌道,收回去的拳頭完全沒有機會再次打出來。
幸好,他們還有一群‘孱弱’的隊友,科夫聽話將瑞文扶起,拿起瑞文的大拇指咬破,瑞文意念一動,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上,現在他體內的靈力被抽乾,也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
“君天赦令,銅牆鐵壁!”
符籙染上一層紅色,化為灰燼,這樣禦使符籙的方法只能激發出符籙一瞬間的效果。
鳥喙刺在程曉身上,將外衣刺破了兩個大洞,接下來的血肉之軀的部分無論如和也刺不進去,趁此機會,蕭任一拳打在尖嘴鳥鳥頭上, 和拳頭一般粗的脖子嘎啦一聲脆響,被打折了,有兩個蕭任大的身體飛了出去,摔在岩台上。
書力乾枯,蕭任一屁股坐在岩台上,這會兒才感受到四肢乏力。
取出一件披風披在自己身上,程曉長出一口氣,險些沒有被憋出內傷,剛才準備借助尖嘴年的力量反擊回去,卻沒有想到尖嘴鳥還有這一招,力量在身體內爆發,隻散出去大半。
帶著唯一一個沒有傷勢的科夫一起將尖嘴鳥解決掉,他那啃隕石和啃泥巴一樣的牙口出了不少的力,也免得程曉動手。
傳送陣慢悠悠的出現在岩台上,但現在眾人都沒有心情去理會它們,一個個不是傷殘就是力竭,還是先歇一歇吧。
一路走來,才四座岩台便累癱了,不知道要達到這次死亡世界的中央熔火之柱還有多遠。
有氣無力的將臨時營地放了出來,才佔滿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岩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每個人身上都帶有足夠的藥品,除了透支精血的瑞文和念力不穩的楊天亓,其他人休息一天估計就差不多了。
或許是他們的壞運氣都消耗完了,直到第三天蕭任他們休整完畢這座岩台上也沒有傳送陣的光芒亮起,繼續前進,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沒有什麽強大得超乎尋常的試煉者出現,也沒有遇上什麽難以對付的死亡獵手。
直到,又是一座新的熔火之柱,蕭任他們打頭進入,科夫落在後面,才傳送過來便看見一頭巨獸狂奔而來,瞄了一眼鋪滿了散碎石子的岩台,蕭任在心中暗道:‘又是一頭需要發泄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