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那個食人族還想靠近蕭任過來聞一聞味道,卻被蕭任一劍嚇了回去,他還想拖延時間呢,現在腋下的傷口上的毒素還沒有清理完畢,從腋下傳出來惡臭,讓蕭任有些無法忍受。
站在場外的食人族酋長將這場鬧劇看的一清二楚,在那張和老樹皮有得一拚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對著自己身邊的唯一一個看起來比較瘦小的食人族說了什麽。
身材瘦小的食人族‘依依哇哇’的回答食人族酋長的話之後,取出一個短小的吹筒,接過食人族酋長遞過來的一根纖細的木針,小心的放了進去,抬起吹筒放到嘴邊,對著戰場小心的瞄了半天,巧妙的吐出一口氣,空中一道巧無聲息幻影,便直衝戰場而來。
四人之中要說對於食人族照成的傷害最大的還是程曉,瑞文沒有使用符籙,而程曉原本就擅長劍術,雖然刻意壓製了自己的力量,但是接著幽浮劍的鋒利,程曉不用使用什麽高等的劍術,直接就是一削一片的節奏,沒有美感可言。
甚至連後來被食人族酋長派過來圍住程曉的三個食人族,在其中一個和其他的食人族一起被砍成兩截之後,就再也不敢靠近過來。
然而,就在程曉再次揮出寶劍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一痛,仿佛有什麽東西撞在了上面,一愣神,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發出‘啊’的一聲。
蕭任猛地的聽見食人族之中傳出程曉的聲音,丟下還在死命盯著自己的食人族,直接衝出了包圍圈,朝著程曉的位置跑了過去,左手使用寶劍,雖然勉強擋住了來自食人族的攻擊,但是身上還是添了幾道傷口,雖然毒素不強被解掉了,但是流出的鮮血,讓食人族更加興奮起來。
楊天亓在聽到了程曉的叫聲的第一時間,就將身周的六把飛刀擴散為十二把飛刀,逼退圍住自己的食人族之後,直接飄了起來,也向程曉這邊快速移動起來。
但最快的還是瑞文,原本瑞文就距離程曉最近,在程曉倒下的第一時間就開啟了護靈玉佩的力量,直接將攔路的食人族撞飛,跑到程曉的身邊,將程曉保護起來。
不過片刻,蕭任和楊天亓也來到了程曉這裡,看著渾身浴血的蕭任,三人眼中都閃過異彩,在瑞文的護盾之下,四人聚集在一起,呈三角形將程曉保護在中間。
四周的食人族被蕭任的鮮血刺激得瘋狂,對著瑞文的護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攻擊就是雨點般落下,甚至蕭任還看見兩個因為用力過猛,被自己的武器傷到的家夥。
‘吼~~~’
不知道什麽時候越過柵欄走進村子的食人族酋長發出一聲嘯聲,用黃金權杖在地上使勁的點了點,讓所有的食人族從瘋狂之中清醒過來,停止了攻擊,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食人族酋長走到蕭任他們的面前,圍著蕭任他們轉了幾圈,最後在蕭任的面前停下,看著蕭任身上雖然已經不再往外面冒血,但是看起來還十分新鮮的傷口,‘桀桀’的詭笑了兩聲,說道:
“怎麽樣?你現在對於我的黃金權杖還有興趣嗎?”
蕭任抬起眼皮,看了食人族酋長一眼,沒有在意自己看起來很恐怖的樣子,笑著說道:
“當然,我對於你的黃金權杖十分有興趣,怎麽,你想送給我們,還是想求我們饒你一命。”
“桀桀桀,很不巧,我現在對於這兩個選擇都沒有興趣。”食人族酋長沒有想到蕭任現在黑這麽有精神。
“呸,算了,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要是你願意將黃金權杖雙手奉上的話,我可以答應不殺你。”蕭任將灌入口中的一口鮮血混著唾沫吐出,繼續笑著說道。
“桀桀桀桀,看來,你們對於我的黃金權杖是勢在必得了。不過,在你們臨死之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食人族酋長吸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說道,嘴裡噴出的臭味,在空氣之中形成一團暗黃色的氣體,緩緩消散,圍在食人族酋長周圍的食人族,也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蕭任雖然渾身都是傷,但是鼻子可沒有受傷,還好,也許瑞文的玉佩認為這個東西屬於生化武器,自動將其過濾掉了,不然蕭任的鼻子可就要遭殃了。
看著蕭任一臉嫌棄的表情,食人族酋長沒有什麽氣惱的舉動,或許是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用蒼老的聲音說道:
“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是從哪裡得到了有關於黃金權杖的消息的嗎?”
“嘿嘿,你想知道嗎?”蕭任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帶著點放肆的味道,說道:
“你想知道的話,就早點告訴我啊。只要你跪著,對著她磕個頭,賠個不是,沒準,我就告訴你了呢。”
聽著蕭任話裡話外透露著的嘲諷,食人族酋長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蕭任,說道:
“你們的同伴中的是我用土著之地的各種劇毒配置的毒藥,中毒之後雖然沒有什麽奇怪的症狀,但是,只要被這種毒進入身體,即使是土著之地最強的生物,也沒有挺過半個小時就被劇毒化為了一灘膿水,我相信不論你們的同伴的身體的抗毒性再強,你們的解毒劑在神奇,對於這種毒藥也沒有效果。”
食人族酋長的話,讓蕭任目眥欲裂,回頭看向楊天亓她們。距離這麽近,楊天亓自然也聽見了,沒有時間浪費,看著程曉突然變得安穩下來的面目,三人都有些慌亂起來。
楊天亓更是從儲物戒指裡面取出各種解毒道具,不論是解毒血清、解毒藥劑、白玉丸、清靈丹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都無法讓程曉有半點反應。
最後,就算是楊天亓將他們帶來的最高等的道具,一瓶紫紅色的大解毒劑倒入程曉嘴中,也無濟於事,程曉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反而皮膚上的血色開始褪下,蒼白得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