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不說也沒關系,我們和被你們殺掉的那幾個新人可不一樣。沙土,將他們殺了,我們完成了這次死亡世界就去向諸神殿堂領賞。我記得他們的外號叫做什麽來著,行走的……寶藏?嘿嘿,沒有想到,被我們給撞上了。”
森德帶著幾分嗜血的興奮說著,等到愛麗絲將他身上的傷口都恢復了原樣,才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對著一邊裝乖的沙土吩咐道。
“好的,偉大的森德·艾爾弗蘭克,您卑微的仆人這就去辦。”
謙卑的語氣,是沙土的本性,面對可以弑殺並支配者自己的首領,沒有絲毫偽裝的成分。換而言之,面對著自己的獵物,沙土也是沒有任何的憐憫,長滿鱗甲的殘暴面孔發出一聲肆意的咆哮,轉身對唯一還站著的程曉撲了過去。
不過,它沒有看見森德在他背過去的一瞬間露出的殺機,對於沙土先前的劃水的行為,森德要不是因為受了重傷,現在沙土很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不過,等到森德的傷好了,想必……
程曉看著撲過來的沙土,眸子裡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不論是作為一個劍客,還是作為一個試煉者,對於死亡她從來都沒有過懼怕。
“君天赦命!定!”
在程曉的劍和惡魔的三角叉短兵相接的前一刻,一道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森德,歐蘭,愛麗絲,沙土,還有一邊仍然在努力恢復人形的瑞爾文的身體仿佛被什麽束縛住了一般。
程曉瞪大眼睛看著從半空中突然僵住身體掉落在自己面前的沙土,愣了一下,果斷的白刀子進黑紅刀子出,想了想,又加上了幾刀,將其分屍,免得同愛麗絲一樣再次復活。
再看了看不遠處的森德他們,程曉有些遲疑,實在是這種場景太過詭異。不過,想到躺在自己身後的蕭任和趴在蕭任身上的楊天亓,程曉乾脆的行動起來。
這很有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不論是什麽問題,程曉都絕對不能放過。
鋒利的寶劍劃過眼神裡幾欲冒出火來的森德的身體,刺穿了瞪著大眼睛不甘的看著她的精靈姐妹的胸膛,最後,看著眼前這團如同煙雲一般的身體,程曉用劍捅了幾下,毫無反應,像流水一般的性質,除非使用幽浮技能,程曉手中的劍即使再鋒利幾倍,也無法對其照成傷害。
“九天普化神雷,降!”
空中再次傳來剛才挽救了蕭任他們的聲音,站在瑞爾文面前的程曉只看見一道雷光從天而降,正好擊中瑞爾文的身體,‘嘭’的一聲,讓這個幻靈族徹底灰飛煙滅。
這次程曉聽的很清楚,和之前的虛無縹緲不一樣,聲音是從自己的身後傳來的,想到被她留在原地的二人,程曉心中一驚,連忙回頭一看,就看見……
瑞興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麽好,隨便逛一逛就能遇到將原本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死亡空間攪得風起雲湧的試煉者。
原本,他只是打算黑吃黑的,所以才在一邊興致勃勃的看了半天,好不容易等他們打完了,沒有想到,獲勝的那一群試煉者頭頭坐著說了半天,將蕭任他們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下瑞文可就不能繼續袖手旁觀了,搶在惡魔試煉者動手之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將一張好不容易才從自己哥哥那裡‘搶來’的定身寶符用了出去。
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看見那個用劍的女人傻傻的用劍在一個幻靈族身上捅來捅去,瑞文在心裡偷笑,所謂幫人幫到底,又用了一張符籙,將那個幻靈族劈成了渣渣。
走到地上躺著的試煉者身邊,看著其慘不忍睹的面容,瑞文好不容易才保持住的‘高人風范’險些被揭開。搖搖頭,從儲物裝備之中取出一張卡片,瑞文用在了這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抬頭一看,哎呀,我……
看著那個試煉者對蕭任做了什麽,程曉頓時不能忍了,管他是誰,管他剛才做了什麽,拖著疲勞的身體一劍刺去,將其從二人身邊趕開,程曉守在二人的身邊,剛想對著面前這個身披道士袍的試煉者說什麽,程曉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咳咳……咳咳……”
喉嚨裡面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住,咳嗽了幾聲吐出一些鮮血和內髒碎片凝結形成的膠體,蕭任張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楊天亓雙眼飆淚的趴在自己身上,想要安慰楊天亓,卻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
依舊壓在蕭任身上的楊天亓聽見了蕭任的聲音,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看見努力對自己露出微笑的蕭任,楊天亓刹時間隻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充滿了光彩,對蕭任回了一個微笑,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楊天亓這才開始羞澀起來,起身躲到一邊。
確定了楊天亓沒有事,蕭任也放心了,眼珠轉動看著站在自己身邊一臉驚喜的程曉,感覺自己身體狀態在不斷恢復的蕭任支撐著抬起頭來,又發現了不遠處森德他們的屍體,還有被程曉的劍指著的道士,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蕭任,滿目的不解。
一邊的瑞文沒有上前,也沒有做多余的事,待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等著程曉和蕭任對話。
不一會,終於知道了在自己昏睡期間大概發生了什麽事的蕭任,起身拉著一臉扭捏的程曉,對著瑞文走去。看著眼前這個長著一副標準的黃種人的外貌,身上穿著一身道士裝備的試煉者,蕭任有些警戒的說道: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同伴的冒犯,同時感謝您對於我們的幫助。”
按照以前蕭任使用魔性之眼的狀態來看,雖然不清楚瑞文具體做了些什麽,但是對他們沒有惡意,還幫了他們很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不過,該問還是要問的。
“雖然,我知道這樣問很不禮貌,但我還是……”
“好了,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救了你們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你們。”
瑞文沒有讓蕭任說完,直截了當的告訴了蕭任他的目的,不過話裡透露出的意思就有些不清楚了。程曉偷偷將寶劍又從劍鞘裡拔了出來,蕭任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躲在蕭任視線死角的楊天亓終於安定好了自己的情緒,開口道:
“放心吧,蕭哥哥,程曉姐姐,他不是為了諸神殿堂的獎勵才救下我們的,對吧,這位道士先生。”
楊天亓掛著淚痕的小臉淡定的說著,看起來有些滑稽。將注意力放著這個強行插到蕭任和程曉的中間的小女孩,瑞文傲然的回答道:
“當然,諸神殿堂算什麽,我們逍遙仙宮可不怕他們。”
“逍遙仙宮?!”
“逍遙仙宮!”
“果然沒錯,你就是逍遙仙宮的人。”蕭任和程曉驚訝的時候,只有楊天亓依舊是一臉淡定的回道。
“哦,你早知道我是逍遙仙宮的人?”
瑞文看著楊天亓,這次是真的疑惑了,他可從來沒有對別的試煉者說過自己是逍遙仙宮的。
“那當然,在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還能過對諸神殿堂的賞賜毫不心動的試煉者,除了來自其他的大勢力,不然還能因為什麽。再加上你這一身打扮,傻……那還不容易猜。”
蕭任淚流滿面,依靠這麽長時間和楊天亓相處得出的結論,蕭任敢確切的說,楊天亓沒有說出來的原話絕壁是傻~。 原來,他在瑞文的眼中就是一個傻~。看著蕭任的表情,對於蕭任的內心世界的豐富程度有一定了解的楊天亓趕緊引開話題:
“喂,那個,道士,逍遙仙宮的標準,你好像還沒有達到吧。”
對於自己這麽容易被楊天亓識破,瑞文也有些尷尬,正好楊天亓將話題拋了過來,於是,瑞文一臉驕傲的回答:
“那當然,不過,誰讓我天賦非凡呢,再加上我……嗯,哥哥是天勇星星位之主。所以,我現在可是逍遙仙宮的編外人員,只要我達到逍遙仙宮的要求,就會正式加入逍遙仙宮。還有,我的名字叫瑞文。”
說到後面,瑞文已經做好準備等著蕭任他們的驚呼了。哪知道楊天亓聽了,撇了撇嘴,對著蕭任低聲說到:
“切,原來是哥哥啊。”一直看著瑞文的蕭任注意到其臉上的表情微妙的僵了一下。
瑞文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還切,你什麽意思,雖然我有一個好哥哥,但是要沒有過硬的本事,你以為逍遙仙宮有這麽容易進嗎?再說了,在死亡空間之中我好歹也算是名人一枚,怎麽到了你嘴裡就成了依靠哥哥上位的廢物男了。為了防止楊天亓的嘴裡再蹦出什麽話,瑞文僵硬的問道:
“話說,你們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麽事嗎?”
蕭任連忙接茬,他可不敢讓楊天亓再接話頭,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不就是殺幾個黃金種子嗎?對於諸神殿堂這種大勢力來說,應該還不至於鬧這麽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