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如同瑞文所說的用白布將自己全身包裹起來的女人,先不管下巴都快要拖到地上的蕭任,楊天亓說道:
“沒錯,我們三個就是奉命前來保護海瑟·溫爾小姐的,領主大人說在這種地方還是人少一點更方便行動。只是,還希望您將頭上的白布取下來一會,我們需要確定一下您的身份。還有……”
“將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女人一改之前有些沙啞的聲音,換了一種就像被割破了嗓子一樣的聲音有些意外還有些許得意的說道。
隨著她的話,屋子內外突然都冒出一群手持鐵器的戰士,全身錚亮的鎧甲可不是礦工們打造的次等貨,經過高等技師的雕琢,每一套鎧甲的造價都可以和這麽一個完整的聚集地的財富相媲美。
蕭任條件反射的就想取出寶劍自衛,不過楊天亓傳來的話,讓蕭任隻得用手和對面的鐵器抗衡。這麽一來,只有屬性比對面的戰士高上那麽一點點的蕭任他們,下場是很明顯的。
就這樣,很快蕭任他們就被這一群戰士抓了起來。蕭任看著貼在自己脖子的鐵劍,冰涼的觸感讓蕭任有些難受,眯著眼睛看了看還是以白布遮住自己面龐的女人,說道:
“你不是海瑟·溫爾,你是誰?”
女人看著蕭任,又看了看瑞文,最後目光停留在楊天亓的臉上,看起來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等了一會,女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對著身邊的一個沒有身披鎧甲的男人說道:
“你回去告訴斯夫蘭卡,我已經抓住了喬夫派遣前來接應那個賤人的人,過兩天我就會將他們全部押送回去,讓他做好準備,這種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呆了。”
“是。”男人機械的回答了女人的話,周圍的戰士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通道,讓男人離開。
“有你們這群白吃做手下,真不知道為什麽伯爵大人會這麽看重喬夫。海瑟早就被我抓起來了,你們就去跟她一起作伴去吧!”重新看了蕭任他們一眼,女人對著蕭任鄙夷的說道,對著蕭任他們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而蕭任隻覺的自己突然十分的疲憊,迷迷糊糊的就昏了過去,最後只聽見了一句話,就失去了意識。
“將他們和海瑟·溫爾一起關起來。”
……
當蕭任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們已經被關在同一個地下監獄裡面了,試著和程曉溝通了一下,還好程曉當時沒有顯現出身形,一路跟蹤著來到了這裡,至於中途隱身符還失去了效力,要不是這裡是礦洞裡面還有幽浮劍技能,她險些也出了事的事情,程曉自然是不會跟蕭任說的。
想到當時自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昏了過去,蕭任不由有些後怕,唯一一個值得蕭任高興的是,這裡和蕭任他們一起關著的除了自己的隊友之外,還有兩個人。
沒有急著起身,蕭任就這麽一直通過靈魂鏈接和程曉溝通,直到楊天亓和瑞文也加入了進來。
……
“你就是海瑟·溫爾了吧。”揉著自己的腦袋,‘醒來的’楊天亓看著對面的人影首先說道。
“你是誰,我們……”突然聽到楊天亓的問話,對面的體型魁梧的人影將其中一個瘦小的人影護在身後,正對著楊天亓他們說著的時候卻被打斷。
“格霍,停下來。……沒錯,我就是海瑟·溫爾,告訴我你們是誰,被巫禁之鏈給束縛住的巫奴。”女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像蕭任他們之前聽到過的抓住他們的女人模仿出來的聲音一樣。
“你剛才說的巫禁之鏈,是說的這個東西嗎?”楊天亓抬起手,對著對面的女人問道。
海瑟·溫爾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楊天亓他們一眼,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
“你們不知道巫禁之鏈?”
海瑟有些詫異的疑問,讓楊天亓看著套在自己手上的細小的鏈子有些奇怪,其實從一開始楊天亓就發現了這條奇怪的鏈子對於自己的念力有些細微的抑製作用,只不過效果不是很大,楊天亓也沒有很放在心上,現在看起來,這個東西,在這個世界的名氣很大啊。
“巫禁之鏈,是數百年前由禁地女巫用不知名材料製作而成細小的環鏈。對於一切力量都擁有絕對的抑製能力,不論是女巫還是你們這種巫奴,這都是必備的知識,難道你們的侍奉的女巫沒有告訴你們嗎?”
“女巫?你是女巫嗎?”
雖然對於海瑟話裡面所說的對於所有的力量都擁有絕對的抑製能力有些噗之以鼻,但是蕭任突然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還是好奇的問道,同時還一臉奇怪的打量著海瑟。
在藍星上關於女巫的傳說還是蠻多的,不過大多數的故事之中,女巫都是扮演者邪惡的角色,而且醜陋無比,眼前這個除了聲音有些沙啞之外,都顯得極為正常的名為海瑟的女人不論如何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個女巫的樣子。
看著蕭任,海瑟又將目光在楊天亓他們的臉上不斷的看著,從剛才開始她就覺得奇怪,蕭任他們見到她之後居然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被關起來之後也沒有害怕或者是恐懼的情緒展露出來。
“我當然是女巫,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特意製作了這個女巫囚籠。”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這都不是什麽秘密,海瑟直接對著蕭任他們說道。
“女巫囚籠?看起來,你的身份也不是那麽簡單啊。”
聽到海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蕭任反而有些苦惱起來。他就知道這次的淘汰死亡世界不會這麽簡單,之前遇到結界的時候蕭任就有些猜測,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巫出現在蕭任的面前,難保這個世界不會有什麽惡魔之類的東西。
“我們是來自遙遠的東方大陸,所以對於這邊的情況還是有些不是很了解。你能為我們詳細介紹一下嗎?特別是關於鐵荊家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