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空間門沒有帶給蕭任眩暈的感覺,而是直接將他傳送到了死亡世界,沒有去看身後跟著出來的楊天亓,蕭任直接開啟魔性之眼對著四周看了一下。
“看來死亡空間還是挺負責的嘛。這周圍都沒有什麽強大的氣息,不,應該說這周圍都沒有什麽氣息才對。”
轉過身對著保持著警戒的楊天亓他們說了一句之後,蕭任打開了系統光屏,點開任務。
主線任務,這次的淘汰死亡世界是一處戰亂頻發的位面,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喬布·夫爾·鐵荊,並讓他奪回鐵荊家族的一切。任務獎勵:5萬死亡點,B級死亡節點一個失敗懲罰:十萬死亡點,死亡點不足,抹殺
復活任務,在這個位面之中,相傳於歷史長河之中出現過三大傳說之寶,黃金之杖、黑水晶、紫蘭羅花之章,你們只需要將其中一件帶回死亡空間,就可以完成復活任務。任務失敗,下一次復活代價翻倍。
看著這次的任務,蕭任的臉有些抽搐,死亡空間也太看得起他們,主線任務還好說,傳說之寶,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找的東西。
雖然通過瑞文他們已經知道了關於淘汰世界的一些任務發表評判會和平時的死亡世界評價聯系起來,但是,也用不著這樣吧。
任務獎勵雖然看起來很誘人,但是這種明知道是帶毒的果子,自己還不得不吃下去的感覺是腫麽一回事!
不過還好,這次的任務沒有給出時間期限,這是蕭任唯一能夠自我安慰的地方。
“書生,用眼睛看一看,那個方向的人比較多,最近的人類聚集地距離有多遠。”楊天亓一本正經的說道。
“馬上就好。”
回答的同時,蕭任直接開啟魔性之眼偵察起來。由於要觀察的地方距離比較遠,范圍有比較廣,這次蕭任花的時間明顯更多。
‘呼’,收起魔性之眼,蕭任大喘了兩口氣,說道:
“這個方向是這裡人口聚集最多的地方,這裡的人雖然和那邊的人差不多,但是根據氣息來看,被分成了很多個聚集點,而且,看起來都比較散亂。”
楊天亓看著蕭任指著的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想了一下,抬起頭,對著蕭任說道:
“書生,我們走這邊。”
“這邊,嗯,好,走吧。”
看著楊天亓指著的方向,蕭任雖然有些不解,還是率先走了過去。
……
走在雜亂的平民區中,蕭任身上披著黑袍,看著這異世界戰亂年代之下的人們,卻沒有半點傷感之情,非要說的話,除了惡心,蕭任還是惡心,當然,蕭任打包票,他之所以感到這麽惡心和這裡的人全部是白色人種完全沒有關系。
走了半天,忍受著惡心的惡臭,蕭任小心的避開地上的各種大小便還有偶爾出現的腐爛的屍體,帶著三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一棟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小木屋。
推開吱呀作響的簡陋房門,蕭任仿佛就像踏入了一個與外界隔絕的世界,雖然這裡仍舊充滿了混亂的氣息,和各種難聞的氣味,但是和蕭任想象之中的中世紀酒館,差距還是比較小的。
帶著二女和瑞文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蕭任通過靈魂通訊讓瑞文行動起來,要是比較東方化的世界還好說,這種跟中世紀比較親近的世界,蕭任雖然也被死亡空間灌輸了關於這個世界的文字,但是如何交流,還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要是遇到比較東方化的世界,果然還是讓瑞文這種在墨蘭位面長大的人出面比較好吧。而一些稀少的和藍星比較接近的世界,這種事交給楊天亓來做,似乎也比較適合。
所以,綜上所述,蕭任在這個隊伍之中所能擔任的職位,又少了一種,真是可喜可賀啊。
‘啪’,瑞文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將一個酒保召喚過來。
“給我來四杯酒。”
瑞文將一枚金幣藏在手中,和一枚銀幣一起放到了酒保的手上,酒保感受著手中傳來的金屬那特有的冰涼的質感,將金幣露出一角,在看到那一抹金色的同時對著瑞文露出了一個絕對稱的上是親切的笑容,就轉身離開了。
沒有辦法,初來乍到,蕭任他們也只是從一個流民口中‘友好’的得到了關於這個酒館的消息,真實性還沒有辦法確認, 不過也比自己尋找要好的多了,而且,根據瑞文那淺薄的經驗,這種方法還是值得試一試的。
不一會,酒保端著一個托盤,帶著四杯酒回到了蕭任他們的位置,將托盤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酒保才為蕭任他們分發了酒杯,便收起托盤離開了,中途完全沒有多余的舉動,只有蕭任他們能夠見到的方向,一張紙安靜的躺在原本托盤所在的位置。
晚上八點,請叫我湯姆
簡短的訊息,卻讓蕭任的精神一振。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應該就是六點過了,也就是說,只要在等一個多小時就行了。(設定,沒有特別說明時,默認二十四小時為通用時間)
蕭任想著,一邊端起酒杯時不時的喝上一口,暗中和楊天亓他們進行靈魂通訊。
酒館裡面充斥了各式各樣的人,既有生活不如意跑過來發泄的,也不乏有一些運氣好發了點財的家夥過來對著昔日的同伴炫耀自己的財富,當然,這種人很有可能第二天一早就會發現自己再次身無分文的事實。
不論是強壯的、矮小的、老的、年輕的、男的還是女的,在這個地方,總是能夠肆意的說出一些平日裡不敢討論的東西。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一些過時的消息,但還是讓蕭任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更為細致的了解。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位於威爾國的邊界,並不奴屬於任何人的領地,還在幾年前,這裡還是一片大礦區,是由威爾國國王派出軍隊直接駐扎的地方,後來,這裡的礦被挖完了,也就荒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