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在蕭任他們的放任之中溜走,直到:
“各位尊敬客人,海瑟小姐讓我過來問一下各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各位尊敬的客人是否需要用餐?”
被人打斷了自己的思考,蕭任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來,朝著發聲的源頭看了過去,正是那個一直圍著他轉,卻又被他們嚇到的女仆。
女仆原本被海瑟叫來就有些害怕,現在乍一見到蕭任‘凶惡’的表情,腿一軟,差點就沒有倒在地上,根本不感看著蕭任的眼睛,只是一味的顫抖著。
看著眼前這一幕,蕭任的心情愈發煩躁起來,他們研究了這麽半天也沒有得到太多的消息,現在可沒有之前消遣一般的心情,皺緊眉頭,蕭任就想將女仆趕走。
“你去告訴海瑟小姐,我們一會就去。”
楊天亓阻止了蕭任的行動,對著女仆說了一句,和蕭任面對面看著,搖了搖頭,通過靈魂鏈接說道:
‘好了,蕭哥哥,我們現在能找到這些線索就很不錯了。我們原本不就是抱著能找到就算運氣好,什麽都找不到也沒什麽的想法做的嗎?況且,對於我們而言,找到的這些線索,至少能幫助我們鎖定黃金之杖的下落。’
楊天亓的話多少還是有用的,蕭任也發覺了自己的失態,人啊,一旦抱有過多的期望去做一件事,而沒有得到自己認為的相應的回報,就會很容易將鬱悶發泄在其人的身上。
“好了,我沒事了,走吧,我們現在就去和海瑟好好談談。”
蕭任做了幾個深呼吸,對著楊天亓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道。
“嗯。”楊天亓收回了製住蕭任的手,甜甜的應道。
蕭任又朝程曉和瑞文看了一眼,雖然身體上沒有問題,但是保持了一整天高度的注意力極為集中的狀態,精神消耗還是很嚴重的,此刻極為疲憊的他們,還是盡量讓自己放松,作為回應點了點頭,和蕭任一起離開了這個他們呆了一整天的房間。
走出門外,有等候在這裡的幾個女仆為蕭任他們引路,蕭任看著燈火通明的房屋裡面,和外面的一片漆黑形成了明顯的對比,看來不論在哪個世界夜生活都是人類社會不可避免的一面。
一直帶著蕭任他們走到餐廳,和其他的地方不同,這裡的光亮不是由燃燒著的火焰提供的,而是由一種模樣類似於科技文明的照明裝置,不過在仔細看了一下,確定沒有見到任何的電線之類的提供能源的設置,蕭任也只能將這種東西歸於女巫的體系之中。
“呵呵,這是明光源,是在我們女巫和貴族之中流通的一種照明巫具,和火焰提供的光明不一樣,這種巫具不但提供的光線更加明亮而柔和,而且只要白天放置在陽光下補充光亮就可以使用很長的時間。”
海瑟看著蕭任他們好奇的樣子,微微一笑,帶著幾分驕傲說道。這種東西對於女巫而言製作起來十分容易,但是卻得到了很多的貴族的追捧,是女巫為數不多的讓所有貴族認同而不視為邪惡的巫具之一。
“女巫的力量還真是強大,沒有想到就連這種類似於燈泡的東西都做的出來,而且僅僅依靠太陽就可以使用,還真是神奇。”楊天亓看著女巫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在這種時候可不能弱了氣勢。
“燈泡?”海瑟驚訝的表達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海瑟小姐不用在意,燈泡是我們家鄉的一種照明道具,雖然也可以和明光……源一樣散發出這種柔和的光線,不過需要很多額外的配置還需要不斷的能源供應,使用不當,還會照成危險。”
蕭任的描述將燈泡改得面目全非,不過,要是仔細說起來,蕭任也沒有說謊,海瑟聽了之後倒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這樣看來,你們的家鄉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要是你們不介意的話,在你們離開的時候,我可以送幾個明光源給你們帶回去。”
聽了海瑟慷慨的話,蕭任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好尷尬的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
從蕭任話不由心的語氣之中,海瑟或許是也發現了不對,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吩咐一邊的女仆開始上菜。
用餐的時間是安靜的,在這個世界或許也有食不言這種習慣,沒有誰挑起話頭,只有蕭任他們在通過靈魂鏈接在不斷的交流。
用完了餐,海瑟就帶著蕭任他又走到了會客廳,在吃飯的時候她就發現蕭任他們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今天一天蕭任他們都呆在書庫裡,海瑟佷明顯猜到了什麽。
“各位先生小姐,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們的食物合不合各位的口味?”坐在主位上,海瑟手裡端著一杯飲料,用一副閑談的表情對著蕭任他們問道。
“嗯,佷美味,今天有幸能夠品味到這麽多與我們家鄉不同的美味,我們都很感謝海瑟小姐的款待。”蕭任答道。
“既然這樣,那再好不過了。”回應了蕭任的話,海瑟就開始和蕭任他們談起各種關於這個世界的趣事,一開始還好,蕭任他們還能硬著頭皮勉強應付得來,到了後面,蕭任他們完全就成了擺設,只有楊天亓說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話,還能跟得上海瑟的腳步。
……
“呵呵,使者小姐,你知道嗎?在一百八十年……”
“這沒有什麽,海瑟小姐,你要明白……”雙方的話,在蕭任聽來完全就是牛頭不對馬嘴,也虧得他們還能這樣一副開心的樣子。
好半天過後,一場不見血的交鋒,最終還是以海瑟的落敗,拉下了帷幕,海瑟知道的東西雖然多,但是終究和楊天亓所處的時代與世界不同,放眼看世界,並不是一個笑話。
“好了,書生先生,今天已經這麽晚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去休息了。”雖然落敗了,但是也無關大雅,對於有求於人的人,貴族們從來不缺少辦法,就像現在,海瑟嘴上是這麽說著,但是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