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money,當你需要它的時候,它總是不夠。自從將這次死亡世界裡唯一的隱患消除掉之後,蕭任就一直馬不停蹄的到處觀察,一天到晚都俯首在《山海經》之中,又是一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還剩下的一個月的期限。
眼看蕭任他們成功的希望愈來愈惡渺小,楊天亓他們更是和螞蟻皇后通力合作,將蕭任帶到各種凶獸的面前,讓他近距離接觸,以此來博取一線生機。
甚至於,楊天亓他們還和螞蟻皇后還一起密謀乾出了捉住一隻凶獸,讓蕭任肆意的凌辱,呸呸呸,是觀察這種事。然而,直到凶獸自殺,蕭任也沒有感悟出一個所以然出來,楊天亓他們才就此作罷。
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凶獸會被蕭任玩弄一番之後屈辱的死去。
……
沉重的腳步聲在滿是花的原野上響起,蕭任拖著疲憊的身體,漫步在死亡世界之中,完全沒有目的地,更沒有計劃的遊蕩,就像行屍走肉一般,全無生氣。
緩緩接近,隱約之間還可以聽見蕭任口中任然沒有停歇的念叨著的《山海經》。在蕭任的身後遙遠的地方,依稀之間能夠看見幾個黑黑的小點。
突然,蕭任的腳步被什麽東西絆住,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的姿勢,蕭任華麗摔倒在地。
淡然的起身,身上沾惹的幾片花花草草蕭任也懶得去理會,只要沒有影響到自己的行動,現在的蕭任對於一切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楊天亓和程曉看著蕭任的身影,兩雙不同的眸子之中流露出的卻是一樣的關切與心痛。瑞文依舊是一臉平淡,黑色的眼睛裡面看不出是什麽情緒,非要說的話,除了一些猶豫之外,或許還有一些後悔,當然,更多的還是一種期望。
但不論那是什麽,通過這短短的時間,瑞文對於蕭任為什麽可以讓二女將自己的生死托付出去,他也有了相同的感受。
‘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隊長!’——瑞文的內心獨白
可是,就在蕭任重新站起身來這一刻!就在蕭任重新踏出的右腳還沒有落地的時候!
在蕭任他們所無法見到的天空的最頂端,一個淡淡的黑影,急墜而下,一根尖銳的毒針對著蕭任的頭顱,精準而狠毒的刺下。
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風聲,蕭任被腦海之中不斷咆哮著的靈魂通訊刺激,恢復了些許意識,緩緩的抬起略微有些僵化的頭顱,蕭任就看見了——蜂後那滿懷怨恨的眼睛。
蠻荒的意志不容侵犯,作為蜜蜂凶獸一族的母親丶執掌者丶至高無上的管理者,不但蜜蜂凶獸一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毀滅的一乾二淨,僅僅剩下三兩隻被用來開采蜂蜜的小蜜蜂,就連蜂巢都墜落在地,再加上被蕭任的思維風暴和磁暴共振雙重打擊。
蜂後,已經瘋了,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雖說蜂後原本智商就不高。在蕭任他們被螞蟻們帶走之後,蜂後從廢墟裡爬出,一直想要找蕭任他們報仇,卻因為死亡世界的規則,無法離開這一片‘花園’而被困住。
現在蕭任迷迷糊糊之中送上門來,蜂後那裡還有推辭的道理。而且這麽長的時間一直沒有休息,更沒有進食,和其他地方的凶獸一樣,蜂後的凶性得到了跟進一步的迸發。
殊死一搏,才是凶獸們蘊含在血脈之中的本性。
蕭任就這麽呆呆的看著蜂後那一對充滿嗜血之意的複眼,和李逍丶瑞麒他們的威壓所不同的意志向蕭任壓迫而來,讓蕭任那快要變成一團漿糊的腦袋,開始緩緩轉動起來,越轉越快。
這些日子以來看到的各種凶獸那或高貴或瘋狂或淡漠或狂躁或冰冷或嗜血的身影在蕭任的腦子裡不停的閃現,經歷的各種不同的地域給自己所帶來的磨難,身體上傳出的惡劣的氣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蕭任茅舍頓開。
《山海經》形成的瓶頸破碎,對於現在的蕭任而言,凝聚《山海經》書頁的機會,近在咫尺。
可惜,這一刻,蕭任隻感覺到自己距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遠,深邃的黑暗將自己包裹起來,唯有身體上傳來的那強烈的痛苦讓蕭任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最後的最後,蕭任也只能徒勞的伸出雙手,希望攥住那最後一縷光明。
“蕭哥哥!蕭哥哥……”
“蕭任!蕭任!快……快……”
“隊長!隊長……”
“人類!人類!……”
吵吵鬧鬧的聲音在腦海裡不斷的響起,讓蕭任無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可是,傳入蕭任腦海之中的聲音不但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鬧得更加歡騰,就在蕭任忍受不住想要咆哮幾聲的時候,一道充滿怒意的情緒灌入蕭任的腦海裡面。
劇烈的頭痛,讓蕭任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猛地睜開雙眼,出現在蕭任面前的是三張熟悉的面孔,破碎的記憶不斷的湧入蕭任的頭腦之中,讓蕭任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情況,顧不上和楊天亓他們打招呼,蕭任將原始天書召喚出來。
當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的原始天書一出現在蕭任面前,蕭任就直接將其打開,看著原始天書裡面已經凝實了的四張書頁,特別是見到其中最凝實的一頁上面的內容之後,蕭任長舒了一口氣。
楊天亓他們看見了,也沒有去打擾蕭任這難得的好心情。這些日子以來,可是將蕭任給折騰壞了,不過,有一個‘人’卻不這麽想。
‘人類,時間不多了!我們只有二十九天的時間,繼續浪費下去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螞蟻皇后那獨特的聲音在蕭任的腦海之中響起,其中透露出來的急切與恐慌之情,讓蕭任的心中又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
的確,沒有時間交給蕭任他們去浪費了。通過靈魂鏈接,蕭任和其他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同時起身四處搜尋螞蟻皇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