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的的時間在荒蕪中度過,兩天轉眼而逝,萊早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早起鍛煉身體,早晨與肯科大叔一家,吃過早飯。
肯科出門之前突然衝他問道:
“明天就是二重賽,你做好準備了麽?”
“放心吧!大叔。”
萊招著手目送他轉身離開。
“萊!你想要贏得比賽嗎?”
肯科離開,卻突然響起了循的聲音。
“無所謂了,我不是很想要贏得冠軍,況且……”
之後的時間裡萊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向循訴說了藏書閣老人的事。
“這些他們終於還是行動了!”
“他們?”
“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不然破壞了規則,你我都會死!”
萊皺起眉頭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甚至變得越來越危險。
他不想參與其中,隻是局中人無法置身事外。
“雖說你無法使用源力,但是我可以交給你一些格鬥技巧,也不至於在比賽上太過丟人。”
循指引著他向外頭走去。
“循你是不是又想起不少東西!!”
“還好吧!似乎離開那個地方,靈魂被束縛的感覺就消失了,隻是當時身處那個環境,我竟完全沒有感覺。”
循稍微感歎了一下,又緊接著說起正事。
“這些格鬥技巧都不難學,是一些用力的方法,如果適當使用,就可以提升不少威力……”
一個上午的時間,萊就一直在不遠的地方磨煉著循所說的格鬥技,隻是從未使用過的他,開始練習總是不小心把自己扭傷。
這種時候胸口的項鏈總是會散發出獨特的微熱感,讓他身體的損傷快速恢復。
中午他趕回去吃過飯,又匆匆忙忙的回到這個地方接著磨煉不成熟的格鬥技。
“你不必著急,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適應的,況且你還這麽笨!”
萊聽罷苦笑兩聲。
“你怎麽不早一點告訴我?”
“因為我在考慮要不要教給你,我總有一種預感,如果我把自己知道的東西教給你,未來會給你帶來巨大的災難!”
“那你為什麽現在又告訴我!”
“不知道,可能我覺得這樣,你就會有更多的保命機會吧,可能我不想讓你有生命危險吧!”
她的聲音裡,不難聽出有些疑惑。
“你好像越來越關心我了!”
萊嬉皮笑臉的說著,卻又一次把自己扭傷。
“用力的時候不要說話,全神貫注不然你可能會把自己的胳膊扭斷。”
“這麽嚴重?”
他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呻吟著,語氣聽起來,不免有些咬牙切齒。
“不信你可以再加一些力氣試試!”
循說罷就不在說話。
萊等傷勢緩慢恢復,從地上爬起來,也不再說話,全神貫注的適應著,這嶄新的用力方式。
太陽漸漸西下,黃昏再臨他抬頭看著火紅的太陽,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
“循你說人死了,靈魂會去哪裡呢?”
“不知道!”
她回答的如此乾脆,萊輕笑一下,摸摸鼻子向肯科大叔家走去。
這個時候肯科打獵還沒有回來,兒瑞爾麗和薇兒又去采集蔬菜了。
萊在他們回來之前完成洗漱,穿上衣服在自己房間裡等待著他們的歸來。
為了不讓流金在比賽上太過顯眼,萊也想過不少辦法。
最後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將流金附著在拳頭上,變成類似拳套的樣子,將流金保持在這個狀態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流金那暗金色還是太過顯眼,萊直得又在上頭纏了一些堅韌的獸皮來掩蓋它的顏色。
做完這些事情,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可能發生的事,直到最後他也隻有右臂和右腿,稍微適應了這種發力方法。
而且限制也很大,一段時間之內最多使用三次,否則就會用不上力氣。
“祺希、悉逸、悉邇、悉奇!”
萊突然說出他們的名字,隨後微微一笑。
“你們明天會有什麽表現呢?”
“哥~吃飯了!”
薇兒故意拉長聲音,從門外一路小跑著衝進來,站在床邊看著他。
萊輕聲答應,從床上下來隨著她一同出去。
兩人坐下之後,肯科與瑞爾麗也不再等待開始用餐。
“大叔明天的比賽,你知不知道一點訊息?”
“知道一些規矩。”
肯科說罷掃了萊一眼,接著說道:
“二重賽和之前的比賽一樣,一但參加可能會死,對手求饒活著掉下擂台算輸。”
“如果說第一場比賽是對生存能力的考驗,那這二重賽就是對作戰技巧的磨煉。”
“到時候很多人都會去看,如果第一場比賽還有運氣的可能,二重賽全憑實力。”
“完全就是一對一的廝殺,不過一般是不會下殺手的,畢竟你們這些人都是風火城未來的支柱,城主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肯科每說一會兒,總要拿起來肉咬上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你也不要太有壓力了,不行就下擂台,什麽都沒有命重要,別為了面子把命丟了。”
“嗯!我知道。”
一家人又隨意的扯東扯西,吃過晚飯,肯科大叔一家早早的休息,萊還在外頭活動著,讓有些坐的有些僵硬的身體舒展開來。
當他肚子的飽脹感,稍微下降打算回去的時候,遠處卻有一頭異獸馱著自己的主人,快速向他過來。
萊停下腳步,他能感覺到對方是衝他來的,隻是離的有些遠辨別不出對方的身份。
萊直得眯著眼睛看著他一點點靠近,唯一讓他疑惑的就是,肯科大叔一家住在風火城最邊緣的地帶,這一帶根本沒有什麽有錢人家,更別提還擁有著坐騎了。
等異獸在視線中逐漸清晰,萊一下子看出來,此人不正是祺希。
見狀萊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向他迎了上去。
祺希自然早以發現了萊,當然他比行的目的,也正跟萊的猜測一樣,正是來尋找他的。
“嘿,好久不見!”
祺希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趨勢異獸停下來,從上頭一躍而下,站穩之後率先開口和萊打著招呼。
“什麽風,把您吹到我們這裡來了?”
“沒什麽,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做沒做好受死的準備。”
“那你可能是白來一趟。”
“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隻是想來告訴你,如果明天你第一輪遇到訶奚,直接認輸,別個他交手。”
祺希收起笑臉,臉色變得凝重。
萊聽完眉頭緊皺。
“我不是小看你,隻是他的強大超出你我的想象,我後來得到消息,當初最先遇到怪物洪潮的人可是他,而且隻有他自己,你想想他最後的樣子……”
祺希說道這裡,不再說下去。
“消息屬實嗎?”
“八九不離十,而他的強大許多人都知道,風火城一直傳的沸沸揚揚的奇才說的就是他。”
“就是那個與城主五成力較量不敗的家夥嗎?”
“恐怕就是了!”
這一下萊的眉頭皺的更緊,禦匕什麽實力他可是看到了,恐怕當時救他們也就用了三成不到,如此一來自己對上他還真的是凶多吉少。
“行了,我知道,不管怎麽說謝謝你的情報。”
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客氣,既然如此我也該回去了。”
祺希騎上異獸,隨著聲音在空中消逝,身影也漸漸遠去。
萊注視了許久,轉過身離開。
“不用擔心,如果真的遇上他,把身體的控制權,暫時交給我,我來秒掉他。”
萊聽完撲哧一聲笑出來,盡管他很清楚循有那個實力,而她也不是在開玩笑,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笑,可能是她有些護犢子的感覺, 讓萊的笑神經一下子繃不住弦。
“你是不是在關心我?”
萊又一次問出這個問題,他此時都覺得自己有些厚臉皮。
“可能是吧!”
循那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答案,反而讓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
“我不喜歡,也不會自己的情感,所以我現在還不太會說謊。”
“那你能告訴我,那兩個老人到底有什麽關系嗎?”
“以後你會知道的。”
對與他們的事,循每一次都不會往下說,似乎對他們有著深深地忌憚。
“是麽!那就好。”
萊說完再也不問關於他們的事。
天空這個時候突然下起零星小雨,還好他沒有走出太遠,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肯科大叔家。
但還是無法避免的弄濕了頭髮和衣服。
屋裡這一回沒有光源,純憑窗外皎潔的皓月那柔和的光芒,勉強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循的幫助下,瞬間烘幹了衣服,和濕漉漉的頭髮,他躺在床上,把萬千思緒從腦袋中屏蔽,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他依舊早早的起床,活動著身體,等待著肯科大叔一家起床。
這一次又仿佛回到了初賽之前,就是如此,活動身體之後,把汗水衝洗乾淨,躺在床上等待著他們起床。
隻是這一次,他們卻比上一次起的早的多。
在薇兒的呼喚下吃過早飯,萊回到自己的房間,帶上早以準備好的流金,與肯科大叔一家人一起走向了通向二重賽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