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摸了摸鼻子,不慌不忙的說道:“呵呵,不好意思,沒人花錢請我。你可以稱呼我為報應使者,至於我有沒有命活下去,就不勞幾位操心啦。”
蔡家老二一愣,“我們得罪你了嗎?既然沒人請你,為什麽要趟渾水?”
雲飛揚笑了笑,“沒有啊,我又不認識你們,何來得罪一說…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趟這渾水嗎?那我可以走了?”
“哼哼,走,要是你沒出手,看在你是道士份上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報應使者?好大的口氣!老四,其他人交給你了,除了那個妞,通通殺掉,麻溜點!
老三,咱倆聯手,先拖住這小子,動手!”說罷再不廢話,飛劍一指,疾射雲飛揚。
蔡家老四也不廢話,驅使飛劍斬向褐衣老者。雲飛揚身形一矮躲過飛劍,箭步向前,不退反進,左手握拳黑虎掏心搗向蔡老三,同時左指迅捷伸出,一招牧童指路,真氣噴湧,帶著凌厲的呼嘯,點向蔡老二胸口,竟是以一敵二。
感受到這兩招氣勢凌厲,兩人不敢硬接,連忙釋放護罩,同時一左一右閃身跳開。雲飛揚突兀的身形加速,疾閃而過,高抬腳踢向兩人身後的蔡老四的下巴。
面對褐衣老者這種小道徒,蔡老四連護罩都懶得釋放,況且前面有兩位兄長擋住,根本沒有防備雲飛揚,更沒有想到竟然一招逼退兩位兄長,衝到了自己面前。
顧不得再召回飛劍,連忙飛身疾退,一邊釋放靈力護罩。雲飛揚仿佛早就算到他會後退,腳步不停,身體後仰,側身扭動,單手摁地,雙腳騰空連踢兩腳。
這一招如電光石火,蔡老四的靈力護罩剛剛離體不到三寸,強烈的真氣已經臨身,護罩根本沒起絲毫作用,胸口便挨了個正著。
“啊…”慘叫聲方起便戛然而止,飛起的身子撞倒了廳門摔出門外,上半身已是血肉模糊,眼見是活不成了。
蔡老二和蔡老三齊聲呼叫:“老四……”兩支飛劍不約而同的再次齊射雲飛揚。
雲飛揚左掌真氣一吐,團身騰空而起,腳尖再兩支飛劍上輕輕一點,右手端起諸葛連弩,三道綠光閃爍射向蔡老三。
左拳在前遙擊蔡老二,同時收回諸葛連弩,右掌緊跟著按向蔡老二的左胸。說時遲那時快,大廳雖是寬敞,也不過十幾丈,幾個人距離並不遠。
在諸葛連弩的強勁動力驅使下,射向蔡老三的三箭,突兀距離又近,一箭都沒能躲開。一箭射碎了護罩,仍未停歇釘在小腹上,另兩箭沒了護罩阻擋,直接穿胸穿喉而過,帶著絲絲血跡射在木牆上,顫動不止。
蔡老三兩隻手下意識的捂著胸口和咽喉,後背鮮血飆射,連痛呼都沒來得極發出,身體搖晃了兩下,無力的仰天倒地。
雲飛揚的左拳直接擊碎了護罩,蔡老二也顧不得看老三了,身子連退,在想釋放護罩卻哪裡來得及,右掌噴湧的真氣實打實的擊打在左胸上。
“啊…噗…”伴隨著一聲慘叫,鮮血帶著內髒碎片噴口而出,胸口塌陷,骨骼盡碎,踉踉蹌蹌退了五六步,頹然倒地……
整個大廳再無一絲雜音,包括坐倒在地的蔡慶,九個人全部目瞪口呆,以手掩口,駭然的望著雲飛揚。
除了蔡慶,人人都驚駭中帶著一絲劫後重生的喜悅。一陣騷臭味傳出,蔡慶屎尿齊出……
好半天,臉頰帶著一道血口的褐衣老者,首先回過神,拽著女兒、兒子,噗通跪倒…“謝謝…謝謝…嗚…”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雲飛揚扶起石家三人點點頭,石老聽到敵人強大,能夠讓他們遠離,證明是個有擔當之人。轉頭看向四個藍衣中年修士。
“趨利避禍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們。不過你們要記住,散修之所以被人欺負,原因就在這個散字!不能聯合起來共同面對,未來的路不好走哇,言盡於此,各位好好想想吧。”
邁步來到劉姓修士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老劉,不管你是報恩也好,勇於擔當也罷,我都看在眼裡,好樣的!
觀你已是道徒圓滿,這枚黃道丹就送與你罷,希望你有能力能為散修們盡一份心意!蔡家老大這種人渣我會處理,你們沒必要擔心,死人的財務留給石家,此地由你們善後吧。”
大廳裡又是一陣安靜,目送雲飛揚飄然離去。四個中年修士面紅耳赤,呆立無語!
半晌,幾個人再也沒臉待下去,拱拱手,齊聲告退:“告辭……”
…
夜色的籠罩下,玄月城脫離了白天的喧囂,漸漸趨於平靜。坐落在城中心的城主府,佔地面積並不算很大。高樓大廈富麗堂皇,與周圍的建築比起來可謂是鶴立雞群。
城主府的議事大廳裡此時燈火通明,玄月城裡的各個頭面人物分坐兩邊,紫煙閣的周誠,奇巧閣的歐陽青和清風閣的譚智順赫然在座。主位上坐著個英氣勃勃的中年女修,目光銳利,冷冽逼人,正是現任城主冰美人詹冉飛!
“人齊了,本季例會正式開始!感謝各位理事對本城安定發展做出的貢獻,對於下一步發展,有什麽需要注意的事項或是革新,歡迎大家暢所欲言。”詹冉飛例行公事般做了簡短發言。
“詹城主,還真有一事需要大家討論一下,近期有個叫妙然居的店鋪推出了個道修聯盟,不知各位聽說了沒有,發展下去會不會出現什麽不安定因素呢!”清風閣閣主譚智順首先提出了問題。
肖寒理事不以為然的說道:“譚理事,這個事我也知道,是個松散的會員組織,對會員並沒有什麽具體的約束,來去自由,雖然對我們的買賣有些影響,不過說什麽不安定因素有點過了,況且人家是正當買賣,我們也沒什麽理由禁止吧?”
“不然啊肖理事,現在才剛剛推出,時間長了對我們可能衝擊很大的。這是我抄寫的他們宣傳稿大家可以傳著看看。
比如說那個煉丹,表面上看比直接購買也優惠不了多小,不過他們給出的丹藥品質都很高,這裡差別就大了,而且貢獻點足夠的話可以直接兌換,不需要提供材料。
你們想一想,各種靈材他們是市場價收購,貢獻點是在外的,長此以往這裡也是有不小差價的!在說他們那個懸賞,是不是會引起邪獵者報復呢,這樣玄月豈不是要亂了?”
大家紛紛議論交頭接耳,譚理事這麽一點醒,都覺得這裡面不簡單,畢竟都是各大商鋪主事的,沒有草包, 道修聯盟發展壯大了,對他們的買賣影響恐怕不會小了。
除了幾個專門從事法寶器具經營的以外,都紛紛表示不應該任其發展,至於邪獵者的報復,大家都選擇避而不談,並沒有多做議論。
“好啦,大家靜一靜,潘理事你是散修代表,你怎麽看這件事?”詹冉飛直接點名,想聽聽潘寧的看法。
“說實話,雖然可能對各位理事的買賣帶來衝擊,不過我覺得對廣大散修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作為散修代表,我是同情散修們的處境的,本來我們對於散修就沒有一個有效的監管措施,歷來鬧事的大多都是散修組織的,原因也不外乎就是邪獵者越來越猖獗,這也是我們的地理位置造成的吧。
他們要求我們有所作為,可我們精力有限,這種做法有效的遏製了邪獵者的勢頭,我是散修出身,本人的態度當然是支持的。
至於說有什麽不安定因素,我想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只要不是號召廣大散修衝擊城主府,其它的到也沒什麽不妥,報復也不會報復到各位身上吧!具體應該怎麽辦,我們還是聽城主的吧。”
眾人又是好一陣議論…最後還是詹冉飛不得不打斷。
“道修盟本身並沒有違規,生意上的競爭不屬於城主府該管的范圍,潘理事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本身還有積極意義,至於將來你們的生意是否會受到影響,我也管不著。
不過你們也可以參與進去嗎,原則上我是不反對也不支持,此事我會上報,先這樣吧,諸位還有什麽好的建議和意見,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