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有點出人意料,蒙面大漢好像被嚇傻了似的,只知道揮舞雙刀往前衝,完全沒有閃避的意識,很快便被兩人亂刃分屍。見到這種情形,雲飛揚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有點鬱鬱寡歡,心事重重。
“前輩,謝謝您救了我們,只是也沒什麽可報答您的,兩人只有一隻儲物袋,您收起來吧。”
“沒什麽,同屬於道修聯盟,應該的!儲物袋你們分了吧!我這麽做錯了嗎?難道……”
“前輩,邪獵者人人得而誅之,他們說的全是屁話,您不用介意,我有能力也不會放過他們,他們就是人渣!
真心的感謝妙然居創建的這個道修聯盟,他們兩口子還有點猶豫,我卻是很慶幸自己沒有觀望,第一時間加入了道修聯盟,我們散修終於有了自己的組織,自己的家!”說著竟然眼睛發紅,飽含淚花!
“殺他們我並不後悔,走錯了路就要承受代價!只是修道這條路需得人人爭先,不好走啊。
他們中也有人和你們一樣,是靠自己努力去拚,只不過一時走錯了路,或許應該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直接殺了是不是有點過了?我也是過來人,知道其中的艱辛啊。”
“我枉活了五十多年,妙然居卻是不得不讓我佩服,邪獵者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一樣可以加入道修聯盟啊。
只要他們不再走回頭路,本本分分靠自己努力,沒人會介意他們做過什麽,這不就是個機會嗎?前輩何必糾結此事。
只不過他們當中多數人吃慣了甜頭,又有多小人會幡然醒悟呢!您不是救世主,天風也不需要救世主,路是自己選的,怎麽走又有誰能管的了呢!”
“是啊,天風不需要救世主!是我想多了。”雲飛揚豁然開朗。
殺一人救多人又有什麽不對?他們哪個不是兩手血腥!以暴製惡或許不是個好方法,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只有這樣才能打疼他們,必須殺得狠、殺得多、殺得讓他們怕!殺得他們再也不敢動這個心思!
“你叫什麽名字?我和妙然居掌櫃熟悉,願意為道修聯盟盡一份心意嗎?”
“蘇永福,我是蘇永福,我行嗎,我只是個八階小道徒啊!我……”
雲飛揚拍拍蘇永福的肩膀。“道修聯盟才剛剛起步,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去呵護它,幫助它成長,一個人又能殺得了多小,眾人拾材火焰高啊!”
“嗯,我願意!”蘇永福緊緊的握了握拳頭。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還有什麽行動就去做吧,我先回城了。”
兩夫妻明顯是心有余悸,女修更是重傷在身,滿臉期盼著說道:“前輩,等等……我們都有傷在身,也想回去休養一段時間,能和您一起回去嗎?”
“哦,永福你呢?”
“一起回去吧,互相有個照應,讓您費心了!”
雲飛揚給徐友德發了條訊息,很快那邊回復說快到城裡了。
“好吧,我那邊還有兩頭妖獸要收拾一下,走吧…”
…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呢是蘇永福,剛剛在迷霧之森認識的。永福,這是董老,譚老,徐有德,我是雲飛揚。
道修聯盟呢只是一個松散的組織,剛剛起步,大家也都沒什麽職務。我這個人呢喜歡隨便一些,所以呢,就不要什麽前輩呀,掌櫃呀的啦。
歲數大的呢,你可以叫董老、譚老,或是老董,老譚,小的呢,友德,小徐都行。尊重是放在心裡的,並不是嘴上說說,以後呢大家可能會各有職務,那些以後再說。”
“雲掌櫃,你瞞的我好苦啊!”
“哎,永福,剛說完…”
“奧,飛揚啊,行了吧?”
“嗯,正好人都在我們來開個會,關於道修聯盟未來的發展,有什麽好的想法和建議都可以說說。友德就免了吧,哈哈!”
徐友德撓撓頭,心有不甘的說道:“喂!喂!喂!飛揚,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我就免了吧!我就不能說說?”
“沒什麽意思啊,就是帶著耳朵就行,你想說啊,好啊,那你說說吧!大家歡迎歡迎!”
“我…我…我說啥,我不會說!”
“哈哈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
“你好,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請問你們誰是這裡的掌櫃?我是潘寧,玄月城理事散修代表。”
“奧,你稍等,容我通報一聲。”
聽說來了當官的,雲飛揚迎了出來。“潘理事,你好,我是雲飛揚,本店掌櫃,不知有什麽能為你效勞的?”
“雲掌櫃,客氣了,我是散修代表,蒙城主看得起做了理事,聽說你們弄了個道修聯盟,專為散修服務,想過來看看,了解了解情況,不知可否方便?”
“這樣啊,正好我們幾個正在聊這件事,你來一起聽聽吧!”雲飛揚並沒有打算拒絕,既然做了早晚會有人知道。
“怎麽都不說話啊,那我點名了,永福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說說唄……”
蘇永福偷眼看看潘寧,有點擔心的說道:“這個我剛來,不了解情況,真不知道該說點啥。”
“好吧,那我問你們,邪獵者越來越猖獗,當權者為啥不管呢,假如大家都不去冒險尋找靈材,都去做邪獵者,會出現什麽情況,他們難道不考慮這個後果嗎?”
“雲掌櫃, 這個我來回答你吧。”潘寧看出因為自己的到來,讓他們產生了顧慮,主動說道:“我在這他們可能也不好說什麽,我本身也是散修,能理解你的想法。
當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是這麽認為的,執政者也不能說是不管,天風的執政風格呢是多方聯合,自從渺遊星入侵以來,近兩千年來沒有大規模戰爭,安逸的環境,導致了上層人物光顧著自己修煉提升道行,漸漸失去了居安思危的心。
這也怪不得他們,修道圖的就是長生,他們也是人,不是神,也是自私的。有了固定的資源渠道,下層小人物的死活對他們來說有點遙遠,又怎麽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呢。
實力是一切的根本,在他們眼裡包括你我都是螻蟻,一個道師就能橫掃玄月城,區區幾個邪獵者又能成的了什麽氣候,威脅不到他們的統治,這是其一。
其二呢,沒有了戰爭,人口膨脹迅速,天風雖然地大物博,可也終有窮盡時。就像老鷹吃兔子,沒有了老鷹,兔子豈不是要泛濫,那草豈不就沒有了!道理是一樣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裡,我們散修就是兔子,老鷹當然是不能殺盡了的。
其三呢,邪獵者都是隱藏身份,難以辨別,甄別起來費時耗力!況且沒了戰爭,也就不養軍隊,都是臨時調用宗門力量,用人是要花錢的,無利不起早,這就造成了大家互相推諉,出工不出力,多年下來,就是現在這個情況嘍!”
潘寧的一席話說完,大家半晌無語。是啊,在大人物眼裡可不就是螻蟻,螻蟻有什麽用?放養就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