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想想也是,對師傅告罪一聲,剛想轉回去涼亭,又聽到雲中鶴的聲音:“你真是個好徒弟,就讓你師傅坐在地上?還不快快把他扶進來。”
朝旭臉一紅,沒有說話,扶起司馬白,向涼亭走來,突然道:“師傅,你好輕啊,那你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司馬白在雲中鶴叫停朝旭為自己解毒之時,心中就有一股怒火;見朝旭聽信雲中鶴讒言,便放任自己不管,心中又是一萬頭草泥馬飛奔;還是雲中鶴明事理,叫朝旭扶自己起來,不然自己豈不是要在地上坐一晚上?心裡剛好受些,卻被徒弟一句“好輕”氣著了。
本來司馬白就不服雲中鶴比武贏了自己,現在又被徒弟一氣,雙眼一翻,昏過去了。
“哎!哎!師傅你怎麽了?你不要死啊!師傅!”
雲中鶴剛飲入口中的美酒一下子噴了出來,“你個瓜娃子,你師父是內力消耗過度,暈過去了而已。”司馬白與雲中鶴打鬥了很久,又中了‘悲酥清風’,雲中鶴自然認為他體力不支,剛才是強撐著,卻不知他是被徒弟氣的。要是雲中鶴知道,不免過後會對司馬白嘲諷一番,以泄技不如人之恨。
“奧,原來是暈了啊!”朝旭撓撓頭,“這就好!這就好!”
說罷,他把司馬白放在涼亭的長椅上,讓其躺好,然後在石桌前坐下,直接拿起酒壇暢飲。飲畢,大吼一聲:“好酒!今晚的經歷也著實有趣!”然後把壇子拋給雲中鶴,又拿起一壇,拍開泥封,道:“敬今晚能夠相識閣下!”
雲中鶴對今晚的經歷也是唏噓不已,舉起酒壇:“敬今晚認識朝都頭!”,又對著昏過去的司馬白,“敬今晚能和司馬都指揮使交手過招!”仰頭暢飲起來。
司馬白眼睫毛動了動,難道他發現自己已經清醒了?
……
當雲中鶴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太陽從東方山頭漏出金色光芒。雲中鶴上到三樓,途經h婷房間,突然房門開了,是h婷。
h婷等了雲中鶴一晚上,她知道皇宮守衛森嚴,不是那麽容易混進去的,很擔心雲中鶴一去不回,所以輾轉反側,一夜未眠。當聽到樓梯處傳來上樓的聲音時,看到天已經微亮,猜想是雲中鶴回來了,所以急急忙忙開門來看,鞋子都忘記了穿。
見到果然是雲中鶴歸來,心裡一松,眼淚卻不爭氣的在一雙大眼睛中打轉。h婷急走兩步來到雲中鶴身前,好想撲進雲中鶴懷裡,但突然驚覺兩人隻認識了兩天,自己怎能這樣輕浮,去‘投懷送抱’?
臉上一紅,向雲中鶴施了一禮,道:“雲大哥早,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雲中鶴把h婷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心裡微微歎息一聲。他救下h婷隻是出於善心,不忍其被凌辱。其實雲中鶴隻把她當成妹妹來看待,他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而h婷隻有二八年華,兩人相差十歲,在後世這樣的年齡差交往是不合適的;雲中鶴雖然在天龍世界裡混跡了三年,但思想上還是後世的觀念。怎麽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不傷害她呢?一時間雲中鶴也沒有辦法。
“我當然要回來”雲中鶴微微一笑,“我不是還要帶小h婷去南方的嗎?今天我帶你好好逛逛汴梁城,購置些衣服物品,明天我們就出發去杭州。”當然,現在當務之急是安慰下她。
h婷心中歡喜,點點頭:“好!”
……
吃過早飯,雲中鶴見h婷精神狀態不佳,心知她昨晚一夜沒睡,估計是困了,就叫他回房小憩一個時辰,而自己化好妝,出門去了幾家當鋪,把手頭的財物都換成金銀,居然換取了兩萬五千兩銀子。晚上是在汴梁最後一次行動了,明天即將離開。
雲中鶴、h婷兩人在汴梁著名的商業街鷯兒市逛了一上午,買了很多出行物品,雲中鶴又為h婷買了三套換洗的衣服,一套是碧綠的翠煙衫,綠草百褶裙;一套白色牡丹煙羅軟紗,煙籠梅花百水裙;最後一套較為樸素,如輕紗般的白衣。h婷最喜歡第三套衣服,買下後就直接穿在身上,把原來身上的衣服收了起來。這時雲中鶴已經成為免費勞工,雙手都各拎好幾個袋子。兩人從店裡出來,都是一身白衣,雲中鶴見往來行人向他倆投來羨慕的目光,心裡苦笑一聲。
走到一家首飾店前,雲中鶴知道這是汴梁最有名的首飾店,便笑道:“我們進去看看!”
h婷在雲中鶴的要求下,已經買了一些上等脂粉,不過花費不多。但首飾之類的名貴之物,她卻不太想讓雲中鶴為自己破費,她搖搖頭笑道:“我的首飾不少,不用再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