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駱氏母子
關楊和百裡求劍對視一眼,讀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意思——這事成了。小┡說』ㄟ
胡樂拿著一個壇子:“關兄,螞蟻找來了,我直接挖了一個小蟻巢。”
“不要,你不要過來。”火靈聖母已經崩潰了,此時看到胡樂更是驚恐,身子劇烈擺動,想要往後退去。
關楊接過壇子隨手放在一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火靈聖母死死的盯著那個壇子,聞言慌忙點頭:“我說,我說,你有什麽問的我都說。”
“聰明的選擇。”
半個時辰後,關楊三人面色凝重的走出房間,許久之後,胡樂忍不住問道:“關兄,她說的是真的嗎?”
“我寧願她說的是假的。”關楊使勁的拍著腦袋:“不過我實在是找不到火靈聖母說謊的理由,而且看她的表情也不像說謊的樣子。”
“但是……”百裡求劍苦惱道:“但是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就真的卷入了一場大麻煩中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審問一下火德星君他們吧。”關楊也沒有辦法:“問完他們還要審問項王,他知道的應該是最多的。”
“正該如此。”百裡求劍讚同的點點頭。
“喂!”一個少年站在坍塌的院牆前面朝關楊喊道,正是昨夜被關楊忽悠走的少年高手駱宗。
“百裡兄,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百裡求劍也看到了駱宗:“我明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等百裡求劍和胡樂離開,關楊對駱宗道:“你娘呢?”
“在車上。”駱宗很快攙著一個蒙著面的女人來到關楊面前,關楊施禮:“見過夫人。”
“呼……駱氏見過先生,事情的經過我兒已經都告訴我了,還……還是要多謝先生揭穿了項王的陰謀。”
“不必客氣,畢竟那時候駱兄和我敵對,他的離開對我也有好處的。”關楊毫不隱瞞:“話說我還應該像駱兄賠罪的。”
駱氏倒是很通情達理:“不必如此,宗兒性情憨直,容易受人誆騙,此次先生揭穿項王,對宗兒未必是一件壞事。”
來到關楊房間,關楊道:“還請夫人伸出手腕。”
“不能懸絲診脈嗎?”駱宗插嘴道:“我娘不喜歡別人碰她。”
“這……”關楊為難道:“這懸絲診脈嘛,我會倒是會,但是我只是在自己身上用過,從來沒有用在別人身上用過,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其實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所謂懸絲診脈指的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因此就把絲線的一頭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由醫生掌握,醫生必須憑借著從懸絲傳來的手感猜測、感覺脈象,診斷疾病。也就是通過震動來診病,極不靠譜,要知道那只是一根線,稍微有一點空氣流動都會對醫者造成極大的干擾。當然也有經驗極其豐富的老郎中或許能做到,但是關楊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宗兒,不得無禮。”駱氏呵斥道,又對關楊道:“宗兒無禮,還請先生不要怪罪。”
“沒事,沒事。”關楊擺手,他雖然不大度,但是也沒小氣到這種程度。
駱氏伸出潔白似雪的手腕:“麻煩先生了。”
“不麻煩。”關楊心道這女子倒是好嫩的皮膚,三根手指輕輕的搭在駱氏手腕上,頓時大驚,這女子好深厚的內力,竟然是一個不下於項王的高手。
收回手指關楊閉上眼睛,道:“夫人恐怕不是得了喘疾吧?”
“先生所說不錯,妾身是練武功出了岔子傷了肺腑。”駱氏如實回答道,
駱宗頓時不滿道:“娘,你練功出了岔子怎麽不告訴我呢?”
駱氏摸著駱宗的頭愛憐道:“為娘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請問先生,妾身這病還有的治嗎?”
關楊睜開眼睛,詫異的問道:“夫人何出此言?”
駱氏苦笑道:“不敢欺瞞先生,妾身這病已經有十幾年了。二十年前妾身與人爭鬥,被傷了肺腑,重傷昏迷,被宗兒的父親相救,後來嫁給了他。經過數年的調養,本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偏偏在此時妾身練功出了岔子,舊傷新傷一起作,再也沒了好轉的可能。再加上後來生了宗兒,身體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到了如今甚至連與人動手都不能了。”
“娘!!!”駱宗噗通跪在地上哭著道:“娘,這些事情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宗兒,不是娘親不告訴你,而是這些事情告訴你了又能怎麽樣呢?只是徒增一個人的擔心而已。”駱氏摸著駱宗的頭哭著道:“本來娘親打算等你結婚之後再告訴你的,只是如今娘親這傷卻是愈難以控制,恐怕是看不到你結婚的樣子了,嗚嗚嗚……”
一時間,母子兩人抱頭痛哭,若是讓外人看到,還以為關楊把他們二人怎麽了呢。
關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們好歹對我有點信心行不行?我又沒說夫人你的傷勢不能治。”
“……”母子二人同時用通紅的眼睛看著關楊,良久,駱氏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先生,您的意思是說,我這傷還有的治?”
駱宗更是乾脆,直接跪在關楊面前:“只要你能治好我娘的病,我就任你驅使,終身不會背叛,我用祖先的名義起誓。”
“停停停……”關楊趕緊將駱宗拉起來,大義凌然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救你娘只是出於醫者的本分, 又不是攜恩圖報,你這樣一來,我倒是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治了?”
“要要要……一定要治。”駱宗立刻爬起來:“我不認你為主就是了,你一定要治好我娘的病啊。”
“這就對了。放心吧,我既然說可以治,就一定有把握的。”
說完關楊又皺著眉頭問道:“不過夫人,我有一個問題,在你武功出問題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去治療呢?”
駱氏苦笑著道:“妾身自然想是去治療的,只是我們隱居在遼東大山之中,方圓上百裡都沒有人煙,更別說大夫了。而且按照我的傷勢我也不可能跑上上百裡去求醫,更何況遼東苦寒之地,也不會有什麽名醫,因此只能息了求醫的心思,慢慢用內力調養。”
“只是我的內力屬於陰寒屬性,本就不利於傷口愈合,時間長了反而寒氣侵蝕肺腑,更是傷上加傷。”說到這裡,駱氏摸著駱宗的腦袋道:“好在遼東別的不多,上了年份的藥材卻多的是,宗兒又懂事,采集了不少藥材給我治病,我才能熬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