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客樓位於白虎六區,是洛陽城裡數得著的大酒樓,背靠問仙湖,面臨白虎區最繁華的龍門街,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再加上問仙湖的種種傳說,是文人墨客最理想的聚會之地。
問仙湖其實是一個人工湖,劉禪定都洛陽後,開挖了飛仙、問仙、升仙三大人工湖,其中飛仙湖最大,問仙湖最深,升仙湖最美。
“公子,問仙湖都有哪些傳說啊?”沿著問仙湖走,秦青問道。
此時的關楊重新打扮成書生模樣,身穿白袍,手拿折扇,再加上身邊跟著兩個美女,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讓路人好一頓羨慕嫉妒恨。
聽了秦青的問題,關楊道:“問仙湖的傳說有很多。最早的一個是相傳一千年前聖武帝劉禪在問仙湖畔坐化飛升;第二個就是相傳這裡有仙人出現,教化眾生,這也是問仙湖名字的由來;第三個就是七百年前問仙湖有惡蛟作亂,當時天下第一高手‘劍神’東方醉斬蛟除惡。這三個是最有名的,至於別的我就不是太清楚了。”
“兄台此言差矣。”旁邊一個人接口道。
關楊扭頭看過去,說話的人也是書生打扮,甚是儒雅:“關楊,未請教。”
那人拱拱手道:“徐哲見過關兄。”
“徐兄說我的話錯了,不知錯在何處?”關楊問道。
“因為問仙湖最有名的傳說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哦,這倒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徐哲道:“這也怪不得關兄,因為這個說法是前幾天出現的,傳說當年聖武帝飛升,他的兒子也就是漢英帝為了懷念他,往問仙湖裡沉了無數的金銀珠寶。卻不知是真是假。”
“應該是假的吧,如此大規模的沉寶行動,不可能不被世人所知吧。”
“在下也認為是假的,可是寶物動人心啊,洛陽城這幾天可不太平。”徐哲搖搖頭道。
關楊聳聳肩道:“就算是真的,又與我何乾。”
“關兄說的是。可是別人不這麽想啊,畢竟寶物動人心。”
“好了不說這個了,不知徐兄何往?”關楊轉移話題。
“在下正要回家。”
“那真是遺憾,在下準備去仙客樓。”
“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
“走好。”
等徐哲走後,秦青問關楊:“公子,你真的不心動啊?”
關楊道:“要是真的,我當然心動,但是這個明顯是假的。”
“那為什麽還有人信呢?”
楚蓉蓉道:“這就牽扯到人心了,大家都抱有僥幸心理,萬一是真的呢?”
“我明白了,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東西。”秦青道。
“你能明白這個就太好了。”關楊道。
“龍門街果然繁華啊。”看著龍門街,關楊歎道。
街道旁店鋪林立,夕陽的余暉淡淡地灑在這紅磚綠瓦之上,憑空為眼前這條長街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詩意。行走在街道上,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車馬粼粼,人流如潮,遠處隱隱傳來商販們的吆喝聲,關楊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畫中。
“四合連山繚繞青,三川滉漾素波明。春風不識興亡意,草色年年滿故城。煙愁雨嘯奈華生,宮闕簪椐聖帝城。若問古今興廢事,請君只看洛陽城。”這是北宋名相司馬光的《過洛陽故城》,其中的‘宮闕簪椐舊帝城’這一句中的‘舊’被關楊改成了‘聖’,畢竟此時的洛陽城還是首都,不過意思並沒有變,因為其中的‘聖’可以理解為聖武帝,依舊有舊的意思。
“公子果然好文采。”楚蓉蓉鼓掌道。
“有感而發而已。”關楊笑著道:“仙客樓就在前面,我們走吧。”
仙客樓不愧是大酒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客官請!!!!!”一進去,小二立刻迎了上來。
“客官來點什麽?”將關楊安排在二樓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小二問道。
“你們的招牌菜隨便來幾個。”
“好嘞,您稍等。”
秦青和楚蓉蓉兩個俏生生是坐在那裡,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而且已經有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她們。
“公子,有人看著我們。”楚蓉蓉厭惡的道。練武之人的感覺十分敏銳,那些猥瑣的目光又大都明目張膽,很容易就感受到了。
“我知道,稍微忍耐一下,一會兒讓你看一出好戲。”關楊安慰道。
“嗯。”楚蓉蓉點頭表示明白。
“系統,有沒有整人的藥。”
“有的宿主,宿主想要哪一類的?”
“最好是讓他們痛苦不堪的藥。”
“百病百疼催生丸:這種丸藥表面清香四溢,實際上也是毒藥。有病的人吃了這種藥,病勢立刻加重十倍,沒有病的吃了這種藥,初時全身軟軟沒一絲力氣,旋即便會百病俱生,而且全身上下都疼得要命。”系統介紹道。
“這個好,多少積分?”
“500積分一組(10顆)。”
“兌換。”通過這麽長時間的了解,關楊發現系統的一個特點,就是武功秘籍、上好的兵器以及增長修為的丹藥賣的死貴,可是一些毒藥和機關之類的東西賣的卻很便宜。
“我怎麽放毒?”
“宿主如果願意多花100積分,本系統可以幫助宿主放毒。”
“成交。”
“好戲要開場了。”關楊小聲提醒楚蓉蓉和秦青道。
秦青悄悄的問關楊:“到底是什麽好戲啊?公子。”
“你看看就明白了。”
正好關楊點的菜上來了,三人一邊吃飯,一邊等待好戲開場。
“哎喲,我渾身疼。”
“我沒力氣了。”
“咳咳咳……”這是有哮喘的。
“啊,我肚子疼。”說完就躥下去找廁所去了。
“……”場面混亂異常。
“哎呦,這是怎麽回事啊?”掌櫃的聽到動靜,跑上來一看,立刻慌了神。
“掌櫃的,是不是你們的菜有問題啊?”有的渾身沒力氣,躺在地上問掌櫃的。
“怎麽會呢?您看不是有人沒事嗎?”掌櫃的指著那些沒有中毒的人道。
“是啊。”
“我也沒事。”
旁邊的人紛紛作證。
“那……咳……到……到底是……是怎麽回……回事啊?”有哮喘的人又喘又咳。
“是不是你點了什麽東西?吃了才發病的?”一個夥計問道。
“瞎說,我兄弟因為有哮喘,所以吃東西特別講究,怎麽會吃錯東西呢?”躺地上的那家夥道。
“哎呦,不行,我頭暈腦脹,惡心乾嘔,快送我去看大夫。”第一個人趴桌子上道。
“對對,快送大夫。”掌櫃的吩咐道。
一通忙活,總算將幾個人給抬走了。
“呵呵呵呵……”秦青和楚蓉蓉捂著嘴趴桌子上笑得肚子疼。
“系統,解藥給他們喂下去了沒有?”
“已經喂下去了,照你的吩咐,喂得是慢性解藥,三天之內是好不了的。”
“這就好,讓他們好好‘享受享受’。”
“公子,你用的什麽辦法啊?”秦青笑夠了,問道。
“百病百疼催生丸。”關楊將這種毒藥的特點說了一下。
“噗嗤!”楚蓉蓉憋不住笑出聲:“怎麽還有這麽奇怪的毒藥啊?”
“這是一位神醫研製的,專門用來整人的。”關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