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柳紅妝的遭遇(上)
關楊如何修煉《陰陽神功》暫且不提,他離開中原後,柳紅妝也緊隨著他悄悄的離開了中原,我們來看看她都遇到了些什麽。
自從喜歡上關楊之後,柳紅妝就無時無刻的在打聽關楊的消息,但是關楊的住處太過隱秘,百般打聽也只是知道關楊住在白虎區,具體住在哪裡卻是一點都不知情。大哥柳青衣看不得妹妹日漸消瘦,無奈之下向地下組織買到了關楊的住址。歡喜的柳紅妝便一直關注著關楊的住處,從關楊自家小院到哈裡斯家,柳紅妝都有關注。自那日得知關楊離開了洛陽,柳紅妝便也在夜裡偷偷的離家出走。
她本來是想找關楊的,但是出了洛陽城她就後悔了,因為她並不知道關楊去了哪裡,只知道關楊一路往北方趕去。無奈之下隻好也往北方趕去,以期能碰到關楊。她以為關楊是去了北平,因為那裡是北方最繁華的城市。但是她並沒有到達北平,因為她遇到麻煩了。
事情是這樣的,八月二十五日,柳紅妝來到了邯鄲,邯鄲是戰國時期趙國的都城,歷朝歷代多有修繕,自然是繁華無比,雖然比不得神都洛陽以及四大陪都,但是卻也不差多少,每一個繁華城市的背後都會有它的陰暗面,邯鄲自然也不例外。剛進邯鄲城,柳紅妝便遇到了這樣黑暗的事情。
一個紈絝子弟正在調戲一個女子,女子的衣服已經快被扒光了,身上只剩下一件褻衣,旁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解救。內心正義感爆棚的柳紅妝柳女俠如何會忍得住?
“住手!!!”
朱天宇是邯鄲城城守的兒子,也是這座城裡最頂級的紈絝。每日裡不是逗留青樓,就是領著一群狗腿子橫行霸道,調戲良家婦女,偏偏他老爹是邯鄲城權利最大的人,沒有人敢惹他。今天朱天宇看上了一個賣菜女,色心大作的他直接在街上調戲人家,眼看就要得手,他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一聲“住手”,將朱天宇嚇得一哆嗦,直接軟了下來。
“md,誰啊?找死不成?知道我爹是……”心情不好的朱天宇罵了一半九愣住了,他發誓,自己從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姑娘,心懷不軌的朱天宇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換了一個語氣:“小生朱天宇,家父朱達,是邯鄲城的城守,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叫住小生又有何事?”至於那個快被剝光的女子已經被他忘到天涯海角去了。
柳紅妝氣的要死,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混帳東西,光天化日郎朗乾坤竟敢調戲良家婦女,你該死。”
朱天宇是城守的兒子,平日裡誰敢惹他啊,更別說打他了,再加上柳紅妝是含恨出手,抽的是又疾又厲,朱天宇毫無防備,只聽到自己的肋骨傳出卡巴卡巴的聲音,然後一股大力襲來,將自己掀飛,一直到落地,巨大的痛苦才傳到大腦。“啊!!!!”一陣不似人的聲音從朱天宇口中傳出,隨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朱天宇暈了,他的打手可沒有暈過去,一個很明顯是頭頭的吼道:“臭****,竟然敢打我家公子,兄弟們把她抓起來。”柳紅妝能稱霸洛陽城這麽多年,將洛陽的紈絝收拾的服服帖帖,手上的功夫自然不差,此時見到一群小混混向自己衝過來,手中長鞭不停,片刻間便將所有人放倒在地。
這時朱天宇也已經醒了,見自己的手下全部被放翻,居然不害怕,依舊叫囂著:“臭娘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柳紅妝將朱天宇提了起來,不由分說“劈裡啪啦”的先給了朱天宇十幾個耳光。打過之後柳紅妝抽出一把短刀盯著朱天宇下面道:“我是不是死定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就要完蛋了。”
朱天宇順著柳紅妝的目光,見她盯著自己的下面,乾咽了一口吐沫:“你……你想怎樣?”
柳紅妝笑得很陰險:“你說呢?”
“你……你想閹了我?”
“也不能說是閹了你。”朱天宇剛松了口氣,就聽到柳紅妝接著道:“只是幫你去掉煩惱根,讓你從此以後再無煩惱。”
“別啊,女俠,大俠,奶奶!!饒命啊。”朱天宇立刻就哭了,一連換了幾種稱呼,只求柳紅妝手下留情。
柳紅妝冷笑一聲:“這時候知道求饒了,剛才調戲人家姑娘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
朱天宇趕緊抽自己耳光,一邊抽一邊念叨:“我混蛋,我禽獸,我不是人,我精蟲上腦,我……”一連抽了幾十下,一張臉已經不能看了。
柳紅妝依舊不為所動:“打得挺實在,但是我告訴你,晚了。”說完手中短刀直直刺下,目標正是朱天宇的命根子,朱天宇什麽反應都沒有,直接嚇傻了。
“手下留情!”一聲暴喝傳來,和聲音傳來的還有一陣破空聲,柳紅妝也顧不得閹割朱天宇,手中短刀畫了一個弧線,“當!!!”刀背和來物相撞,原來是一顆石子,力道並不是太強,看得出來來人只是為了救人。
“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止我?”
倒是朱天宇, 見到來人立刻求救:“爹救命啊。”原來此人就是邯鄲城守朱達。一邊圍觀的人見城守來了,立刻一哄而散,頃刻間便都不見了人影。
朱達大概四十多歲,一身儒袍,像書生多過像將軍。見到柳紅妝,眼睛一亮,顧不得自己兒子:“敢問姑娘可是陳國公家小姐?”
“你認識我?”柳紅妝的老爹爵位正是陳國公。
一聽柳紅妝承認了,朱達更加高興:“下官回京述職的時候曾去小姐家拜訪過柳公,有幸見過小姐一面。”
“原來是這樣。”既然認識就不好下手了,柳紅妝將朱天宇丟在地上,朱天宇倒還挺精神,一落地立刻竄到朱達身後。
朱達這才注意到了朱天宇的傷勢,問道:“不知犬子如何得罪了小姐?以致讓小姐下如此重手?”他不敢生氣,首先是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貨色,另外也知道柳紅妝家的勢力,自己一個小小的城守無論如何也是得罪不起的。
柳紅妝道:“你兒子當街調戲良家婦女,我收拾他一頓不對嗎?”
“對,當然對。”朱達太了解自己兒子了,一個巴掌抽過去,將朱天宇抽得原地轉了四五圈,接著一腳踹過去:“混帳東西,讓你不學好。”柳紅妝就這麽看著,她知道朱達是做給自己看的,所以也不去阻止。等朱達打夠了,柳紅妝才作勢勸道:“好了你別再真把他打死了。”
朱達這才收手:“今天看在柳小姐的面子上,不然我非打死你個混帳不可。”而此時的朱天宇已經不成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