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糊弄人,我可是記得你經常帶著一株百年人參的,你不會這麽小氣吧?”這擺明了是要那株人參。
“我怎麽會糊弄人呢?我魯克一直都是很大方的。”魯克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盒,心疼的遞給關楊:“孩子,拿著,伯伯給你的禮物。”
“這......”關楊遲疑的看向哈裡斯。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不要白不要。”哈裡斯,一把奪過玉盒,塞給關楊。
“謝謝魯克伯伯。”
魯克的心在滴血,勉強笑道:“你喜歡就好。”
“哈哈哈哈……”看著魯克肉疼的樣子,哈裡斯這個痛快啊,這幾天的鬱悶一掃而空。
魯克這個後悔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帶一個晚輩呢?
“你們來的可真早。”一個聲音響起,關楊扭頭一看,是那天見過的提斯。
關楊趕緊打招呼:“提斯伯伯好。”
“哈哈,寶寶!你也來了。”提斯一眼就認出了關楊。
“提斯兄弟也來了。”哈裡斯打招呼。
提斯道:“我今天來給你助威。”
“提斯兄弟好。”魯克道。
“嗯。”提斯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看來關系不怎麽好。
魯克也不以為意,自顧自的找人說話去了。
這邊哈裡斯對關楊道:“魯克以前坑過提斯一次,所以提斯一直很惱魯克。”
“原來是這樣。”
提斯好像是開了一個頭,陸陸續續的有商人來到,大多數是大食商會的,也有別的商會,比如波斯商會,羅馬商會等等,這些都是來打聽情報的。
更有意思的是,不管和哈裡斯關系怎麽樣,所有只要是第一次見到關楊的人就送禮物,沒過一會,阿青懷裡就塞滿了禮物,不得不將禮物放到馬車上。
人來的差不多了,擂台上出現了一個人。首先就是巴拉巴拉的一通文言文,大概意思是哈裡斯和魯克有矛盾,所以準備用兩場文鬥和一場武鬥來解決矛盾,比鬥雙方生者無仇,死者無怨……一大堆。等他說完,又一個人登台,他就是這場賭約的司儀。
“……下面,有請我們雙方比鬥人員,魯克老爺方的文鬥人員,‘京城文魁’柳青衣。”他話音剛落,台下觀眾就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歡呼聲,顯然柳青衣的名聲很大。
柳青衣是一個二十歲的大帥哥,劍眉星目,嘴角含笑,顯得十分溫和,外加一身青衣,更顯英俊。他一出現,台下的歡呼聲更加熱烈。
“接下來,是我們的武鬥人員,‘刀魔’商山明遠。”司儀話音一落,哈裡斯就急了。
“魯克,你什麽意思?”哈裡斯直接向魯克咆哮。
“沒什麽意思。”魯克看都不看哈裡斯,淡淡的回了一句。
關楊很奇怪,問道:“哈裡斯叔叔,怎麽了?”
“寶寶,要不武鬥這一局,我認輸吧?”哈裡斯低沉道。
“為什麽?”
“這個商山明遠之所以叫刀魔,就是因為他出手從不留情,每一次與人約鬥,必傷人性命。他自入京以來,與人比了一百多場,他的對手沒有一個活下來。”哈裡斯聲音低沉道。
“也不怎麽樣嘛。”商山明遠已經上台了,三十多歲樣子,一身黑衣,面色陰冷,抱著一把大刀,看起來很可怕。但是關楊已經看出來了,他最多也就是先天三層。
“沒事的,哈裡斯伯伯,柳兄的武功已經步入先天境了,並不比那家夥差。”關楊安慰哈裡斯。
哈裡斯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先天還是聽說過的,知道先天的厲害,問柳關:“真的?”
“……”沒有說話。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嗎?”
“那我就放心了。”
這時,司儀的話再一次響起:“下面有請哈裡斯老爺一方文鬥選手關楊關公子。”
“……”台下鴉雀無聲,這家夥誰啊?這就是大家此時的想法。
關楊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走上台去。直到這時,下面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真不給面子。”
“終於找到你了,原來你叫關楊啊。”關楊並不知道,台下某一個地方,一個紅衣少女正恨恨的看著自己。
“接下來是武鬥選手,柳關柳公子!”司儀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果然台下依舊安安靜靜的。
柳關面無表情的上了擂台,他的樣貌倒是為他贏得了不少少女的尖叫。
雙方人員已經到齊,驗明正身。
“接下來介紹一下文鬥的三位評委,首先是國子監教習,王世明王先生;玉華書院辛文之辛先生;‘玉筆書生’何為舒何先生。”司儀開始介紹文鬥評委。
“接下來有請王世明夫子為我們抽簽。”這次抽簽是專門抽取先文鬥還是先武鬥的。
王世明在箱子裡抽了一張紙,打開一看。
“第一場是——武鬥。”司儀看了一眼,喊了出來。
“那麽接下來兩場就都是文鬥了。”司儀將盒子裡剩下的那張紙拿了出來,果然寫的是文鬥。這是為了避免作弊,以前有過這種事情。
“接下來請我們的選手和評委離場,一刻鍾後正式開始。”司儀開始清場了,擂台後面有專門的休息室,是用來讓雙方人員休息、調整心情用的。
一刻鍾很快就過去了,商山明遠和柳關從各方的休息室裡走出。商山明遠依舊抱著那把大刀,而柳關卻什麽武器也沒有。
司儀在台下提醒道:“柳關選手,你不用兵器嗎?”
“……很稀奇嗎?”柳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額,您隨便。”司儀乾笑了一聲,也是,天底下用拳用掌的多了去了。
“你真的不用兵器?”商山明遠冷冷的問道。
“……很稀奇嗎?”依舊是那句話。
“那你死了可別怪我。”
“……好。”
台下的人樂了,這是什麽回答啊?
“出招吧。”
“……你先。”觀眾更加嘩然,這家夥還真是托大啊。
“你,這是在找死!”商山明遠怒了。
“……”沒有說話。
“那你就去死吧。”長刀出鞘,人刀合一衝向柳關,他的速度很快,一瞬間就來到柳關身邊。
可是柳關毫無反應,商山明遠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手中長刀劈向柳關。此時台下的觀眾也仿佛看到了柳關人頭落地的慘像,已經有膽小的人發出了尖叫聲。另一邊的哈裡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魯克則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就在大家都以為柳關必死無疑的時候,柳關動了,他的手抬了起來,身子迎著刀鋒撞了上去。但是大家想象中的身手異處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柳關的身體就這麽從刀鋒中穿了過去,並且毫發無損。
而令人驚異的是商山明遠卻定住了身形,一動不動,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驀地,一股鮮血從他脖子噴出,他隨之倒下。
這一幕也驚呆了台下的人,大家都呆住了,這是什麽樣的武功啊?安靜了片刻一波尖叫聲響起,這是大家送給勝者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