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無題
百藝門的效率就是快,不過一炷香時間,就有弟子趕來萬壽樓,在洛羽裳的命令下,開始清場。
“你好像不是百藝門的?”關楊想起花馨說過,洛羽裳是紅月湖的傳人。
洛羽裳明白關楊的意思:“但我師父和百花仙子是結拜姐妹,而百花仙子又是關師弟的親生母親,這樣算來,我師父就等於是關師弟的阿姨。所以雖然我不是百藝門的人,但是在百藝門,和在家裡也沒什麽兩樣。而且我和百藝門的蓉蓉姐姐青青姐姐雙雙姐姐關系都很好,百藝門的弟子也都認識我,發布一點命令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啊。”看著空蕩蕩的萬壽樓,關楊心中有點點羨慕,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真的不錯。
可惜啊,自己是個憊懶的性子,是萬萬玩不起門派的,再說了,就算是想玩,自己也沒有那個錢。幾萬兩銀子看著挺多,真要是投入門派裡,連水花都蕩不起一點。
不過,也不是沒有錢,關楊想到了江渾的本命牌,他那個本名牌看花紋與材質,應該是穆岑六大侍衛中的一個,要說穆岑在歸隱的時候沒有帶走他的財寶,關楊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可是那座墓穴關楊也進去看了,真的是一座大墓,裡面除了朽爛的兵器,剩下的就是排列的整整齊齊的棺槨了,除此之外,真的是一點東西都沒有了。
後來在研究了穆岑的遺物之後,關楊有了點猜測,或許那張隱藏勢力分布圖,隱喻的就是他的財寶埋藏地點也說不定。畢竟小冊子上也說了,穆岑在晚年間已經息了爭霸的心思,那他還留著那張分布圖幹什麽?而且就算是留著,也不會時時的隨身攜帶吧?
所以關楊才有了以上的猜測,只是具體是不是這樣,還需要關楊好好驗證一下。而太行山寨,就是他的第一步。
“什麽人?”
“哎呀。”
“嘩啦!”
“怎麽了?”就在關楊發呆的時候,一陣雜亂的紛攘將他驚醒。
“有人闖進來了。”洛羽裳懊惱道,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失誤,發現龍晶的事情不論多麽小心都不為過,可她竟然大驚小怪的用了最高等級的聯絡信號,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旁人,我這裡有問題嗎?
“下去看看。”關楊正要起身,就見一道寒芒飛向關楊心口。
關楊剛側身躲過寒芒,就有四人躍上二樓,為首一人正是關楊見過的顧清揚,顧清揚嘴角含著一抹冷笑:“兄台真是好算計啊,我們所有人都被你一席話耍的團團轉。”
“哪那麽多廢話。”另一人越過顧清揚,一條三丈長鞭卷向關楊,同時嘴裡也道:“像這等藏頭露尾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先將他殺了,再決定龍晶的歸屬不遲。”
“什麽人,敢在百藝門面前動手?”長鞭還沒有來到關楊面前,就被洛羽裳的金絲鞭擋下。
“百藝門又怎麽樣?別人怕你們,老子可不怕。”這人的鞭法十分不俗,手腕一蕩,被打偏的鞭稍便卷向洛羽裳的,洛羽裳也不是好相與,金絲鞭抖得筆直,直直的刺向此人胸膛,兩人棋逢對手,霎時間鬥在一起,再顧不了旁人。
顧清揚看了一眼纏鬥在一起的兩人,見一時半會兒兩人分不出上下,便回過頭來道:“兄台,你也不要指望利用百藝門的威望逼迫我們,事實上敢出現在這裡的,每一個都和百藝門有著血海深仇。所以說,還請兄台將龍晶交出來,大家你好我好,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龍晶真的不在我身上。”關楊倒是沒有說假話,龍晶在洛羽裳手裡呢。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顧清揚手中出現一對判官筆:“亮出你的銀絲鐵線吧。”
“銀絲鐵線?”關楊一臉懵逼,那是什麽東西?
誰知,關楊這話問出,對麵包括顧清揚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怒氣,顧清揚更是質問:“怎麽?難道兄台覺得以我們的身手,還不配你用出絕招嗎?”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關楊更是疑惑。可是他這疑惑,落在顧清揚耳朵裡卻是**裸的不屑,所有人都是怒氣勃發,顧清揚更是一判官直接筆點過來:“既然你如此小瞧我們,那麽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有病啊。”關楊抽出莫問,一劍蕩開判官筆,手腕一抖,斜刺逼退持劍劍客,反手蘇秦背劍,擋住第三人的短棍。這一式三變只在瞬間完成,如影無形,捉摸不定。
“好快的劍。”又有一人躍上二樓,這人手中拿著的是一面盾牌, 盾牌邊緣開有利刃,攻守兼備。這樣的兵器並不好練,用這樣的兵器,要麽就是高手,要麽就是庸手。看面前這人身為後天九層,想來也不會是庸手。只是這面盾牌足足有四尺高,但持盾之人卻總共不過五尺,他藏在盾牌後面,只是露出一個頭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蹲在盾牌後,看起來有點滑稽。
看到又有一人摻和進來,所有人都罷手不戰,紛紛望向來人,暗中猜測來者是敵是友。來人自然也看到了眾人眼中的不善,連忙擺手道:“大家別誤會,我不是敵人。”
眾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顧清揚雙筆交叉保持戒備,問道:“不是誰的敵人?”
“誰的敵人都不是,我只是來勸架的,順便傳個話。”來人道:“我家主人說了,不論是龍晶還是鳳髓,都是他的囊中之物,誰要是膽敢出手搶奪,誰就是他的敵人,就等著被無盡追殺吧。”
“好大的口氣。”顧清揚呵斥道,這話太過霸道,任誰聽到都會不爽的:“你回去告訴你的主人,龍晶我是要定了,你主人要想追殺,就讓他來追殺吧。”
“這是你說的。”來人面色不變,依舊是笑呵呵的,又望一眼其余人,問道:“誰還心中不服,隻管說出來,我保證幫你們送到我主人手裡。”
“我。”
“還有我。”
“加上我一個。”在場的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漢子,豈能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主人,一句口頭的威脅就服軟?而且來人的口氣實在是太過氣人,聽了他的話,就算是原本沒有搶奪心思的人,估計也會怒火上湧,頭腦一熱開口搶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