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誤會
“石先生,您看還可以嗎?”說實話關楊還是很滿意的,《晁錯論》或許不如《愛蓮說》那樣驚豔,但是這也是蘇軾的名篇之一,特別是裡面那句‘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更是千古名句。
“我敢說不滿意嗎?”石青雲臉上帶著苦笑,對關楊道:“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這句話老夫當不起啊。”
“當得起,當得起。”關楊連忙道:“您看杜先生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不就坦然受之了嗎?”
石青雲斜了杜嶽一眼:“他那是不要臉了,但我得要臉啊。”
杜嶽的耳朵多靈啊,聞言立刻就炸了:“老匹夫,你說誰不要臉呢?”
“那你自己說,你真的當得起嗎?”
“我當不起又怎麽樣?”杜嶽吼道:“反正關小友都寫出來了,你還能讓他給改了啊?你舍得嗎?”
“你也承認你當不起了。所以這《愛蓮說》我得送給當得起的人去。”
“你休想。”杜嶽立刻護住《愛蓮說》,最後甚至趴在上面:“大不了我以後就照著君子的言行來規范自己不就得了?”
石青雲上下看了看杜嶽,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杜嶽也發現了自己的不雅,立刻站起身:“在你們面前就不用故作姿態了。”
“也就是說你準備當偽君子了?”
“你才是偽君子。”
“關楊,你說我是不是偽君子?”
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但是既然人家問了,自己也不好不回答:“學生覺得吧,是不是君子不是看他的言行,而是看他的內心,外表放浪形骸沒什麽,只要心思正經就是君子。”
“嗯,這話我愛聽。”杜嶽對關楊的回答非常滿意,對石青雲道:“看看,看看!你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膚淺。”
“我……”石青雲氣得吐血,卻無話可說。
“大家不要說話,有人來了。”幕天機的耳朵經過改造,聽覺大大增加,因此警戒是任務就交給他了。
“什麽人?”
“不清楚,這個腳步聲沒有聽過。”
“……”關楊無語了,就算是你的耳朵改造過,但是這也未免太變態了吧,連腳步聲都能聽出來?
“真的有人嗎?”
“有,來人速度很快,而且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還有多遠?”
“剛才是一百丈,現在只有三十丈……二十丈,小心還有十丈。”
“轟!!”門被撞開,一道人影衝了進來。
“什麽人?”關楊爆喝一聲,《六脈神劍》劍氣激射而出。
“等一下。”幕天機護著杜嶽和石青雲往臥室退去,關楊則迎向刺客,杜嶽的呼聲卻被大家忽視了。
刺客的身手也不錯,於間不容發之際躲過劍氣,與此同時一道鐵鏈卷向關楊。
“來得好。”關楊為刺客的機變叫了一聲好,但是也只是叫了一聲好,手下卻絲毫不留情。雙手《六脈神劍》同時使出,這十二道劍氣或巧妙,或輕靈,或大氣,或飄忽……每一路都不盡相同,刺客疲於應付,難受至極。刺客的武功還是很不錯的,但在關楊手下也只能苦苦招架,十幾招過後關楊就已經穩穩佔據上風。
“該死的刺客,就這三腳貓的功夫海學人玩刺殺?回去再練三十年吧。”
關楊的話讓刺客一呆:“刺客?誰是刺客?”他發呆,關楊可沒有發呆,少衝劍直衝他的額頭而去。
“手下留情。”杜嶽的聲音驚醒了刺客,然而已經遲了,少衝劍本來就是以輕靈迅速著稱,是《六脈神劍》裡速度最快的一招,幸好還有關楊,關楊聽到杜嶽的呼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留下刺客的性命,想必應該有他的理由,《六脈神劍》劍氣並不是射出去就不管,關楊還是能施加一點影響的,即便如此劍氣也在刺客額角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迅速覆蓋了他的半張臉。
刺客額聽到了杜嶽的聲音,但見到杜嶽、石青雲以及他們身前的幕天機,以為杜嶽和石青雲被挾持,頓時睚眥欲裂:“爹,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爹?”關楊眨眨眼睛,什麽情況?
“誤會,誤會。”杜嶽走到刺客面前,對關楊道:“大家誤會了。”
“杜先生,這到底什麽情況?”關楊有點傻眼,貌似自己鬧了個大烏龍啊。
“爹,怎麽回事啊?”刺客也有點糊塗了。
“哈哈哈……”石青雲笑著道:“我來說吧。”
“我自己說吧。”杜嶽拉著刺客來到大家面前:“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姑爺徐天慶,在六扇門做事,是十大神捕中排名第十的天鷹神捕。”
又對徐天慶介紹關楊和幕天機:“這位是關楊,也就是那個名動天下的大才子,這次是來保護我的。還有這個,幕天機,千機門的少主,專門保護你石伯伯的。”
“原來你就是關楊啊。”徐天慶面色更不好看了:“向正海的胳膊就是你卸的?”
人家不給自己好臉色,關楊自然也不會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哼哼道:“應該是我沒錯了。”
“竟敢襲擊神捕,你好大的膽子。”
“切。”說話的是幕天機,他看到徐天慶一上來就向關楊問罪,心中不爽:“只是項王府丟了點東西,向正海就怎怎呼呼的要抓人,你們六扇門未免管的太寬了一點吧?”
“你……”徐天慶大怒,就要動手。
“好了。”杜嶽怒吼一聲:“人家是來保護我的,剛才還救了我一命,你不思報答,一上來就問罪是什麽意思?真以為你六扇門就那麽厲害嗎?”
“爹,我不是這個意思。”杜嶽一發火,徐天慶立刻手忙腳亂:“只是我和向正海的關系不錯,看到卸他胳膊的凶手出現,當然想抓捕歸案。對了,爹你剛才說救命?爹你遇刺了?受傷了沒有?”
“哼!要不是關小友,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他?”徐天慶懷疑的看著關楊。
“你這是什麽眼神?”被當賊一樣的看著, 關楊不爽道:“我和杜先生是忘年之交,聽說他有危險,過來保護他很奇怪嗎?”
“我看是你想要從我爹這裡獲得什麽東西吧?”因為先入為主的關系,徐天慶怎麽看關楊都不覺得他是好人,下意識的覺得他肯定是看上自己嶽父什麽東西了。
“切。”關楊懶得理他,這種人在後世太常見了,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關楊不理他,幕天機卻接受不了:“你什麽意思?我們好心救人還救錯了?”
“……”徐天慶不理他,但是那眼神怎麽看都帶著一絲戒備和懷疑。杜嶽見徐天慶的樣子,真是又氣又羞,氣的是徐天慶不知好歹,羞的是自覺對不住關楊和幕天機。
“你來我這裡作甚?”
徐天慶當即道:“前太常寺少卿霍明光遇害身亡,孩兒擔心爹你,一路直奔前來保護爹爹。可誰曾想……”指著關楊:“孩兒一進門就被這混蛋攻擊,真是莫名其妙。”說完捂著傷口口中嘶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