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珍瓏
“額,老夫相信關小友。?”石青雲見氣氛有些僵,便左右看了看道:“別的不說,關小友自出道以來雖然殺人不少,卻都是通過正常的方法殺的,全然沒有記載中的‘枯如乾木’那樣啊。”
“沒錯啊,不管是燕山寨還是京城的這些人,我可沒有吸過他們的血啊。”
“對對對,是老夫糊塗了。”杜嶽也是恍然:“實在是《煉血神功》太過驚悚了,還望關小友勿怪。”
“沒事,人之常情嘛。”
“關兄勿怪,就和杜先生說的一樣,《煉血神功》實在是太過可怕,也不知是何等人物創造出來的?”
“應該是某位道家的高人吧?”關楊猜測道。
“或許吧。”
“話說當時七魔亂世,另外六魔的武功也應該不差吧,你們為什麽單單怕一個血魔呢?”
“其余六魔的武功自然不差,但是都有跡可循,知道他們的弱點在哪裡,只是無法攻破而已。只有血魔,他的武功太神秘了,短時間根本就找不到破綻,要不然也不會合六魔之力才能擊殺他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應該要更加小心了,畢竟《煉血神功》臭名昭著,《北冥神功》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今自己已經將《北冥神功》練到第二十二幅圖,三十六幅圖已經練完將近三分之二,所產生的吸力絕對是恐怖級的,不說別人,在飛龍將軍墓裡阿福一個先天九層的高手自己都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吸收他三成真元,要不是他想要同歸於盡,自己絕對能在一炷香之內吸乾他。
鬧出了這麽大的誤會,杜嶽和石青雲也沒心情下棋了:“關小友,不知你有什麽好玩的沒有,也好給大家解解悶啊。”
“我哪有什麽好玩的啊?”關楊撓撓頭:“我會的都是我們年輕人愛玩的,不適合你們這些老年人玩。”
“可是總不能這樣坐著吧?”杜嶽喝了口茶:“這兩天我們恐怕連覺都睡不好,就這麽乾坐著沒有解悶的東西我們鬱悶也要鬱悶死了。”
幕天機出主意道:“不是說關兄的琴技挺好的嘛,話說我還沒有聽過呢,讓關兄給我們來一段怎麽樣?”
“但是這兩天總不能隻彈琴吧?”
“沒事,我們不會煩的。”
“但是我會累啊。”
“你一個練武之人還會累?”
“你試一下長時間做一件事會不會累?”
“那怎麽辦?”
看來不給他們找一點活計是不行了,關楊將棋盤清空:“二位先生,我先生每當在空閑之余都會擺出一副棋譜,我問他這是什麽棋譜,先生告訴我說這是珍瓏棋局。據他說他當年有一個老對頭,兩人才華智慧不相上下。偏偏兩人又互相看不順眼,哦,就像杜先生和孫老夫子一樣。”
“你擺棋譜就擺棋譜,牽扯老夫作甚?”
“我就是舉個例子。”關楊從系統中兌換出珍瓏棋局,照著棋局擺子:“兩人從詩詞到歌賦,從琴棋到書畫,從刀槍劍戟到拳腳輕功,從武林逸事到海外奇聞,縱談千古,橫看八方……相鬥近百場,卻是有輸有贏,到得後來仔細一算卻是我先生多贏一局。”
“這讓那人極為惱怒,只是兩人實在是鬥無可鬥,想要再贏就只能從之前的項目中挑選一樣再。我先生自然不會懼他,這人選的是圍棋,以此表示他不願意佔我先生便宜,因為在圍棋這一項卻是我先生贏了的。”
“這人選定圍棋之後苦思數年創出了這個棋局,取名珍瓏。創出珍瓏棋局之後他派人將棋譜送至我先生處,我先生見到棋譜大為驚駭,只見這棋譜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我先生不願認輸,將這棋譜牢牢的記載腦海裡,一有空暇就擺出來琢磨,只是此棋要是那麽容易解開,它也不叫珍瓏了。先生這棋譜一擺就是幾十年,當年翩翩少年已經垂垂老矣,唯一不變的就是這珍瓏棋局。哎!”言畢,關楊在心中為自己點了一個讚,這故事編的太好了。
關楊手極快,話音剛落,珍瓏棋局也已經擺放完成:“這棋局已經成為我先生的心魔,兩位先生才智具是當世一流,小子今日擺下這珍瓏棋局也是希望借兩位先生之手解開這道難題,為我先生解惑。”
“這棋……”棋局一完成,杜嶽和石青雲就沉迷其中,老半天沒有說話。
“呼!這下終於清靜了。”
幕天機湊到關楊身邊道:“關兄,這棋局真的有那麽厲害嗎?為什麽我隻覺得眼花繚亂,卻沒有沉迷進去。”幕天機隻癡機關器械,對於圍棋的理解不比關楊高多少。
關楊小聲道:“這就是珍瓏棋局的特別之處,越是圍棋造詣高的人越容易沉迷進去,對於臭棋簍子反而沒有多大的吸引力。”原著中范九齡、段譽、慕容複、段延慶等人都是棋道高手,卻陷入局中不可自拔,倒是虛竹不通棋藝,卻誤打誤撞的解開了珍瓏棋局,獲得了無崖子七十多年的內力和逍遙派掌門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那這局棋應該怎麽解?”
“我怎麽知道?我先生苦思數十年都沒有解開,我這個臭棋簍子就更不可能了。”
關楊和幕天機在這邊說話,身在局中的杜嶽和石青雲的情形卻不怎麽好。只見兩人雙目渙散,呼吸急促,渾身顫抖,石青雲的嘴角更是流出鮮血,顯然是陷入了某種幻境。
正在交談的關楊無意中瞄了一眼,忽的想起一事,大叫一聲:“不好,快救人。”他想起來在原著中范九齡、慕容複和段延慶都曾經陷入局中,結果范九齡重傷垂死,慕容複和段延慶更是被迷了心智,要不是段譽和虛竹相救,只怕當時就要自盡而死。再看杜嶽和石青雲的樣子,分明和他們一模一樣。衝到杜嶽身邊,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杜嶽“哇”的一聲,胸中淤血盡數吐出,關楊見他眼睛恢復清明,喂下丹藥便不再理他,轉而來到石青雲面前依法施為,將石青雲打醒,又喂他服下療傷丹藥,石青雲也已經醒來,心知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只是運功催化藥力。
幕天機來到關楊面前:“關兄,到底什麽情況?”
關楊苦笑道:“我忘記了,珍瓏棋局含有幻術,若是心有執念的人一旦入局便會被幻術迷惑,輕者身受重傷,重者身死當場也不是沒有。”
“這麽可怕。”幕天機睜大了眼睛。
“不錯,這是我先生說的。”
“關小友說的沒錯。”石青雲睜開眼睛:“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棋局,老夫真是孤陋寡聞了。”
“前輩,你好了?”
“只是一點小傷,已經無礙了。”杜嶽也苦笑道:“這局棋可真夠厲害的,竟然引出了老夫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