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這些都與李青蓮無關了。
此刻的李青蓮帶著快活林的人已經回到了快活林。
此時的快活林裡面確實一派喜慶的景象。
李青蓮早就在這邊準備了另外一場婚禮,不過之前袁丘已經和王婉華拜過天地了,所以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直接被送進了洞房了。
不過這一次的婚禮也是舉行的很低調,即便是快活林的人,也只有中高層能夠參與,下層的一些成員根本不知道。
畢竟水柔也不能保證快活林沒有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眼線。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面,李青蓮動用快活林的勢力將王家的人轉移了一個乾乾淨淨。
等到太玄皇室的人和袁家的人趕過去的時候,王家已經人去樓空了。
而袁家眾人準備在第一時間控制住袁丘的父母的時候,早也沒有了人影。
這一次讓地太玄皇室的三皇子當場發怒,若不是喲組合水家在一旁調停,恐怕當場就會殺了袁罡。
隨後,太玄皇室命令太玄武府徹查這次事件,但是最終似乎沒有了後續。
這倒是也令李青蓮感到有些意外,按道理來說,以太玄皇室的情報網,不可能查不到誰才是背後的主事者,但是最終卻是選擇了忍氣吞聲,這其中的意味就有些令人尋味了。
更令李青蓮意外的是,袁家也沒有和太玄皇室鬧僵,袁罡也沒有因此受到懲罰,只不過他迎娶了原本應該嫁給袁丘的九公主。
但是李青蓮怎麽可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麽沉寂下去,他讓快活林的人員直接散發出消息,說是六公主和九公主在袁家被袁罡玷汙清白,但是太玄皇室為了拉攏袁家,卻不顧兩位公主的清白,有損皇家顏面。
在太玄皇城內,有著一處環境清幽景色優美的宮殿,宮殿一處琉璃亭子,嫋嫋琴音之中,帶著鏗鏘殺意。
一位容顏美麗,氣質華貴的少女,此刻臉若冰霜。
她撫琴的手越來越快,琴聲之中透露著一股殺伐之氣。
亭子裡面的樹葉都是嘩嘩搖晃,一道道猶如實質的殺意,彌漫整個亭子。
“噔”的一聲,最終一根琴弦被她撥斷了。
“公主。”旁邊的侍女都是臉色蒼白的跪了下去。
“李青蓮,竟敢算計我,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本公主的代價的。”此刻,六公主臉上的神情異常的猙獰,早已沒有了之前那種雍容的貴氣。
“來人,去把三哥請來。”片刻之後六公主才是平息了心中的怒氣,緩緩說道。
“不用請了,我已經來了。”隨即一道身著黃色錦衣的男子走了進來,“三妹,還在生氣呢?”
“我段明珠從下到大,從沒有收過如此大的欺辱,沒想到這李青蓮竟敢如此設計與我,不殺他,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還有那個袁罡,自以為有點實力就是太玄國年輕一輩第一人了,他也該死。”
“六妹,三哥答應你,玄比之後,袁罡我會派人解決的。袁家本來是更傾向五弟的,這次的事件,他們會承我一個情,倒是有機會能夠將他們爭取過來,至於那袁罡,就讓他在多活兩天,等我處理完這次玄比的事情之後,袁罡就沒有必要再活著了,到時候我一定會留他一口氣將他帶到你面前。”三皇子安慰道。
“好,我暫時等等,不過還有五天時間,便是太玄國年輕一代玄比的開始,我希望三哥能夠在這方面下點功夫,李青蓮不是厲害嗎,那麽我就不相信他青蓮劍宗的余孽不會參與這次的玄比,還有快活林的人,這兩方實力的人只要出現,立即以叛逆的罪名抓起來,到時候就不相信李青蓮不出來。當然若是李青蓮自己出現在玄比之中,更不用說。”六公主臉上有著殺機浮現。
“好,這個為兄回去安排的,不過這一次的事情雖然是我負責的,但是若青蓮劍宗余孽在這次玄比之上發難,恐怕有些難以應對。”三皇子緩緩說道。
“這個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去求父皇,給你多調配一些高手的。”段明珠再次說道。
隨後兩人又進行了一些具體的謀劃和布局。
……
另一邊,李青蓮同樣召集了所有的人馬,青蓮劍宗前來太玄國皇都的人並不多,但是暗中還有著後續的人員在不斷的趕來,預計這兩天能夠到來大部分。
當然這其中大多是一些隕神之森的王玄境玄獸,而對於他們而言,想要來到京華城,顯然走像普通玄修一眼進城是不可能的,所以李青蓮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通過玄黃商會的傳送陣法。
現在太玄國的玄黃商會的會長是風雪雅,對他可是一口一個姐夫的叫。
這點事情並不困難,原本玄黃商會是不會過於介入一些國家的爭鬥的,但是這裡面如果涉及到了暗黑魔族,自然就不一樣了。
當然,獸皇閣作為東大陸正邪十玄,玄黃商會也有所了解,不過風雪雅對於獸皇閣的了解可以說比起其他同為正邪十玄的勢力的了解都要深,所以她才會答應李青蓮。
這次李青蓮召集眾人,即便是李凌也從閉關之中走了出來。
令得李青蓮和水柔高興的是,李凌也開啟了純陽玄脈。
修為也是更進一步,幾乎到了天玄境一階的頂峰。
李青蓮不知道太玄國還有沒有其他的天玄境強者。
但是單單從玄黃商會知道的天水國的兩人, 就令他心中有些震動。
這一次針對太玄國的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當然還有最後一步棋,他還沒有動用。
這一次,李青蓮讓青蓮劍宗和快活林的弟子都參與玄比。
他要的就是太玄國對他們出手。
同時,這兩天的時間,袁家、聞人家族以及水家,都是有著一系列的動作。
五天的時間轉眼即過,當第五日的太陽升起的時候,整個京華城都處在一種興奮之中,尤其是那些年輕的玄修,等了這麽久,他們可就只有這一個機會。
要知道當年他們的父輩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的,這可是近二十年才有的一次盛事。
不過也有敏感之人,捕捉到了那看似平靜的京華城中隱含著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