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回去之前,三個女孩都發現了幾個殘酷的問題,一,這裡到底是華夏的哪個旮旯角落啊?她們一路隻被人販子帶來,可是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二,給了兩百塊贖金之後,她們身上一文錢都沒有了!沒有路費怎麽回去啊?難道靠著這兩條腿麽?
三個女孩一商量,先到小鎮的公安局或是派出所報案,找警察幫助,這是現階段最保險的辦法了。
她們找路人問了最近的一家派出所的地址,進了小鎮走了大概兩條街,就到了。
可是當三人走到這家派出所門口的時候,陳小白震驚的瞪著門口那塊豎著的鐵牌子,上面赫然幾個大字,“邊荷鎮南蓮街道派出所”。
這……這不是她在看胡蘭的時候,腦海裡出現的那個畫面裡的派出所麽?
房子和名字一模一樣。
真的出現了!這是不是證明,她真的有了一項可以預見未來的特殊技能?接下來是不是胡蘭的那個兵哥哥就要出現了?
陳小白的心裡出現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他們會在這個派出所的門口重聚。
“小蘭,小紅,我們這就去報案?”陳小白拉著兩人走到派出所的門口,回頭看著兩個女孩一臉猶豫不決的表情,不由的問道。
胡蘭和劉小紅猶豫著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兩個女孩膽子太小了,連進派出所都不敢,沒辦法,她隻要自己打頭陣了。
所以陳小白率先走進了派出所,這還是她第一次走進六十年代的派出所,很快,有個辦事的男民警迎上前來。
“同志,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這位男警察年紀不大,看著挺年輕的,態度很誠懇,可陳小白還是露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小聲的說道,“警察……同志,我……我要報案!”
男民警看著陳小白和她身後的另外兩個女孩,面生,似乎不是本地人,再看看她們此刻衣衫髒亂,模樣狼狽,心中隱隱有幾分猜測。
於是他趕緊把三個女孩引進了一個安靜的小房間,拿出紙和筆,“請坐,先問下,幾位是一起來報案的?”
三人紛紛點頭。
“可以說了。”
“我們三人都是桂省華西市恆農鎮錦田鄉的村民,之前趕集的時候,被三個人販子拐賣到這裡來的!今天我們是乘機偷跑出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請你們幫幫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陳小白語氣帶著顫音,一副後怕不已的模樣。
“什麽?!你們是被拐來的?!”這個年輕的男民警被驚的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因為他本以為這幾個女孩是遇到搶劫的了,沒想到竟然是拐賣!
這個問題嚴重了,拐賣一直是國內明令嚴打的罪行之一,而且他們這個小鎮本就位於華夏與月南的邊境地區,本就比較混亂,一直都是走私,販毒的比較多,沒想到,這次竟然還來了人販!
這些犯罪份子真是太猖獗了!
接著民警又向陳小白她們仔細詢問了些問題,還讓她們當場詳細描述出人販的模樣,找人當場畫了出來這幾個人販的畫像。
可是最後當民警們告訴她們,邊荷鎮是離月南最近的一個小鎮的時候,胡蘭突然眼睛一亮,她有些急切的開口問這裡的民警,“這個小鎮的附近是不是有個叫孟河縣的地方。”
民警卻一點都不驚訝的看了看胡蘭,點了點頭,“是啊,說起來我們邊荷鎮還歸孟河縣管轄呢。”
胡蘭聽聞,這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整個人仿佛頓時輕松了起來。
陳小白把她的變化看在眼裡,心想,該不是她的兵哥哥就在這個孟河縣吧?
事實證明她猜的沒錯,因為胡蘭立刻跟民警說道,“警察同志,我在家裡處了個對象,他就在孟河縣這邊當兵,我能不能去給他發個電報?讓他過來?”
這個是人家的家室,有人在這邊的話,他們當然更加求之不得,省的還要他們分出人手來照看這幾個剛逃出人販手心的女孩。
於是他們非常樂意的把她們帶到了鎮上唯一的一家郵局,並告訴她們,可以在郵局免費發一份十五個字以內的加急電報。
胡蘭高興的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在紙上寫了一小句話,“軍哥我在邊荷南蓮派出所速來蘭”。
因為電報裡面的標點符號也是要算錢的,所以胡蘭發的時候直接把標點符號給省掉了,雖然有些不倫不類的,但一般都能看懂。
這個時候發電報一個字就需要幾分錢,算得上是高消費了,所以一般人發電報都是精簡再精簡,能免費給他們發十五個字的電報,已經是非常大方的了。
所以胡蘭發出電報後,她問了民警從孟河縣感到她們現在這個邊荷鎮大概需要多久,民警撓了撓頭,“不好說啊,如果是步行的話起碼要三個多小時,如果坐牛車,估計也要兩個小時,不過要是自行車就更快一些,一個小時就能到。”
胡蘭點了點頭,她拉著陳小白還有劉小紅兩人,“我對象就在這邊當兵,我讓他來接我們吧,我們現在就回派出所去等他。”
陳小白她們當然沒有意義。
而且她基本可以肯定待會胡蘭跟她的兵哥哥見面是什麽樣, 因為她已經看過一次了嘛。
確定了這點,她心中無限的欣喜。
三個女孩跟著民警回到派出所後,民警們還挺細心的,安排了一間空屋子讓她們三人先休息一下,等人來了,再喊她們。
劉小紅這個最不操心的人,一下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胡蘭趴在一張桌子上,陳小白看不清的她的面孔,但她知道這人現在肯定睡不著,因為情人要來了,心情激動是肯定的。
她也不打算管人家,隻是一個人坐在一旁愣愣的看著窗外,心裡卻在思考自己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她恢復意識之後,隱隱有一些這具身體本尊的記憶,之前可能因為生病,身體虛弱,這些記憶並不清晰,大多數的情況還要她拐彎抹角的跟胡蘭她們打探。
可是現在,她的病已經完全康復了,這些記憶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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