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快點,我要撐不住了!”葉無巳忍不住對陳小白大吼一聲。
“再撐一小會,我馬上就搞定他。”陳小白很有自信的回了一句。
她雙手快的掐訣,口裡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這是九字真言,也是玄學界裡最常用的除魔咒。
只是陳小白目前還不知道先天預神訣裡的九字真言跟尋常的九字真言又有些不同,區別在於掐訣的手勢上,更加的複雜和完整。
九字真言從古代流傳至今,進過了幾百,上千年的改變,完整的手勢,已經被簡化到不能再簡化的地步了,只是這樣被簡化後的九字真言的威力也就顯而易見的大大的減小了。
可當陳小白這句九字真言說出口的時候,周圍狂風大作,空中驟然按照次序,依次出現“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這幾個同樣閃著金光的大字。
每一個金字打出,都直接轟在了那降頭師的身上。
每一挨一次,降頭師都痛哭的哀嚎一聲。
隨即,被金光咒字打到的部位,藏在衣服裡面的看不到,可是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以肉眼可見的地方,肌肉迅的萎縮了起來。
這是因為降頭師常年跟降頭這種邪物在一起,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陰氣,而九字真言則是除妖降魔的法咒,對於鬼邪,陰氣都具有極大的殺傷力,當這些咒字在接觸到充滿了陰氣的降頭師身體的時候,自然是殺傷力強大。
肌肉被打的硬生生開始萎縮,這絕對不好受。
看那降頭師雙手捂在胸前,淒慘的嚎叫,雙目赤紅,臉色卻黑中帶白了。
這個臭丫頭……她的九字真言怎麽如此厲害!
老怪物活了這麽些年,又不是沒見過其他玄師的九字真言,有如此威力,直接把他打的連反擊之力都沒有……怎麽可能!
堂堂五品中期的降頭師,這時候已經被陳小白硬生生磨的沒了戰鬥力,當然還有一部分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本命降頭被陳小白的上清天樞院印給吞掉了,降頭師被牽連著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再加上九字真言的威力,他這下才直接被打垮了。
這個時候四個大力神不再是主防禦,他們直接上前,手中出淡淡的光芒,他們撲上前,一身怪力,直接按住慘叫中的降頭師,砰砰兩下,打碎了他的肩骨,臂骨,腿骨……
“啊……啊……啊……”降頭師殺豬一般又響起了三聲慘叫。
他直接被廢了,手腳全斷,這老怪物被壓製在地上幾乎痛的打滾,他惡毒的大吼,“我要殺了你們!我誓!我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陳小白隻把他當成了垂死的掙扎罷了,她用手像揮蒼蠅一般在面前揮了揮,“行啊,只要你能再站起來,隨便你啊……”
說完,她看向葉無巳和雲驍那邊,葉無巳早就已經斷掉了靈力護盾,整個人癱在地上,急喘如狗,而且他也很驚訝的瞪著陳小白,他當然也現了,她那威力大的離譜的九字真言。
只是這會他還沒力氣開口,還沒緩過氣來。
倒是雲驍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小白,淡淡的說道,“留活口。”
陳小白也是這個意思,如果想要解開這邊事情的謎底,這個人還是不能殺,要從他嘴裡套話出來,只是也不能再讓他成為一個有行動力的降頭師,這樣危險太大了。
特別是部隊裡都是普通人,這也是之前陳小白為什麽讓大力神把他的手腳都廢了的原因。
只是,光這樣還不夠。
“我知道該怎麽做。”陳小白沒好氣的看了雲驍一眼,然後自己走到降頭師旁邊,將靈力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上,並迅的在降頭師的身上瞄準他身上的那些氣點,還有精神海便戳了下去。
“啊……啊……你這個賤人……”又是一陣豬嚎,可這次的聲音卻是有些有氣無力的了。
只因為陳小白廢了他的精神海,毀了他的靈力,廢掉了他的修為,從此之後他只能是一個普通的還帶著殘疾的人了。
可能是一連串的重傷,再加上一連串的打擊,降頭師老怪物說完這句有氣無力的話,便昏死了過去。
陳小白見已經廢掉了他的修為,這才拍了拍手,對著雲驍說道,“不用謝我,記得給報酬!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你們帶回去隨便怎麽審都可以!”
盧剛這會推著雲驍過來了,其他四個大力神因為時間剛剛過,也都紛紛坐在地上休息。
“這次謝謝你。”雲驍深深的看了陳小白一眼。
如果這次不是他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還是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竟然有這樣一身高強的本事,之前她跟那個降頭師的對壘,自己全程都看的清清的。
絕對的大開眼界,雖然他早就知道玄學界的這些人都不簡單,但沒親眼見證過,不知道是怎樣震驚的場面, 這回真的見到了,那種視覺的衝擊,感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就覺得不像是真的……但理智告訴他,剛才那些畫面都是真實的。
無論是那個飛出來的玉印,硬生生的吃掉了鬼頭,還是那個丫頭空手打出的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後面那幾個字更是直接把降頭師給打趴下了。
這個時候,在雲驍的心中,陳小白已經是比葉無巳還要厲害的人物了。
雖然這次進山之行,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但是讓他們抓住一名降頭師,還破了這個假陣,收獲也不少了。
等那幾個大力神附身過後的士兵緩過神來的時候,雲驍命令他們撿來幾根樹枝,做了一個簡易的擔架,把依然昏迷中的降頭師放到上面,拖著就下山了。
回到山腳下的臨時營地,陳小白這才覺得有些累了,她跟雲驍打了個招呼便回房去休息了。
另一邊葉無巳也幾乎是用爬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次不恢復個十幾天,他想他是緩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