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點了點頭,認為族長說的很有道理。只有有了強大的實力別人才能敬畏你,才能不被別人欺負。
族長道:“況且你的報復方法讓我很失望。我們埋伏起來去搶狼族人的獵物?我們鷹族人向來都是堂堂正正,想要報復他們那就在以後每一次和狼族人爭搶獵物時獲勝。不然我們和貪婪凶殘的狼族人有什麽區別?”
梁明把頭埋得很低很羞愧,本來還覺得自己的報復方法很解氣但現在臊得臉頰通紅發燙。
族長道:“我這麽說只是想讓你懂得堅守自己的原則,有些時候一旦觸犯了底線就算死也要捍衛我們要堅守的東西。但在沒有觸犯底線的情況下明知對方比自己強時也應懂得退讓。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做事前要多過過腦子別讓腦袋隻成了一個擺設。”
梁明低頭道:“族長我知道錯了,這就回去修煉。”
“這個你拿著。”族長伸手遞過一個小小的青竹筒。
梁明一接過竹筒就感覺到了竹筒中蘊含的強大血氣與精氣,他道:“這是龍翼藍鳥的精血。族長你……”
族長拍了拍梁明的肩膀道:“一次含上一小口慢慢煉化,足夠你用一個月了。記著不可急功近利,一階玄獸精血蘊含的精華物質比普通凶獸強不少。”
梁明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竹筒告辭了一聲就離去了。
鷹翔心中很受震動,族長的一番話讓他很有感觸。
自己要堅守的東西?不知不覺間鷹翔又想了很久。
“咕嚕。”該死的肚子又叫了。鷹翔迅速地爬上了樹乾敲了敲族長爺爺的木門。
“誰啊?”族長爺爺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我。族長爺爺我餓死了,你這有吃的沒?”
“你這小饞貓每次來這都是找吃的。”族長搖了搖頭笑著來了門。
“哇,甜紅果!”鷹翔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果盤裡堆放著的誘人果子,紅彤彤的果子上還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鷹翔一手一個急忙往嘴裡塞,滿嘴都是甘甜的汁液讓鷹翔吃的很歡快。
“有沒有肉?”鷹翔捧著空盤子一臉渴望地望著族長爺爺,吃了一些甜紅果之後鷹翔隻覺得餓得更加厲害了。
“這裡還有晚上吃剩的一些烤肉。”族長爺爺無奈地從鍋裡端出一大盆烤肉。他有些鬱悶:要不要這樣啊,這可是我明天早上的下酒菜啊。
鷹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完全不管族長爺爺幽怨的眼神,而且很快一盆肉只剩下一堆骨頭真是半點肉渣子都沒給族長剩下。
“你……你幾頓沒吃了?”族長爺爺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有沒有搞錯?真的沒有給我剩下一點?
吃膩了食堂大鍋飯好不容易來開點小灶我容易嘛我,我也隻烤了半隻土羊而已,今晚吃了一半本來計劃明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後斟幾杯小酒吃點烤肉。現在……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幾頓沒吃了?這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鷹翔掰著油膩膩的手指算了算,早上離開二長老那裡就隻喝了點粥,回來以後看了會書又盤膝修煉一整天。不過早上自己沒胃口,那碗稀粥貌似不能算一頓吧?
“三頓了。”鷹翔回道。
天哪,這小子真是可以啊。知道自己私下開小灶,為了蹭頓飯居然三頓沒吃,這毅力……這毅力怎麽就不能用在修煉上呢?
咦,不對啊,自己好像是下午午睡醒了後才臨時決定開小灶的,難道這小子能夠未卜先知?
“哦,我打坐修煉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天了,晚上芳姑那也關門了所以……”鷹翔似乎看出了族長的疑惑簡單解釋道。
族長點了點頭,看到鷹翔如此努力他很欣慰,對於先前下酒菜被吃光的事也沒有那麽上心了。
看到鷹翔依舊赤著的上身他微微皺眉道:“入秋了,晚上天涼多加些衣服。”說著族長轉身取來一件清灰色的大衣遞給了鷹翔。
鷹族男子向來崇尚力量與勇氣,所以族中的男子赤膊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有的年輕人專門解開衣服將衣袖纏在腰間,只為了炫耀自己強健結實的胳膊。
其實作為一個修為達到練氣四階的修行者根本不會懼怕這麽一點寒冷,只要渾身真氣運轉就自然能夠保持溫暖。但在族長爺爺眼中鷹翔始終是個孩子,總是擔心他著涼。
鷹翔接過大衣披在了身上,十三歲的他身高近一米七,個子在同齡人也算高挑的,但穿起成人的衣服來還是顯得有些太大了。
穿著寬大的衣衫鷹翔並沒有覺得累贅,反而覺得非常溫暖。在他眼中這普通的一件棉布大衣比天下最稀有的皮袍都要珍貴一萬倍。
族長爺爺吩咐道:“這幾天好好休息,就算是修煉也不可太過度,把身體養好。
二長老正在為藥浴做準備,他可是下了血本,據說會放入不少的老藥。二長老還會再挑出十幾個體質不錯的小輩和你一起進行藥浴,按每個人的承受能力添加藥液。
至於能吸收多少藥液改變多少體質就看每個人的造化了,這個就連二長老也不好判斷。總而言之這次的藥浴很重要,你要做好準備。”
鷹翔點了點頭,他隱約地估計二長老應該會在藥浴中加入龍翼藍鳥的精血。若是情況樂觀,小字輩或許能夠再出十幾個踏上修行之路的修行者。而這對族群未來的發展以及影響起到的作用都是極為巨大的。
…………
第二天清晨鷹翔起了個大早,沿著銀月湖散起了步。
一天之始,旭日初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清爽、新鮮的空氣,鷹翔緩緩吐出體內的濁氣。
難怪聽族長爺爺說許多修行者都喜歡在清晨修行,清晨時天地靈氣的濃度比平常時候要濃鬱些。就算不懂修行的普通人也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所以一些老人在清晨時出去走走會感覺到神清氣爽。
鷹翔不時地扭扭腰踢踢腿,在病床上躺了十幾天整個身體都僵硬了。鷹翔沒有選擇太劇烈的打拳等鍛煉方法,而且盡最大可能地拉伸自己的軀體,將自己的關節向反方向扭曲。
半個時辰的運動讓鷹翔覺得渾身筋骨活絡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僵硬感,對此鷹翔還是很滿意的。
簡單的洗漱後鷹翔趕到了芳姑的飯堂裡用早餐,大病初愈的他食欲出奇地好。今天一頓他吃了四十八個餅還喝了一大碗濃濃的雞湯。這雞湯……想必是二長老吩咐準備的。
周圍的學徒們都看呆了,感慨這家夥簡直是超級大飯桶啊!
“哈哈,好像沒有人猜對吧?我記得沒人猜他能吃四十個以上的餅,來來來,交錢交錢!”等鷹翔離開後有學徒大聲嚷嚷道。
“不是吧,沒人猜對?”
“我去,誰能猜到他這麽能吃,平時早餐他好像也就吃二三十個餅。”
“不要啊,我這個月的月錢!”
鷹翔耳目聰明,自然聽到了身後一群少年們的爭吵聲,他只是淡淡一笑。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內鷹翔都按照族長爺爺的吩咐好好休養身體,閑不住的他跑到大長老那裡研讀起了寶術。
飛禽七式威力果然不容小覷,上一次鷹翔就是仗著這種寶術才斬殺了大蛇。不過鷹翔覺得自己的火候還不夠,還需要仔細鑽研一番。
鷹翔平心靜氣地對這種寶術逐字逐句地朗讀,不斷地在心中推演,越是學的深入鷹翔越是覺得這種寶術有意思。
合上書卷鷹翔默思良久,他覺得有些可惜,族中的寶術記載不全,不能將這種寶術學全。他在腦海中已將這種寶術推演完畢,只是還沒有實踐。
馬上將要進行藥浴鷹翔不想妄動真氣,藥浴時必須保證身體素質和體內真氣處在巔峰狀態,只要這樣效果才能達到最好。
鷹翔從懷中幾張皺巴巴殘破泛黃的舊紙,這是族長爺爺給鷹翔的身法寶術,鷹翔已經鑽研良久。
鷹翔的悟性並不差,例如修行飛禽七式短短十數天就理解了七八分而且能夠使用。可是這門不知品階的身法寶術鷹翔卻一連鑽研了好幾年也隻懂得了些皮毛,可能是由於寶術殘缺得太嚴重影響了正常的修習。
也不知道這種寶術到底叫什麽名字,就這麽沒頭沒尾的幾頁紙真是讓人頭痛。但仔細修習下來鷹翔覺得這幾頁應該是入門修習的功法,後續部分應該更博大精深。
大長老是族中有數的灰階高手之一,今年七十歲了。頭髮只是花白,他精神抖擻看上去頂多五十來歲。
大長老管理著族中的寶術和各類書籍。每次鷹翔看完書之後對修行上的疑問都會請教他,而大長老總是耐心地解答,糾正了鷹翔不少錯誤讓鷹翔受益良多。
族中珍藏著的一共三種殘缺寶術,還有兩種寶術大長老不建議鷹翔立刻修行。他建議鷹翔最好將飛禽七式練熟了以後再考慮其他,貪多則嚼不爛。
梁月倒是來找過鷹翔幾次,每次也都和鷹翔一起在大長老這裡一呆一下午。幾天不見梁月,他體內的真氣越發凝實,雖然梁月周身真氣的總量量還不到鷹翔的十分之一但明顯境界已經穩定了下來。
練氣階段初始比較容易,但隨著修為的提高難度會慢慢增加。而且每一階段的衝關也就變得越發艱難,甚至有的人限於資質和資源有限這輩子修為止於兩階、三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