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翔鄭重地點了點頭,他覺得先前的痛感消失地太快沒能達到效果,四杓藥液效果應該好些。
一連加了四杓藥液鷹翔的頭上冒出了汗,他索性放開了護身真氣讓純肉身來抵抗藥力,這樣雖然會更加痛些但效果應該會更好。
“嘶……。”鷹翔輕聲呻.吟,這次的疼痛不比先前而是刺骨的疼痛。鷹翔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流下,他的臉也因為水的熱氣和強大藥效而變得通紅。
一旁藥童伸手試了一下水溫,不斷往桶中加入了一大壺熱水,只有在溫度較高的水中才能更好的吸收藥液。
一盞茶時間過去了,鷹翔的狀況穩定了下來,他的臉色通紅這種紅色充滿了活力。一旁的二長老終於松了口氣,這次續加藥液有一定程度的危險一旦有人承受不住得迅速終止藥浴。
好在鷹翔平安度過了,其他浴桶中有兩個少年昏了過去,二長老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沒有大礙。看來那兩個少年已到極限,不能再加藥液了,否則會嚴重傷害他們的身體。
好不容易熬過了最初的疼痛期,梁月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看看周圍還有不少少年仍在苦苦支撐。
梁月的目光不禁掃過離他不遠處的梁坤臉上,他對這個倔強的少年記憶尤深。
和自己不同這個少年的體質似乎並不是太強健,對於承受藥力顯得很是吃力。但他寧願咬破嘴唇也不願叫出來,這樣的性格讓梁月很欣賞,覺得梁坤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再加四杓藥液!”鷹翔平靜的聲音傳來。
其他的少年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都痛得死去活來了居然有人要求再加藥液,而且一加還是四杓。
跟鷹翔不熟的三個少年都打量著鷹翔,覺得他真是個怪胎,居然提出這麽反常的要求。莫非是藥力太強把他刺激瘋了。
二長老皺眉道:“加兩杓如何?”
鷹翔睜開目光清澈道:“四杓,我可以承受。”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繼續感受著刺骨的痛意。
捧著黑色陶罐的藥童看了二長老一眼,二長老對他微微點頭。藥童於是用木杓舀了四杓藥液加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刺骨的痛感而且深入骨髓的劇痛感,猛然來襲的劇烈痛感讓鷹翔差點昏去。鷹翔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交界處徘徊,此刻居然感覺不到渾身的劇痛。
鷹翔在此刻竟然莫名的想起了剛看不久的寶術,一字一句在心頭流淌,此刻竟然異常清晰。原本的晦澀難懂的地方變得了然清晰,鷹翔渾身一震有些吃驚。
急忙把握住這難得的明悟機遇,鷹翔開始專注於體悟寶術和修行功法。他的意識已經不再混沌,變得一片清明。
二長老緊盯著鷹翔一臉疑惑有些不理解,從鷹翔不時微微顫抖的軀體來看顯然他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可他面容卻沉靜如水隱約有著一股出塵之意。
雖然不清楚鷹翔是怎麽了,但二長老很清楚目前的狀態還不錯,鷹翔能夠承受得住藥力。可能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吧。
這一次鷹翔把飛禽七式的前兩式完全悟透,不僅能夠使用還看透了它的本質。收獲最大的是那種不知名的身法寶術,鷹翔對已知的部分已經了悟。
梁月感覺周身的痛感稍弱,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立即再加兩杓。畢竟桶內的藥力還在,再加藥液會痛的更加厲害。
“麻煩給我再加一杓。”身邊有聲音傳來。
梁月一看原來開口的是不遠處的梁坤,梁月很吃驚:這小子也太拚了吧。
剛剛藥浴時梁月四下觀察了一番發覺覺得梁坤很情況極其危險,數次搖搖晃晃差點栽倒在浴桶中。
梁月渾身雖痛但比梁坤的狀況要好的多,看著梁坤幾次差點暈過去不由為他提緊了心。過了好一會梁坤才清醒過來,沒想到他剛清醒過來不久就提出了這種要求,這真是拚命三郎啊!
藥童猶豫,顯然他也發現了梁坤剛剛岌岌可危的狀況。他不清楚梁坤是否達到了極限所以不敢擅自做主。
藥童看向了二長老,二長老則微微點頭。只要意識還清醒那就沒什麽大礙了。
加了一杓藥液後梁坤又開始的痛苦的掙扎,只是無論他的面容多扭曲和痛苦始終沒有昏過去。
看到梁坤的表現梁月有些慚愧,暗道自己那麽就真的這麽不如人嗎?痛就痛吧,反正也躲不了。
“給我加兩杓。”梁月道。
四個時辰過去了,藥浴已經快要結束了,此刻再加藥液已經對桶中的少年沒有作用了。鷹翔一共消耗了十七杓,梁月消耗了十杓,梁大力消耗了八杓。
驚人吃驚的是梁坤也消耗了八杓,他沒有參加過晨練體質較差,好多次都讓人以為他挺不住了可最終依舊恢復了清醒,意志力之堅強真是令人佩服。
藥浴結束了,可以從桶中起來了。二長老的聲音傳來。
先前昏過的幾個少年被藥童施了銀針後也都清醒過來了,少年們紛紛從桶中走了出來。
“咦?”少年們驚訝的聲音傳來。
鷹翔也發現了身上發生的變化,身上的老皮嘩嘩地掉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結實的新皮。鷹翔用手按了按發現新生的皮膚堅韌結實比以前的老皮好的多,而且明顯能夠感覺到肌肉中充滿了生生不息的力量,就連肩膀上的傷疤也不見了。
用力握緊了拳頭,感受自身強大的力量。這藥液真是很厲害,竟然能夠改變體質。吸收藥液最多的鷹翔感覺到了體質的蛻變,體質明顯進步了一個台階。
呼啦,呼啦。一旁的藥童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清水潑了過來,洗掉少年們身上的老皮。
穿上嶄新的衣物一眾少年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舒暢,一個少年挽起袖子徑直走到屋子的角落裡。
“嘿!”少年吐氣一吼,一手抓住鼎耳一手托住鼎腹將黝黑的藥鼎舉了起來。
這口鼎重達三四千斤,這群少年剛剛來的時候都試著舉了一次,沒有幾人能成功。而現在隨便一個少年都能夠舉得起來。
那少年鷹翔不熟悉,應該是三長老那邊的人。此刻那少年將大鼎高舉過頭頂一直沒放下,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那少年好似炫耀一般又舉了一會兒才放下,放下之後扭了扭手腕低聲道:“還蠻輕的嘛。”
“哼。”梁大力有些不服氣,他大踏步走上去伸出一隻左手托住鼎底將大鼎舉了起來。
一隻手就舉起了大鼎?一群少年倒吸冷氣,先前得意洋洋的少年臉色一暗。自己兩隻手才舉起鼎,人家用一隻手而且是力量較弱的左手。誰強誰弱顯然一眼就看清了。
那少年的同伴不服氣,挽著袖子就要上去一比高低。
這時二長老開口道:“好了,別再折騰我的藥鼎了,大家都回去吧。哦,承受三杓以上藥液的人留下,我要說幾句話。”
十五個少年中留下了八個,二長老滿意地打量著。二長老道:“你們的體質已經達到能夠修煉的標準,從明天起放下手中在忙的一切事情來天耀峰頂到大長老那裡學習修煉。”
除了鷹翔和梁月外其他的少年臉上都露出欣喜之意,畢竟能夠踏上修行之路實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一百個強壯的普通戰士也打不倒一個練氣高階的戰士,戰力越強分得的戰利品越多,能夠改善家人的生活。
況且在崇尚武力的妖族人眼中,擁有強大的武力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這群少年注定會比其他同齡人要強大,將來承擔著守護族群的偉大使命,所以他們心中激動地熱血沸騰。
待眾人走後只有鷹翔和梁明留了下來,梁明問道:“我和鷹翔明天也要去大長老那裡嗎。”
兩人不想隨著眾人去大長老那裡修行,覺得這樣太束縛。而且兩人的境界比其他人要超前,所以不想去大長老那裡聽最基礎的知識。
二長老道:“就知道你們兩個小滑頭沒那麽老實,鷹翔在修行上有族長指點。你呢平時經常去大長老那裡,而且有你哥哥指點。所以你們兩人不用再去了,不過梁月你修行之中如果遇到不妥時需要立即跟鷹翔或者你哥哥商量,不得一味地蠻練以防走入岔道。”
梁月和鷹翔點頭答應了,二長老思想很開明同意了兩人的請求。不過還是囑咐了很多,要兩人不得懈怠。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兩個月時間轉眼即逝。
兩個月來鷹翔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在修行,每天按時早起吐納天地精氣,上午不斷練習戰技和功法,鍛煉純肉身的力量。下午則是不斷習練寶術,鷹翔試著同時使用身法寶術和飛禽七式。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鷹翔足足嘗試了一個月才成功。飛禽七式只能用來近身攻擊,熟練使用身法寶術就可以先迅速接近敵人再發動寶術攻擊。
自從上一次藥浴時對寶術明悟後,鷹翔對身法寶術理解地更透徹了,現在地他已經能夠在水面上隨意奔跑、行走達到一柱香時間。由於沒有後面的寶術,而前面已知的部分鷹翔已經練習極熟所以鷹翔也就放棄了再精修這門寶術。
對於飛禽七式鷹翔總還是覺得有些不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