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大聲呼喝一聲道“聖母,對不起了,打完之後我給您賠罪!小子,來吧!”說著,余宇身子一動,猶如離弦之箭般彈‘射’了過去,一槍扎向了對方的前心。@隨@夢@小@說,。更新好快。
“找死,我就成全你!”
神體面‘色’一冷,方天畫戟一揮,一槍,一戟撞在了一起。
轟
一股巨大的聲音猶如石破天驚般,震的整個世界似乎徹底安靜了下來。凌碧爾驚愕的張著小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但神情間,卻隱隱顯得非常興奮。
余宇帶起的是他身後的那股力量,而神體則是他身後的那股力量,看上去是兩件兵器捧在了一起,實則是兩股力量的碰撞。
撞在一起之後,余宇和神體中心四周,金‘色’的光輝和藍‘色’的光芒一下瘋狂湧動起來,煞那間攪動在了一起。
無比壯觀的一幕出現了。
那兩股本就驚人的力量,此時猶如兩股‘潮’水被一種力量牽引著,瘋狂的攪動,在空中不斷的飛快運轉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方圓十幾裡的漩渦。
而兩人正處在了這漩渦的中心處。
不知竹眉用了什麽手段,她的宮殿禁製此時早早被開啟了。不然這個時候下面該成為一片廢墟了。
兩股龐大的力量在兩人不斷的衝鋒對抗之下,徹底攪在了一起。金‘色’中有藍‘色’,藍‘色’中有金‘色’,蔚為壯觀。
聖母氣的臉‘色’很難看。
余宇竟然沒給她面子。
與她同來的,自然還有水月天的其他長老,而且是太上長老,也就是星場境級別的那種。
此時幾人正虛空而立在余宇兩人的戰團之上,向下看去,聖母一時間竟然似乎忘記了阻止一般。
他們仿佛看見余宇兩人在閃閃發光的星海中打鬥,其壯觀程度,震撼心神。縱然見多識廣的聖母,一時間也微微怔在了那裡。
“聖母。要不要出手製止?”一個星場境老嫗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悅的說道。
“這個……”聖母猶如一下。
“不用了!”聖母還未開口,一團‘豔’霞閃過,音妙祖師端坐在一片‘豔’霞般的雲團之上,淡淡說道。
聖母幾人一看,趕緊施禮。
與她同來的,還有府主。以及一個中年‘女’子,身穿宮裝。也是藍‘色’的底‘色’,不過看上去比其他兩名天‘波’宮的星場境老者要高明許多。
“宮主!”
那兩人見到此‘女’之後,面‘色’霎時間肅然了起來,急忙向前行禮。
那‘女’子擺擺手“不必多禮,發生了何事?”‘女’子面‘色’平靜的看著下方余宇和那神體的打鬥,淡淡問道。
府主笑而不言。
此‘女’便是天‘波’宮宮主了,赫然也是神場境的修為。
這個地方,和上古道場以及鳳麟閣這樣的修士宗‘門’不太一樣,他們的最高領導者。就是境界最高的那一個。而這裡的修士界,掌管宗‘門’事務的,一般不會超過界場境。
高手都在潛修,不理俗務了。
“這……”兩人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竹眉。
“怎麽,兩位不好說出口了嗎?”竹眉冷笑一聲,面帶譏諷的說道。
宮裝‘女’子微微一皺眉,音妙祖師道“竹眉。發生了何事,為何余宇和天‘波’宮的神體大打出手?”
“為什麽,哼哼”竹眉看著兩人,冷笑連連“你問問他們啊,跑到我這兒來耀武揚威,余宇看不過去。想替我這個孤零零的人出頭,所以打起來了。”
“這叫什麽話!”音妙也皺皺眉“好好說,到底怎麽了!”
下面,余宇和那神體的大戰正打的如火如荼,下面的空氣和兩人凝聚起來的金‘色’,藍‘色’力量徹底被攪翻了,猶如海水般洶湧起伏。‘浪’‘潮’翻天,一‘浪’高過一‘浪’。
不一會兒,寒獨雪帶著一幫年青的修士也火速趕了過來,看著下面兩人的打鬥,眉頭微微皺起,臉‘色’不禁越來越寒了。
“是這樣的,祖‘奶’‘奶’!”凌碧爾此時看看竹眉,趕忙飛到音妙不遠處,急忙將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音妙點點頭,目光看向了兩個天‘波’宮的星場境修士,面無表情的說道“兩位,臨走前前,老身怎麽跟你們說的,重複一遍!”
兩人‘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極其不自然的看了一眼他們的宮主。那宮主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宮主開口道“音妙同道,天刑這孩子歷練少,衝撞了貴派長老,我替他向你賠不是了。”
“小孩子的事,待會再說”音妙淡淡道“這兩位不是小孩子了吧?老身之前跟你們說過,竹眉乃是我水月天上一任聖‘女’候選人,此時為水月天長老。
你們和他‘交’易,是你們‘私’下的事情,水月天不管,如果她願意,無妨,不願意就算了。老身何時允許過你們如此衝撞我水月天長老‘洞’府了?”
兩人使勁低著頭,一言不發。
宮主的目光看向凌碧爾,道“小丫頭,你剛才說,你那個余宇哥哥先出手對我孩子坐騎下手的是不是?”
“這……宇宇哥哥是阻止他,不讓他騎著坐騎硬闖……”
“可以了!”還沒等凌碧爾說完,天‘波’宮宮主臉‘色’一寒的出聲立刻阻止了凌碧爾下面的話。凌碧爾癟癟嘴,往音妙祖師的‘豔’霞雲團上靠去。
“府主, 那個余宇,就是你的弟子?”宮主看向了府主。
“不錯!”府主手撚胡須,淡淡道。
“府主收了個好弟子啊,天場源,脾氣不小!”宮主看著下方,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麽直接對人出手,府主是否想和在下說點什麽。”
“說什麽?”府主微微一笑“該說的,待會兒讓他兩人自己上來說,不是更好,我等且看著即可,宮主認為呢?”
宮主的目光微微一凜,不禁看向了下方的打鬥,余宇此時和那神體的爭鬥,並無多大‘花’哨可言,完全是依靠個人的修為在硬碰硬。
長槍對長戟,兩人似乎都拚足了勁兒,掄圓了,往死裡打,這種看似毫無章法的打法,其實最考驗一個修士的真實修為。
它消耗的就是修士的場能,在實力,手段差不多的情況下,能選擇的就是這種打法了。
當然,還有一點便是兩人心中都有些較勁的意思,誰也沒有動用其他任何手段,連施展神通術的跡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