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也知道這一次罪責難逃,不過這一次,我等幾個還真的有些冤枉的,還希望兩位師叔能夠向師祖美言幾句。”
老者不由苦笑一聲之後,露出幾分懇求的神色。
“哦,那你便此事詳細說來,不得有絲毫隱瞞,如果控制五行靈嬰的人,已經到了萬裡之外,我們一時半刻。是無法追上對方的。倒也不用著急。”
那女子紅唇輕啟,隨即語氣淡地說道。
“是,這要從五師叔和我等幾人帶著五行靈嬰經過紫陽山時說起,當時五師叔借口……”
老者隨即神色恭敬地講了起出,這五行靈嬰如何逃脫,如何被禁,以及絕情宮滿門被滅之事。
清風和明月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異常之色,仿佛心中已經有了人打算。
……
葉風一路之上,走走停停,向著傳送陣而去,這一日,忽然神色一動,便直接停了下來。
他一扭頭顱,人往一側的遠處跳望了幾眼,神色之中閃過精芒。
而與此同時,遠在二百裡之外的一行人,同樣停了下來,其中兩名白衣女子更是躊躇的互望了一眼,神色之中滿是凝重地神色。
“兩位師叔!出什麽事了。難道有什麽不妥之處?”兩名白衣女子身後的一名老者,見二女表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嗯。剛才我們感應了下對方的位置,那五行靈嬰忽然停了下來,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是否發現了我們地蹤跡。”
就在此時,那身穿白衣的女子,眉宇間的慵懶之色蕩然無存,全身上下午湧動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不可能吧。就是元嬰期修士,也不能感應到如此遠的距離。難道剛才兩位師叔施展的神通,驚動了禁製中的五行靈嬰,所以對方才察覺到了不妥。”
就在此時,隨行的一個中年修士忽然神色一變,如此說道。
“不可能,我們的功法是你們師祖親自傳下來的。只能感覺到五行靈嬰的位置。對方只要法力未修煉至元嬰後期,是察覺不到什麽異常的。
畢竟我們和對方可相隔數百裡,普通元嬰修士,就算神識再強大異常。一般也頂多能觀察到方圓百裡的動靜,難道我們追的禁製靈嬰的修士,真是哪位後期的老怪物不成?!”
明月微微搖了頭,隨即說道。
“可是,明月師叔。那對方為何會……”
那名築基期的女修露出擔憂地神色,還想說些什麽。
但是猛然間,一旁掐訣不做聲的清風,神色一驚的開口了。
“不好。五行靈嬰的位置動了。正向我們這邊飛來。”
“什麽,向我們這邊過來。真的發現我們了?”
明月露出駭然地神色,連忙摧動法決感應了起來。
“那禁製靈嬰之人真的帶著五行靈嬰過來了,而且速度極快,肯定是元嬰期修士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