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面的樹林,楚辰躲到一個草叢中觀看著前方的戰鬥,只見前方的一塊平地上,兩批涇渭分明的人馬正在撕殺著,一方是凶神惡煞的馬盜,起碼有數十人以上,另一方則是五名年輕男女,他們衣著光鮮,身上皆是穿著統一的黃色袍服,袍服的胸口位置繡著一個旋渦標志。
“無量宗的人?”
楚辰一眼便認出了旋渦標志,無量宗可是騰龍帝國四大宗門之,想認不出也難。
循著目光望去,楚辰見到無量宗那邊的為首之人是一位年紀比自己稍大的青年,青年相貌普通,但卻透著一股剛正不阿之氣,他此時正在手持長槍迎敵。
不知道為什麼,楚辰覺得眼前的青年有點眼熟,不知道在那裡見過。
“是他?”
努力地想了想,楚辰終於搞清楚此人是誰了,他便是無量宗的張瀚林,此人在兩年前來蒼城執行任務,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的張瀚林成為正門弟子沒多久,實力處於開元境初期境界,如今兩年不見,後者的實力恐怕早就踏入開元境中期的層次了。
不過楚辰在之前收到消息,據說南宮瑤的丫鬟青兒在五招之內就將其打敗了,當時楚辰著實被驚了一把。
“哈哈哈!張瀚林,我勸你還是別反抗了,單打獨鬥我是比不上你,但好漢架不住人多,你們乖乖投降的話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在張瀚林的對面,一名虯髯大漢哈哈大笑道,他叫黃天海,是惡狼盜賊團的首領。
“黃天海!你別欺人太甚了,樹洞裡面的寶物明明就是我們發現的。”張瀚林臉上滿是不甘的道。
“樹洞的寶物?”聞言,楚辰眉頭一挑,把樹林裡面的事物打量得仔仔細細,只見距離張瀚林後側的不遠處有一株格外粗大的枯樹,其粗壯程度起碼需要七八人環抱,而在枯樹的底部有一個只有人頭大小的樹洞,在周圍霧氣的包圍下並不顯眼。
“果然!”楚辰雙眼放光,看來樹洞裡的寶物很是不凡,不然的話雙方也不會大打出手。
“張瀚林師兄,我們無量宗絕無貪生怕死之輩,既然對方咄咄迫人,我們也跟他們拚了。”說話的是一名無量宗的女弟子,她容貌嬌美,面若桃花,即使放在摘星閣內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嗯!”張瀚林重重點頭,他現在很是氣憤,他們此行出來歷練,在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隱藏在樹洞裡的寶物,在剛要得手的時候卻遇上了這群賊匪。
如果對方只是黃天海一人倒也不懼,畢竟前者的修為也只是開元境中期,而且自己修煉還是無量宗內的高等武學,在同境界之下他完全可以輾壓對方。可惜的是黃天海並不是獨身一人,他的手下足有五六十人,其中修為達到開元境初期的更超過十指之數。
“嘿嘿!小丫頭,死到臨頭還嘴硬,要是你待會落在我手裡,我定要你欲仙欲死。”
一名長相猥瑣的盜賊幹部嘿嘿怪笑,然後用**的目光打量著嬌美女子全身,這種宗門出身的天才少女他已經很久沒有品嘗過了。
“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們了。”
“統統給我上。”
在黃天海的號令之下,幾乎所有賊匪同時殺向張瀚林等人。
“殺”
無量宗弟子一方亦不惶多讓,一個個拿起武器奮勇抗敵,誓要殺出一條血路。士可殺不可辱,身為四大宗門的弟子,他們自然有著自己的傲氣。
“裂山槍。
” 張瀚林第一個衝出,他的實力是眾人當中最強的,只見他凌空一躍,長槍往前一掃,一股夾雜著排山倒海之勢的氣風席卷而出,把擋在前面的七八名賊匪打得雞飛狗跳,一個個狼狽的倒在地上,口中還吐著鮮血。
“好厲害的槍法。”
黃天海先是被驚疑了一下,旋即目光貪婪的打量著張瀚林手上的長槍。
張瀚林在無量宗正門弟子中也是排得上號的存在,他所用的兵器自然絕非凡品,而他手上的長槍名為凌元槍,那可是玄階上品的靈器,通體由玄精鐵鑄造而成,其槍身堅硬無比,威力足以洞穿普通礦石,若是拿去商會拍賣的話,必定能夠賣出一個天價。
想到這裡,黃天海不禁精神大震,他們今次真的發了,不過前提是得先把張瀚林等人收拾掉。
“鏘鏘鏘鏘鏘”
場內的打鬥越來越激烈,無量宗的五名弟子皆是開元境修為,一時間,惡狼盜賊團的人也是奈何不得他們。
“你們幾個也上吧!”
黃天海對著旁邊的猥瑣男子等人吩咐道,這些人都是惡狼盜賊團的幹部成員,實力也是開元境初期境界,與剛才出手的賊匪可不是一個層次的,黃天海也知道,以普通賊匪的實力是應該不了張瀚林他們的。
“小美人!我來陪你玩了。”猥瑣男子一邊淫笑,一邊撲向嬌美女子,毫不掩飾自己心內的性急之意。
“去死吧!無恥下流的卑鄙小人。”
嬌美女子臉色一寒,一劍劈向猥瑣男子,而後者隻嘿嘿一笑,身體微微一側,輕松自如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隨著猥瑣男子等人的加入,場內的局面瞬間被逆轉了,無量宗一眾弟子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其中一名弟子更被亂刀斬傷了,血流不止。
“許師兄!”
見狀,嬌美女子心裡焦急如焚,連忙上前救助,可惜卻被猥瑣男子阻攔了下來。
“小美人!想去那裡?我還沒玩夠呢!”
“四分槍法”
就在這時,張瀚林衝出重圍,來到受傷弟子的身前,一記殺招施展了出來,凌元槍一分為四,每一槍都是無比真實,就好像有四個人同時出手一般。
“噗哧噗哧!”
張瀚林的槍法快得連眼睛也跟本上,四名盜賊幹部幾乎同時被刺中,濺起了一簇簇殷紅的血花,其中就包括了剛才調戲嬌美少女的猥瑣男子。
“啊!”
猥瑣男子淒厲的嚎叫著,身體趴在地上打滾,他的腰間被長槍洞穿了,鮮血自傷口處不停地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