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炎被那個廢物少爺打敗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聞言,那名健碩青年一臉難以置信,他的表情就像吃了一隻蒼蠅似的。
“此事千真萬確,在蒼城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經過樸素男子的解說後,圍觀眾人看向楚辰的目光也全然不同了,一時間,關於楚辰的話題此起彼伏。
“嘻嘻,看來楚辰表哥也變成名人了啊!”站在一旁的楚蝶調笑道。
“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楚辰攤了攤雙手,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唳!”
忽然間,一聲鷹啼響起,眾人沿著聲音源頭望去,只見西南方的天空上出現一隻紫色的大鳥,大鳥的體形異常龐大,雙翅展開的時候起碼有兩丈寬,此時鷹背之上站著兩人,分別是一名灰袍老者以及一名身穿白色長袍,手持折扇的俊逸少年。
“三階妖獸,紫雲雕!是關家的人來了。”
當紫雲雕一出現,便有人猜出了來者的身份。
“關家嗎?”
楚辰臉色一沉,目光微冷的盯著鷹背上的少年。
關家,帝國十大世家之一,而且與楚家同樣為商業世家,論財力,論權勢,前者一點也不比遜色於楚家。
騰龍帝國一共有三大商會,分別是紅蓮商會,聯合商會以及金鵬商會。
其中紅蓮商會是楚家的產業,聯合商會是由數百個小家族集資組成,至於金鵬商會則是屬於關家的產業。
可能是競爭原因,楚關兩家的關系一直都鬧得很僵硬,無論在家族業務上還是生意利益上,兩者也有著諸多糾紛。
紫雲雕在上空盤旋了幾圈,然後緩緩的降落在遼闊的草原之上。
站在鷹背上的白衣少年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在灰袍老者的陪同下,從容不迫地走到眾人面前,似乎是察覺到楚辰的目光,白衣少年偏過頭來,視線剛好與前者對個正著。
“嘿嘿,這次有好戲看了,楚家和關家向來不對頭”圍觀眾人一幅坐山觀虎鬥的心態,似乎楚關兩家的軼事早就人盡皆知了。
這時,白衣少年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向楚辰溫和一笑道:“楚辰少爺,別來無恙!聽說你已經洗脫了廢物的名頭,真是可喜可賀啊!”
白衣少年雖然語氣溫和,不過其中卻透著淡淡的譏諷之意。
“我道是誰,原來是關良少爺,這些年看來你也混得不錯嘛!竟然都晉升凝氣境八重了。”楚辰也是上前一步,言語間與前者針鋒相對。
白衣少年名叫關良是關家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幾人之一,論天賦恐怕不會遜色於楚炎多少,如果在以往,楚辰或許會對前者有所忌憚,但現在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誰忌憚誰可說不定。
聞言,關良把真氣凝於雙眼,同樣打量著對方的修為。
“凝氣境八重!”
雖然早已知道楚辰洗脫廢物之名,但當親自分析出這個結果時,關良還是不禁心頭一驚,不過在嘴上,他可不會服軟。
“聽說在兩個月前的楚家族會中,楚炎也敗在你手中了,看來我以前太高看那家夥了,沒想到他是如此不堪一擊的。”
楚辰眼睛微眯,輕笑一聲道:“到底楚炎是不是如此不堪一擊,你很快就會知道。”
說完,楚辰不再理會前者,開始著手搭建營地,準備今晚的野外生活。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天空蒙蒙亮起,楚辰已經起床了,今天就是摘星閣正式招生的日子了,
因此楚辰的心情異常亢奮,昨天整晚也睡不著。 離開營地,他發現很多人都是這種情況,連一直與他不對頭的關良也是如此,這些少年一個個在營地附近打坐調息,希望在開考之前把自身的狀態恢復到巔峰。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已經日上三竿了,算上時間,招生活動也該差不多開始了。
就在大家等得心急如焚時,忽然一道模糊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草原中央。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個頭髮蓬亂的老人,老人穿著一襲寬松的紫色長袍,在長袍的胸口處掛著一枚星形的徽章,這是摘星閣的象徵標志,那麼來人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
紫袍老者清了清嗓子道:“各位早啊!老朽是摘星閣的執事,也是今次招生的考官,有意成為我摘星閣弟子的人請跟我來吧!”
紫袍老者沒有多餘的廢話, 說完之後便往著草原盡頭的一條樓梯走去。
聞言,那些應招的少年少女愣了愣,互相對視了一眼,才跟了過去,楚辰和楚蝶也跟隨著眾人的步伐,至於那些考生的隨從,只能留在原地待命了。
紫袍老者的步伐不緩不急,一眾年輕考生可以輕松跟上,不過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幾乎看不見盡頭的石梯,石梯的盡頭是高不可攀的雲端,從下面看上去就好像一條通往天堂的道路一般。
望著這條不知有多長的石梯,已經有不少考生暗暗叫苦了,楚辰握了握拳頭,內心心情熱血澎湃,看來考核還沒正式開始,他們就要面對第一個挑戰了。
在不知不覺間,一眾考生已經跟著紫袍老者走了兩個時辰,期間紫袍老者的步速並沒有加快也沒有減緩,前一個時辰他們也沒有什麼遇上什麼困難,畢竟有資格成為考生都是凝氣境七重以上的武者,以武者的耐力,這點程度的腳程他們還是應付得來的。
不過在兩個時辰之後,已有不少考生滿頭大汗,氣喘呼呼了。再過多半個時辰之後,一些比較差勁的少年少女已經開始捱不住了,一個個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們都大概走了上百裡路了,但依然沒見到盡頭,就好像這條石梯永遠走不完似,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意志薄弱的年輕考生們自然會很容易心生絕望。
至於楚辰和楚蝶兩人依然緊跟著大隊,兩人表情輕松,連氣也不喘一下,明顯還有餘力,其實想想也是,楚蝶本來就專修身法的,跑路對她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