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是我和曦兒出來找你時,在密林之中找到的。若不是他,我們要找到你可能還得費點功夫!”葉凌道。
“曦兒妹妹呢?”
“曦兒被他們抓了,不過暫時應該沒什麽危險,一會出去後我們先去找他。”
“這幫王八羔子,等一會出去,我小瘦要不把他們全掄成肉醬,我就以後就不姓黃了。”那黃小胖一臉憤懣地道。
“先出去再說,等會少不了一場惡戰。”
葉凌說完,當即便是一轉身,朝著門外而掠去。
此時,那些吃下葉凌丹藥的武修已差不多將所有的人都放了出來。一行人便是浩浩蕩蕩向著那出口而去。
“吼吼~!!!”
只是,就在快要靠近這一排地牢通道的出口之時,兩頭靈元境後期的狼類凶獸卻是突然從角落裡衝了出來。瞬間,便是有著好幾名衝在前面的奴隸在其爪下喪命。
“哼,孽畜,我看你囂張!”
見此情形,那黃小瘦冷哼一聲,掄起手中的大錘就朝著其中的一頭砸去。
只是那兩頭剛剛還凶猛無比的凶獸,卻在黃小瘦的那一聲冷哼之下,卻是突然哀嚎一聲,便是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嘿嘿,我說吧,助紂為虐必定會遭天譴的。還輪不到爺爺動手,瘟病就犯了,哈哈!”
聽見那黃小瘦的話,一行人皆是面面相覷。之後便是紛紛笑著附和。唯有葉凌沒說話,他已兩次見到凶獸在這黃小胖面前發生這樣的狀況,若是現在還要跟他說這是巧合,打死他也不會再相信。
不過,葉凌卻也是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小胖不說,自然有著他的道理。就像他一樣,何嘗又沒有秘密暫時還不能告訴他們呢。
此時,在這處地窖的外面,早已響起了驚天的喊殺聲。想來,這應該是拓突部落的強者衝進來了。
“衝啊,大家趕快衝出去,外面有人接應。”
聽見外面的聲響,葉凌手一揮,一群人隨即便如那潮水般向著門外衝去。
“哼,就憑你們這幫賤種也妄想著能逃出去。”
就在葉凌他們剛衝出地窖通道的入口之時,三四名手拿各式武器的監工看守便是堵在了眾人面前。為首一人,正是那叫索圖的監工頭子。
“畜生,殺你一百遍都不夠!”
這兩天,葉凌是親眼看見了這家夥是如何狠毒地對待這些奴隸的。皮鞭,暴曬已是最輕的了。最可恨的是這家夥居然讓人建了兩個巨大的石池,一個石池裡養的全是毒蛇,蜘蛛,蜈蚣等毒蟲。一個石池全是尖利的石器。凡是讓他看不順眼的,不是被投進那毒蟲池,便是被扒光衣服,扔進那全是尖利石器的石池。那些被投進石池之人,死前無不經歷劇烈的痛苦,死相極慘。
但是,這群以這索圖為首的監工們,對此倒是樂此不疲。常常將一些奴隸投入其中取樂。更為讓人憤恨的還有這些家夥對待那些女奴方式。一些前來送飯的女奴,常被他們當場扒了個精光,再在其身上塗抹上一種不知名的液體,然後關進那些發情正盛的猛獸籠子裡。而那些猛獸見到這些女奴時,便會像發了瘋一般地撲向那些女奴·······”
“哼,口出狂言的小子,我會先打斷你的四肢,然後當做獸寵一樣養起來,在這處工場天天巡展,讓你們這幫賤種都知道,凡是跟我尤庹部落作對的,都是這個下場。還有,你別指望那拓突部落闖進來的家夥能將你們救出去,就那塔姆老狗那點鬼把戲,我尤庹部落早看在眼裡。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索圖大人,還和這幫賤種廢什麽話,先廢了這幫賤種,然後拿來示眾便是,看以後還有那個賤種敢造反。”這時,在其身後一名監工湊上前來,惡狠狠地看向葉凌他們道。
“丫的,看小爺我今天不掄死你個畜生!”就在那名監工剛站出來之時,葉凌身後的黃小瘦突然暴起,一錘便是掄向了那個黝黑矮胖的監工,現在,葉凌才看清,在那家夥手上,竟然拿著那黃小瘦的大錘。看著小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想來當初一定是在這這個家夥手上吃過不少虧。
“啊,該死,這賤種竟然恢復了!”
黃小瘦突然暴起,靈元境後期的境界暴露無遺,這讓這幫監工當即大驚。
特別是那名黝黑的矮個監工,其實力不過靈元境中期,那黃小瘦揚起大錘洶洶地向著他撲了過去,頓時將他給嚇了個半死。按照黃小瘦現在的實力,這一錘下去,還不得將他砸成個肉餅。
“小子休要猖狂!”見此情形,那名監工頭子當即一橫身,便是擋在了那黃小胖身前。靈元境巔峰的靈力滾滾而出,企圖幫那矮胖男子擋下黃小胖悍然的一擊。
然而,正待那哈熱魯要越出幫助小胖子之時,葉凌卻已是直接將自己的獸靈給釋放了出來,一拳便是轟向了那名監工頭子。
“小胖,他交給我,那幾個討厭的家夥就交給你們了!”
“好勒,謝了凌哥!”黃小胖隨意一笑,身形便是直接在那空中輕靈一轉,便是繼續朝著那名矮個監工掠去,而將那監工頭子索圖讓給了葉凌。
“啊,他竟然也有著靈元境後期的實力!”
這下,好幾個監工都是慌了神。在他們看來,在這幫賤種裡突然出現兩個靈元境後期的強大武修,這就危險了。須知,這裡的每個人,在進入這裡後,都會強行讓其服下禁靈液。這種藥液,能夠禁錮靈力。天長日久之後之後,其體內的靈力變就會慢慢枯竭。
“哈哈,惡魔們,現在就該死血債血還的時候了。”
這時,那哈熱魯也是大叫一聲,渾身靈力便是急遽湧出,雙拳雷動,衝向那那幫監工。而那些服下葉凌給予丹藥的人也是紛紛爆發出了自己的實力,血紅著雙眸向著那幫監工而去。
整個工場頓時喊殺聲一片。
然而,此時正在拚鬥的雙方都不知道,在這處工場之外不遠的一處山包之上,一隻隊伍正在悄悄潛伏著。為首一人,手持長戟,一臉悍然之色。在他身旁,則匍匐著一頭凶猛的巨鷹。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尤庹部落的獒鷹。
“少酋長,我們還不出手麽?”這時,其身後一名身穿一張虎皮袍的青年男子上前一步,向著那獒鷹道。
“不急,先看看他們能搞出個什麽花樣!”那獒鷹冷笑一聲道。好像這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一樣。
“少酋長,只是我們若是再不出手,那索圖等人恐怕······”那名青年又道。
“哼,我做什麽還要你來教嗎?”聽見那青年如是說,那獒鷹凌厲地掃過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在下不敢!”見到那獒鷹這樣,那名青年趕緊一低頭便是縮了回去。
其實那獒鷹正是想借葉凌他們的手將那索圖除去。索圖乃是他們尤庹部落二酋長的兒子。以前,其的實力也是穩穩凌駕在他之上,那時的獒鷹沒少受到其的打壓。直到在他拜了那個神秘人為師之後,情況才有所改觀。所以別看現在那索圖表面上對他畢恭畢敬,但在那暗地裡卻是一直和他作對,時刻想取代他的位置。 若不是現在他的實力已是穩穩壓住了那索圖一頭,其可能早就動手將他除去了。
而在像他們尤庹部落這樣的部落裡,武力至上,人們崇拜的只有勝利者。沒有人會去同情一個失敗者。
而那個青年當然不會知道獒鷹所想,所以剛剛才上前提醒。這當然也就引來了獒鷹的一陣痛叱。
獒鷹冷眼看著腳下那混亂成一片的工場,此時已有很多監工與守衛不是被葉凌他們斃於拳下,便是被那暴怒的奴隸們群毆而亡。而那索圖,早在幾息之前便是被葉凌一拳廢去,扔向了那群暴起的奴隸群之中。
“呵呵,好了,該我們出手了,先放獸吧!”那索圖說完,隨即向著身後那早已等待在身旁的老者道。
得到索圖的指令,那幾名老者當即便是一步跨出啊,接著便是拿出了腰間的號角,吹了起來。
“嗚——嗚——嗚嗚!”
隨著那低沉的號角之聲響起,在這工場周圍,忽然也是有著低沉的獸吼聲傳來,像是回應那號角聲一般。
緊接著,那號角聲節奏突變,而那些獸吼隨即也是逐漸變成了滾滾咆哮。
“吼~吼吼!!!”
終於,在那號角之聲到了最為激烈之際,數十道驚天的獸吼之聲便像是沸騰了一般,從那工場四周傳來。
繼爾,便是見到數頭龐然大物向著那工場狂奔而去。
而這些凶獸的突然出現,自然也是讓那些奴隸們一時驚慌起來。包括葉凌,眼裡都是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而唯一例外的便是那小胖。沒人發現,當那第一聲號角之聲響起之時,他的嘴角便是泛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