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見葉凌一招便將跟隨他的那兩名葉家武衛打扮的中年男子打得半死不活。頓時便心驚肉跳。一邊後退著一邊驚懼地叫囂著:“小子,你死定了。我已經給城主府傳訊了,待得我城主府高手將你擒下,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小夥子,你快走吧,不然待會那城主府的人來了之後,你便走不掉了!”
“對,小夥子,你快走吧,我和孫女謝謝你出手相救了。別因為我們讓你落到那城主府手裡。”
“恩公,你快逃吧,聽說那城主府大牢進去之後,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
圍觀的眾人和他救的那爺孫倆也是紛紛勸葉凌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葉凌卻是不為所動。仍是戲謔著慢慢朝那少年走去。
“哼,看來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只有你是靈元境。我可是有著秘法的,要是一用出,你必死無疑。”
此時,那名少年又故作鎮靜的道。
“那你就使出來我看看,正好讓我見識下你這在葉城聲名鵲起的妖孽天才那絕世神技。”葉凌微笑著道。
“哼,要不是使用那秘法我需要付出小小的一點代價,我一定出手把你給捏死了。算了,今天本少爺心情好,你速速退去,本少爺也就不與你計較了。”那名少年又道。
“哈哈。我還真想見識下凌少你那提升修為的秘技呢。既然你心情好,那我就打得你心情不好。”
“你······”聞聽此言,那名少年頓時氣結。緊接著就是滿臉恐懼。
“哼,裝腔作勢。不知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這葉城冒充城主府之人為非作歹!”到此時,葉凌再也懶得和那名少年廢話,一個箭步便是跨至了那名少年身旁。雙手曲握成爪,瞬間便是牢牢地扣住了那名少年的咽喉。緊接著,右手探出,直接將那名少年的頭套面皮一把給抓了下來。
“啊,原來是個假冒的!”
“他不是真正的葉凌。”
“我就說嘛,按照城主府一貫的作風,怎麽可能這樣放縱家族子弟。”
······
當葉凌抓下那名少年的頭套時,圍觀的眾人頓時嘩然,緊接著便是憤怒。此時,那名少年的臉色早已嚇得慘白。
“我認識他,他就是以前藏常在城東一邊乞討,一邊偷竊的那小子。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大膽,敢冒充城主大人的兒子。”
“打死他,打死他!”
群情激憤的眾人紛紛叫道。
而葉凌自然不會在此時做出違背眾人意願的事,隨即一掌拍出,便將那少年給丟向了人群之中。
頓時,那人群中央,便響起了那名少年如殺豬般的哀嚎。此時,那些無法擠上前去發泄憤懣的眾人接著又將眼光投向了剛剛被葉凌揍得不知死活的兩名城主府武衛打扮的中年人身上。不用說,他們肯定也是假的。
不過,心思慎密的葉凌在仔仔細細地想過了一遍這事之後,便感覺這事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這應該是一場針對城主府和他的一場陰謀。
“得留下活口!”想到這。葉凌便是大喊一聲:“各位葉城的父老,既然這人敢於冒充城主府之人,那我們便應將之送往城主府,相信城主府也會給大家一個真相,以免以後此類事情再發生。”
葉凌的話很快便得到了眾人的讚同。於是根本不需要葉凌再說什麽,眾人便是七手八腳地便將幾人揪了起來,扭著朝城主府而去。
而葉凌也在此時悄悄地離開了人群,來到那處小巷之中將一身行頭換下,迅速朝著城主府而去。
待得葉凌回到城主府不久,便是被那葉天盛叫了過去。
剛進大廳,葉天盛便道:“凌兒,城主府前幾天收到一些關於你和城主府一些不好的傳聞。仔細探查之下,發現有人冒充你和我們城主府之人在葉城為非作歹。這兩天我們正在仔細調查此事,沒想到今天那冒充你之人,便是被人扭送到了城主府。”
“嗯,竟然有這等事。!”葉凌故作驚訝的道。
“其實在前幾天他們當街造出人命之時我們便是注意到了他們了,只是想著這幾人的出現不是如此簡單,他們這兩天也沒再做出特別出格的事,所以也才暗暗觀察著,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想做什麽。”
“那父親,這幾天可有查出什麽線索?”葉凌問道。
“暫時還沒。不過,倒是因為他們發現了另一件事。”葉天盛道。
“什麽事?”
“今天收拾他們的那名武者,聽說也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一身修為卻是到了靈元境。這天賦,可一點也不弱於你了啊。”葉天盛說完,便是意味深長地緊盯著葉凌。
“呵呵,這個世界,藏龍臥虎。出現一個這樣的妖孽也不足為奇。只要他不與我葉家為敵也就沒什麽了。”葉凌平靜的笑了笑道。
接著,葉凌便將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又跟葉天盛聊了聊。便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葉天盛靜靜地看著葉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突然像是自言自語般道:“太上長老,你說今天那少年是凌兒麽?”
接著,只見太上長老便是從屏風後面閃身而出。對著葉天盛搖了搖頭。
“不好說,不過,但願今天那人是凌兒。否則,有著這麽一個強者在這葉城,若是他對我城主府有了敵意的話,那將會是我們一個很大的威脅啊。”
“嗯,不過現今,盡快查出那冒充凌兒和我們城主府之人為非作歹的真正目的才是重中之重。”
葉凌自是不知道這些。一回到自家小屋,便是迫不及待地從納戒之中掏出藥鼎,接著又翻出一大堆藥材,開始煉起丹來。他要在這幾天之內再煉製一批丹藥,換取一批靈液等物,準備盡早去那葉城之外的世界看看。
深夜,在那葉城之內一處僻靜的民居內。一渾身夜行衣的蒙面武者倏忽一聲便是竄進了院內。接著輕輕扣了扣一處偏房的門。緊接著。屋內便是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進!”
接著,那門便是陡然之間打開。那名蒙面武者進入房內,對著屋內那一隱隱約約的黑色影子立即單膝一跪。道:“主上,今天我們派出的那三人被坊市的眾人送進了城主府。”
“嗯,怎麽回事?詳細報來!”黑影聽那蒙面武者如是說,嗯哼一聲道。
“哈哈,想知道,我可以講給你聽!”
正在這時,從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笑。緊接著,那門便是直接被撞開,一群葉家武衛擎著火把,簇擁著葉天盛便是迅速衝進了屋內。將那蒙面之人和那位被蒙面人稱為主上的中年男子牢牢圍住。
漆黑的小屋頓時恍如白晝。剛剛還隱藏在黑暗之中神神秘秘的那人也頓時一臉驚容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路名揚!”
葉天盛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路名揚竟然會出現在這葉城之中,還在葉城搞出了這麽一出戲。
“哼,葉天盛。沒想到你反應竟會這麽快。”短暫的驚訝之後,那路名揚也是很快恢復了一臉常色。
“路城主,事到如今,沒想到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葉天盛不屑地看著路名揚,鄙夷的道。
“葉天盛,看來我最大的失敗便是一直都低估了你。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計劃敗露,自己也被活捉,那路名揚此時也是一臉決絕之色。
而葉天盛對著路名揚的所作所為也是憤然至極,此時也再懶得廢話。然而,就在葉天盛手上靈力凝結,就要準備斃那路名揚於掌下之時。突然,從那內堂之中,突然衝出一女子來。哭喊著跪倒在了那葉天盛的身前。
“葉伯伯,葉伯伯,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爹,爹爹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對葉城再沒威脅,找人冒充葉凌和城主府之人為惡也是青青的主意。和爹爹無關,求你放過他吧!”
那從內堂之衝出來的正是路青青。此時的他發服皆亂,滿臉淚痕,哪還有一點當初到那城主府退婚之時的趾高氣揚。
看著女兒衝出來為自己求情,路名揚也是突然慌了。一邊安慰這女兒,一邊看向葉天盛道:“葉天盛,你雄為一城之主。想必做事也是有著分寸的。我路名揚一人做事一人當,禍不及家人。路名揚甘願任殺任刮。還希望你別遷怒小女。”
“葉伯伯,求求你,放過我爹吧,我們保證,從此以後遠走他鄉,隱姓埋名,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再不踏進這葉城一步。”那路青青淚眼婆娑的繼續哀求道。
看著眼前一臉哀戚的路青青,葉天盛那揚起的手也是慢慢放下了。不是葉天盛不夠果斷,而是因為當年葉天盛在外遊歷時,曾親眼看見過和今天這類似的一幕。只是,最後那為父求情的小女孩和那男子都雙雙斃命了。當時年輕氣盛的路名揚還出手阻攔過,可惜最後卻失敗了,而他與凰秋心的相識也是因為此事。
此時此刻,眼前的情形和當初的那一幕是那樣相似,所以葉天盛忍不住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