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萊斯特悲嚎著,“負七血!牧師,快給我加血!”
阿薩爾是一個精通卸武的NPC,劉鵬為了突出BOSS的這個特長,一上來就把維德斯諾的武器給打飛了,如果維德斯諾去撿拾武器然後再回來攻擊要浪費一個回合,所以距離最近的萊斯特撿拾武器以後交給戰士,到了戰士的回合就能攻擊了。
但是在遞交武器的時候,DM劉鵬判定會觸發阿薩爾的借機攻擊,由於劉鵬操控阿薩爾的攻擊命中一直投的都不高,所以有著18敏捷屬性,外加給自己拍了法師護甲的萊斯特藝高人膽大,打算硬抗一次借機,結果劉鵬的命中骰一下投出了20,阿薩爾的武器是+1的長劍,當命中骰投出19或者20的時候就會引發重擊威脅,而重擊確認又投出了19,直擊判定重擊成功,這一擊傷害讓滿血的萊斯特直接變成了負七血,角色進入瀕死狀態,每回合要過傷勢穩定的判定,如果沒過去就會持續掉血,當生命負值超過角色的體質屬性值時候,角色就會死亡。
“我就說不能老投2、3,常言說借機比暴擊。”劉鵬看著骰子的數值開始嘚瑟,也不得不讓DM嘚瑟,打戰鬥開始劉鵬操控阿薩爾的命中骰子就沒有一次投出超過5的數值,唯一一次投出18,還用在了卸武的戰技判定上,而阿薩爾高達20的AC(防禦等級),雖然PC們也很難命中這個BOSS,不過看著BOSS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卻和PC在各種攻擊不中之間消耗著回合時間,讓DM有種很挫敗的感覺。而這一次借機攻擊還投出暴擊,算是給戰鬥添加了一個變數,至少團後總結不至於說BOSS連一個PC都沒撂躺下就被車死了,搞得好像這個團很沒難度似得。當然劉鵬還是不得不吐槽這個BOSS看似強大,但是操作起來真的非常無聊,戰士類BOSS,沒有法術,唯一擅長的是卸武戰技,即便是再有經驗的DM想玩出花樣也不容易,尤其到了這種骰運不濟的時候,操作起來給人的感覺就特別傻,如果不是這次暴擊撂倒了一個PC,恐怕其他幾個PC打的都快沒動力了。
“不!”維德斯諾看著手中的彎刀,開始瘋狂,戰士嘴裡發出連他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咆哮,憤怒的劈向了阿薩爾,而萌萌也被這一幕驚呆了,箭羽飛快的從弓弦脫離飛向了強大的亡靈。葉飛也不再一味的防守,引導能量的光芒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閃爍,有著豐富醫療經驗的牧師看到了萊斯特輕輕抽動的身體,他知道小姑娘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應該並沒有死亡,但是那條深深的傷口瘋狂滲出的血液告訴葉飛,如果不快點止住血的話,死亡也會馬上降臨在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身上。作為低階牧師的引導能量對於治療萊斯特身上這種重傷恐怕是杯水車薪,但是神聖的能量掃過了萊斯特的身體,傷口立即被製止,雖然萊斯特的背後仍然血紅一片,但是已經不再滲出新鮮的血液。小姑娘仍然昏迷在地上,葉飛有點心焦,而就在此時他有覺得自己身前一痛,本能的防禦讓他避過了阿薩爾的劍鋒,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上又添加了一道傷口。
萌萌咬著牙一邊對阿薩爾射著箭矢,一邊慢慢的移向了萊斯特,她恨自己的實力不足,箭矢對於骷髏的傷害幾乎為零,而她僅有的可以克制邪惡的能力已經用盡,在這場戰鬥中自己似乎是個雞肋,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夥伴倒在了阿薩爾的劍下,但是憤怒並不能讓她擊斃面前這個強大的不死生物。短暫的憤怒之後,讓萌萌冷靜下來,她看到身體輕輕抽搐的萊斯特,她馬上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一件比無謂的拉弓更有意義的事。
萌萌靈巧的避過阿薩爾的攻擊范圍,強大的亡靈雖然看到了這個給予他傷害的貓人走開,但是因為葉飛和維德斯諾的圍攻而無暇顧及。
萌萌來到萊斯特的身邊,手裡閃爍出一股充滿正能量的白光。
“聖療!”
這是聖武士的能力,有點類似治療類神術,如果是高階的聖武士,聖療的能力甚至超過治療類的神術,不過對於剛剛得到這個能力的萌萌來說,聖療的力量頂多也就止血之類的事情。不過萊斯特之前已經受過葉飛引導能量的洗禮,加上萌萌的這次治療,小姑娘終於悠悠轉醒,只是臉色白的可怕,讓萌萌感到一陣心疼。
萊斯特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可愛的貓頭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開始以為是一隻鄰家的小貓,然後迅速認出了是自己的隊友萌萌,萊斯特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想動,但是背後仍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把手伸進自己的腰包,強忍者疼痛拿出裝滿噴泉水的水袋,打開瓶口猛地往自己的嘴裡灌。神奇的泉水讓萊斯瑞的身體散發著神聖的光芒,萌萌可以看到小姑娘的臉色已經恢復了血紅,如果扒開已經被血水浸的看不清的後襟,可以看到她後背的拿到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然後消失,最後一點疤都沒留下。
“當啷”一聲,一個硬頭錘飛起,這是葉飛的武器,幾次想使用正能量攻擊這個亡靈沒得手以後,葉飛拔出了武器,希望憑借硬頭錘的長度可以觸及這個強大的亡靈,但是阿薩爾不愧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只是一個照面,牧師的武器就被阿薩爾以挑飛彎刀一樣的手法挑飛出去,而維德斯諾卻已經學乖了,雖然阿薩爾又一次想挑飛他手裡的彎刀,不過吃一塹長一智的戰士早早的做好了防備,彎刀仍然留在他的手裡,這個小姑娘用生命換來的武器讓戰士更為珍惜,彎刀的揮砍始終被阿薩爾的長劍擋開,但是戰士並沒有氣餒,越來越凌厲的刀法在尋找著亡靈的破綻。
如果是和維德斯諾單挑,即便戰士信心十足,也一定不是阿薩爾的對手,但是因為萌萌最開始的一箭已經讓阿薩爾身受重傷,而葉飛雖然沒有武器,但是手裡若隱若現的正能量氣息讓阿薩爾無法施展全力面對維德斯諾,因此兩個男人與這個亡靈對戰了半天確實誰也無法奈何誰。
一道閃電破空劃過,雖然沒有擊中阿薩爾,但是卻讓阿薩爾的防禦露出了破綻,葉飛的手終於觸碰到了亡靈的身體,強大的正能量侵蝕著亡靈的身體,讓阿薩爾的身體為之一頓,而被這道破空的閃電激勵了鬥志的維德斯諾也抓住了這個空隙,彎刀帶著火光劈向了阿薩爾的脛骨關節處。
本來以為小姑娘已經性命不保的維德斯諾一直專注於與阿薩爾的戰鬥中,這道突如其來的閃電,讓維德斯諾欣喜若狂,他知道這代表著什麽,隨之而來的他看到了阿薩爾的身形一頓,雖然只是一瞬,但是讓維德斯諾想起來他自小受訓的手法,是他那個劊子手老爹的教誨“兒子,這裡,這是脛骨的關節,一刀下去,身首異處,如果有人給了咱們錢,你爹我就在這來一刀,保證他死得不受痛苦。如果沒給錢,就在這骨頭上來一刀,活肯定是活不了,死也死的不利索,保證他疼的死去活來,最後也不知道是疼死的還是腦袋掉了死的。哈哈。”這是維德斯諾記憶深處的畫面,尚在幼小的維德斯諾當時還傻傻的問父親:“有沒有方法不讓他們死?”,每當此時,他的父親都會喝上一杯酒,然後滿臉得色的說道:“當然有,這是你父親的獨門絕技,保證一刀下去血肉模糊,但是回去找個牧師治一下,頂多落個歪脖子病。小子,你以後要是學會了爹這手,保證你的錢多到花都花不完,哈哈!”
維德斯諾雖然不想成為老爹一樣的拿黑錢的劊子手,但是這個自小鍛煉的手藝在這時也發揮了效用,尤其阿薩爾這具只剩下骷髏的身體,骨頭關節肉眼可見,維德斯諾彎刀劃過,莎倫萊的祝福讓晨花焰燃起在維德斯諾彎刀的刀鋒。一刀劈下,阿薩爾直接身首異處。
葉飛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裝滿正能量泉水的水袋,直接澆在了阿薩爾失去頭顱仍然抽搐的骷髏身體上。這尊強大不死生物終於轟倒在地上。萌萌學著葉飛,用她水袋裡的泉水澆到了地上的骷髏頭上面,因為被看的身首異處的骷髏頭,張合著下顎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不甘的藍色火焰在眼眶裡跳躍,但是當聖武士一袋泉水倒下,那跳躍的藍色火焰也終於熄滅,邪惡的亡靈終於回到了它應去的長眠之地。
四個冒險者都已經有點脫力的坐到地上,看著眼前一片的狼藉,萊斯特撲到了維德斯諾的懷裡,堅強的戰士也不禁落下了英雄的眼淚。
“嗚嗚”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這空曠無聲的石室裡想起。四個冒險者迅速的握緊了他們的武器,當他們看到聲音的源頭,只見是那個倒在石棺邊上的被綁住的人類女子。因為激烈的戰鬥,讓冒險者們差點忘記了她的存在,實際上這個女孩早已經蘇醒,那是在牧師為了救助萊斯特的時候被神聖的引導能量掃過,強大的神力也治療了她身上的傷口,而已經被嚇破膽的女孩只是偷偷的看著四個英勇的戰士與這個邪惡的亡靈搏鬥,直到此時她才敢發出聲音。
已經被這邪惡詭異氣息弄得猶如驚弓之鳥的冒險者們警惕的來到了這個女孩的身邊,萌萌松開了堵住女孩嘴裡的布,這個堵嘴用的布似乎是從女孩衣服上撕下來的,而這個人類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稀碎,僅有的幾個殘片遮住了她的幾個敏感位置。葉飛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發熱,而萊斯特直接蹦起來打算用手遮住維德斯諾的眼睛,但是因為身高夠不到維德斯諾的頭,只能伸長了雙手試圖這遮擋戰士的視線。
這是一個面容姣好的人類女孩,不到20歲的年紀,可能因為多日的囚禁,讓她顯得頗為憔悴。
“你叫什麽名字?”萌萌安撫著顫抖的女孩問道。
“狄米拉……”女孩的聲音非常小,但是在這空曠的石室裡仍然讓大家聽得非常清楚。
“你認識羅戴爾嗎?”葉飛別過頭,不去看女孩的身體,不過當他聽到狄米拉這個名字時候,立即問出了這個問題。
果然,當聽到羅戴爾這個名字時候,女孩本來已經無神的眼睛裡迅速有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他,他還活著?”女孩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他是我哥哥,羅戴爾,我是狄米拉。”女孩的話有點語無倫次,但是四個冒險者已經可以確認這個女孩的身份。
“他還活著,你認識亞絲娜嗎?”為了保險起見,萌萌再次詢問狄米拉。
“認識,亞絲娜·希爾弗,七銀幣的小丫頭……”狄米拉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她知道這是這幾個不認識的冒險者在確認她的身份,同時她也因此確認了這幾個冒險者確實是從卡森鎮來救她們的。
萌萌再無懷疑,他趕緊把狄米拉身上的繩子幾開,葉飛也趕緊施展神術治療狄米拉身上的傷口。萊斯特將一床被單扔給了狄米拉,狄米拉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窘況,她看了一眼葉飛和維德斯諾,俏臉一紅,趕緊用被單裹住了自己的身體。萌萌悄悄的掩嘴笑了起來。她從自己的行李裡找出一身換洗的衣服,輕輕的將狄米拉拉到了一個僻靜地方,萊斯特插著腰瞪著兩個男人,讓葉飛和維德斯諾尷尬的對笑了起來。
不一會狄米拉換上了萌萌的衣服再次出現在葉飛他們的眼前,葉飛打量了一下狄米拉,小姑娘長得很標致,只是身體似乎剛剛發育,遠沒有萌萌的身材好,體型又沒有經過聖武士嚴格訓練的貓人那麽纖細,所以穿著貓人的衣服顯得非常不合適。狄米拉本人也顯得有點不舒服,她有點羨慕的看著萌萌的身體,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感覺該松的地方緊,該緊的地方松,讓自負卡森鎮第一美少女的狄米拉有點自慚形穢。
“羅戴爾還活著?他在哪?”狄米拉緊張的詢問道。她知道這次前來試煉的同伴多半已經死亡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有點價值,恐怕早已成為了亡靈的同伴。
“他還活著,我們一會帶你去找他,不過在這之前,請你要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葉飛說道。
狄米拉深吸一口氣,似乎不想再回憶他們悲慘的經歷一般,然後娓娓的訴說了她們進入聖火塋塚的遭遇。
原來一個月前,羅戴爾、狄米拉和幾個參加試煉的同伴一起來到了聖火塋塚,開始一切順利,沒有碰到什麽意外,可是當他們進入塋塚以後就遇到了襲擊,一群亡靈把這夥參加試煉的年輕人隊伍衝散,他的哥哥羅戴爾帶著她沿著通道一直往裡逃,他們找到了一個補給室,一直躲在那裡,幾次想突圍,都被這些可怕的亡靈給嚇退了回來,幾天以後一個不得不面對問題開始困擾著幾個生還的夥伴——他們的口糧已經耗盡,於是他們組織了最後的一次突圍,結果又遭遇了亡靈,試煉的隊伍持續在減員,他們奪回了不少失落的補給品,可以勉強生存,但是卻始終無法從塋塚裡突圍出去,他們一直在塋塚裡打遊擊,幾天前他們又遭遇了一夥亡靈的襲擊,她在昏迷前看到了同伴死在了自己身邊,自己的哥哥羅戴爾倉惶逃走。然後等她在醒來,她就到了這裡,阿薩爾囚禁了她,讓她講述在他與卡森決戰以後發生的事情,小到卡森鎮,大到周圍國家的變遷,還詢問了一些連狄米拉都不知道名字。就在阿薩爾已經理清了他死去這些年的一些事情以後,打算把這個美麗的小姑娘也轉換成他的亡靈手下之時,葉飛他們就來到了這裡。
冒險者們聽了狄米拉的訴說都唏噓不已,狄米拉在石室裡發現了她的背包,裡面的東西幾乎都已經殘破,唯一完好的是一盞金屬的提燈。狄米拉興奮的抱緊提燈,說道:“冒險者們,感謝你們的營救,但是我們的試煉還沒有結束,卡森的聖火還沒有帶回到我們的村莊。”說完,狄米拉捧著提燈爬到了那閃爍著暗金火焰的火把前,用那神聖的火苗將提燈點燃。
聖火點燃提燈的一刹那,卡森的塋塚突然明亮了起來,聖火好似突然被加了油脂的火焰,燃燒的特別旺盛,火苗不斷的變幻,凝聚,一個身影出現在狄米拉的眼前,嚇得手持提燈的小姑娘後退了幾歩,不過當她看清眼前的身影,身體似乎有些激動的顫抖起來。
“卡森!”萌萌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身影,連續兩晚出現在聖武士的夢中,催促著她快些解除這場邪惡的危機。
“卡森鎮的年輕孩子,尊敬的冒險者們,感謝你們將邪惡扼殺。”卡森悠然說道。
葉飛仔細注視著卡森若有若無的身形,這不是普通的亡靈,確切說應該算是一種英靈的蘇醒。
“感謝你們永久的消滅了阿薩爾的亡靈。”卡森看著那已經變成一堆屍骨的屍體,似乎回憶起生前與阿薩爾的恩怨情仇。
“卡森,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是什麽力量在你的墓塚裡將邪惡呼喚!”萌萌高聲詢問著卡森,這是一直埋藏在她內心的疑問,也許是出於貓人的好奇心,聖武士有時候會表現出對於一切未知都要刨根問底的態度。
卡森安靜的注視著幾個冒險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過往,聖潔的火焰讓他的身影若隱若現,最終冒險者們聽到了卡森的一聲長歎:“唉。這一切要從我們那次冒險說起……”
兩百年前,卡森還活在這個世上的時候,他是一名出色的聖武士和尋寶客,他曾在末世堡壘的軍隊服役。在軍中他戰技出眾,但是不久他領悟到自己的人生不應隻限於此,於是他離開了軍隊,開始了自己的尋寶生涯。他的足跡遍布恩卡森湖周邊地區,在冒險的過程中他結識了美麗的精靈伊拉米妮和勇敢的戰士阿薩爾,他們三人一起冒險,最終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庫,三人得到了足以讓自己甚至自己的後代都可以衣食無憂的財富,於是三個人便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卡森利用這筆資金建立了卡森鎮,但是昔日的同伴阿薩爾變了,他因為財富的誘惑讓自己變得貪婪無比,他窺伺卡森的財富以及他的小鎮,他認為卡森在當年的分配上欺騙了他。於是就發生了當年的大戰,最終卡森殺死了阿薩爾,但是自己也不久與世上。
“或許他一直覺得我在最後的冒險欺騙了他,所以之後才會采用攻打城鎮的行為進行報復。”卡森幽幽的訴說著過往,對於自己與昔日同伴的自相殘殺感到悲痛和無奈。
“卡森,你知道是什麽將他再次喚醒?”葉飛指著阿薩爾的屍骨詢問道。
卡森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這裡長眠,突然有一天我感覺到了邪惡的降臨,那時候他已經蘇醒,開始在我的墓塚裡破壞。
“我們來了這裡,發現似乎有人盜墓的痕跡,這些人與阿薩爾的蘇醒是否有關。”維德斯諾也詢問起來。
卡森有點茫然的看著冒險者,說道:“我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阿薩爾和他的亡靈手下已經佔據了墓塚。我的力量不足以消滅阿薩爾,我很高興你們的到來,我相信你們可以將邪惡扼殺。”
卡森想了一想,用手指了一下左邊的石室,說道:“那裡是阿薩爾和他手下的墓塚,你們可以去那裡調查一下,也許能發現什麽。”然後又用手指了一下右邊的石室說道:“那裡是當年鎮上英雄的長眠之所,希望你們不要再打擾他們的安眠。我對於是否有人盜墓確實不太清楚,不過我曾感覺到有人從我身上取走了一個項墜。”說道這裡卡森有看了看阿薩爾的屍骨,然後說道:“他身上的項墜似乎也不在了。”
“項墜?”葉飛想起了之前看過的壁畫,裡面的卡森和阿薩爾確實都帶著一個樣式相近的項墜。
維德斯諾皺眉思索起來,他可以確定阿薩爾沒有帶什麽項墜,剛剛最後那一擊他的目光一直凝聚在阿薩爾的頸部。
“是的,我想起來了。”卡森似乎回憶起了什麽,說道:“那個項墜似乎和我們找到的那個寶藏有關,不過我已經記不清當年的事情了,好像當三個項墜集齊以後,就可以找到那個寶藏的路徑。”
“三個項墜?”萊斯特眨著大眼睛詢問著卡森話裡的疑點。
“是的,我記起來了,是三個。”卡森略有激動的說道:“我,阿薩爾和伊拉米妮,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這樣的項墜。我想可能和項墜與寶藏有關,是的,阿薩爾最後襲擊我也是為了它。”
“我明白了。”葉飛說道,“一定是有人不知道在哪裡打探出來卡森他們尋寶的的故事,於是來這裡盜墓尋找這個項墜。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可能已經得到了卡森與阿薩爾的項墜,如果他們再找到伊拉米妮的墓地,就可以把三個項墜集齊,然後就能找到寶藏。”
卡森聽了葉飛的話,點點頭,說道:“如果是因為貪念,我想這可能就是這幫盜賊的目的,只是他們為什麽要喚醒阿薩爾?”卡森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隨即他又糾正葉飛的判斷說道:“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找不到伊拉米妮的墓地,她是個美麗的精靈姑娘,兩百年對於我們似乎早已化作枯骨,但是對於她,只是生命中短暫的回憶。如果沒有出現意外,伊拉米妮一定還活著,以她的強大,我想沒有人可以從她那裡取走項墜。”卡森說道這裡露出了微笑,似乎對自己昔日的同伴很有信心。
“冒險者們,雖然我不清楚阿薩爾因為什麽蘇醒,不過我很感激你們將他永久消滅。墓塚裡正義英雄的隨葬你們不要褻瀆,但是我的私人物品可以作為對你們的報答。”卡森說著揮揮手,在他棺木裡飛出了一堆東西落在了冒險者們的身前,接著又有四片鎧甲的鱗片直接落到了葉飛他們四人的手裡。“這是我鎧甲的鱗甲片,你們放在身邊,當遇到危機的關頭,會給予你們佑護。”說完這話,卡森的身影漸漸消失,聖火也回歸平靜,卡森重回永眠。
萊斯特最先在卡森給他的東西裡撿起了一個小袋,她把小手伸入袋子裡,想看看裡面裝了什麽,結果她發現小袋子裡有著廣闊的空間。“次元袋!”小丫頭眨巴眨巴眼睛,心裡默默的想著,她看到其他人沒有注意自己,於是偷偷的將這個小袋子藏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去摸一面大大的盾牌。
這個時候幾個冒險者才回過神來,維德斯諾幫著萊斯特拿起了那面盾牌,下丫頭眨巴著眼睛似乎在詢問戰士對於盾牌是否滿意。維德斯諾笑著搖了搖頭,回身把盾牌交給了葉飛,說道:“我還是喜歡雙手揮舞彎刀,我看你很喜歡用這個。”葉飛沒有拒絕,將盾牌接過了手裡,這是一面魔法盾,在葉飛偵測魔法的檢驗下,屠龍者很高興的換上了這面盾牌,這面盾牌擁有比普通盾牌更強的打擊性。
萌萌從地上拾起了一顆藍綠色的寶石,萊斯特看了看說道:“這是水元素寶石,可以召喚水元素,如果是透明的話就好了。”萌萌對於魔法物品不太了解,她想給萊斯特,但是萊斯特並不接受,萊斯特心裡有點黯然,她的身體裡留著氣元素的血脈,如果是透明的氣元素石萊斯特肯定第一時間握在手裡,但是其他元素的寶石她就興致缺缺了。
“我們去阿薩爾的墓室看看,也許可以發現些什麽。”維德斯諾重新握緊彎刀,他想起了卡森之前說的話。其他冒險者也迅速從得到新的寶物的幸福中醒悟,然後跟著戰士一起前往左邊的石室。
這間墓室中葬有多年前攻打卡森鎮的強盜們,墓室中間的石棺已經被打開,破碎的棺蓋掉落在近旁。一具帶著面具的屍體躺在石棺的側面。
這具身著灰色長袍,臉上帶著鐵質面具,渾身散發著濃烈的屍臭的屍體顯然並沒有死亡很久。葉飛很輕松的就判定這個屍體的死亡時間頂多三個月左右。
“拉茲密信徒?”葉飛和萌萌在這個鐵質的面具上都第一時間判斷出了這個死者的身份。拉茲密教派在葉飛和萌萌這種神職人員眼裡就是一個邪教,他們宣言活神的傳說,並且統治著整個的拉茲密安地區。
萊斯特掩著鼻子,在這個屍體的長袍裡翻騰了一陣,果然找出了一個小包。她打開小包裡發現了一張標有聖火塋塚所在方位的地圖,地圖上還有一張便簽寫著“項墜已隨卡森和阿薩爾殉葬”。一根魔法杖,被小丫頭輕松的鑒別出是一根附加著魔法飛彈魔法的魔杖,不過已經不是全新的。一對魔法護腕,萊斯特高興的扔給了維德斯諾,這上面附加的防護魔法可以讓不喜歡帶盾牌的戰士多一層保護。一個魔法號角,萊斯特本想吹吹看,不過被萌萌一把奪過,顯然貓人已經熟悉了小丫頭做事不計後果的風格,她生怕這個號角吹響後又再招惹出什麽怪物。萊斯特只是撇撇嘴,她已經看出來這是一個迷霧號角,吹響它可以製造出一片雲霧,不過小丫頭也沒有奪回來的打算,畢竟對於已經知道的東西,她的興趣沒有那麽大了。最後的一件物品是一本書,封面上有著魔法符號,萊斯特想了想沒有立即打開它,大家頭一次看到小丫頭如此慎重的檢視著這本書。
“有魔法陷阱?”葉飛好奇的詢問道。
小丫頭頭也不抬的回應了一句:“一般法師的魔法書都會設置一些魔法禁忌以防備別人翻閱。”
葉飛聽了以後也就不再言語,在牧師的眼中,萊斯特是一個魔法學徒,對於這種魔法書他是毫無興趣的,覺得理所應當就成為萊斯特的東西,殊不知道小丫頭的施法全是來源她的血脈力量,和那些啃書本的奧術施法者完全不同,這本魔法書對於她的價值頂多也就是個收藏品而已。
“也許拉茲密的異教徒就是盜墓賊的幕後。”葉飛將心思回歸到了屍體上。“可能是他們的邪惡儀式讓阿薩爾蘇醒。我很好奇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我想絕不是什麽好事。”
萌萌點了點頭,她對於牧師清晰的分析能力非常佩服。倒是維德斯諾不以為然的道:“也許就是貪圖那個什麽寶藏過來盜墓,結果不小心弄活了亡靈把自己也給弄死了。”
葉飛和萌萌只是相視微笑了下,對於外人來說可能不清楚拉茲密邪教的可怕,但是殊不知戰士無心的一句話反而說出了事情的真像。
返程的氣氛沉鬱而壓抑,所幸一路無事。羅戴爾由於與妹妹重逢的喜悅,看似神志恢復了不少。
大家最終回到了卡森鎮上,烏普特爾鎮長親自在大門外迎接英雄的歸來,他準備為冒險者們組織一場歡慶典禮,但是當他得知墓塚內發生的一切之後,欣喜的表情立刻變成了恐懼。
因為聖火的回歸,烏普特爾鎮長還是舉辦了遲來的收獲祭,但是聖火塋塚的消息卻早已傳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收獲祭的氣氛都變得有些沉重。鎮民們沒有指責冒險者們的行為,事實上大多數人還因為冒險者們消滅了新生的威脅,救回了鎮裡的孩子而心懷感激。人們仍舊擺上宴席慶祝冒險者們的榮耀歸來,但席間的氣氛與往年終究是大不相同。許多鎮民在席間借酒消愁,試圖忘記在此劫中失去的好友或摯愛。也有人在擬定各種計劃,準備重返墓塚去埋葬那些慘死的同胞。
在慶典中,一個叫做賽加的人通過烏普特爾鎮長的介紹找到了葉飛等人。
“尊敬的冒險者,你們好,我叫做賽加,是一個‘開拓者’。”賽加自我介紹道。
開拓者是冒險者公會的一個核心組織,這一點葉飛等人都是清楚的,他們很好奇這個開拓者到底因為什麽事找上了自己。
“我已經聽說了這件事,這件事非常蹊蹺,公會絕不會放任這些盜墓賊和他們的幕後所引發這種危機而不管的。如果你們有興趣繼續探究這個謎團,我想你們可以接受我,或者說接受來自開拓者的委托……”
“當然接受了!”萊斯特叫道。顯然已經深入跑團角色的小姑娘一點都沒有考慮到現實的時間。
“‘我就知道你們會接受我們的委托, 沒關系,你們剛剛回來,需要好好的休息,之後我會找你們。’賽加說完就隱入了人群之中。你們的這次冒險正式結束。”劉鵬帶頭鼓了鼓掌說道。
“啊!不是還有委托嗎?就這麽結束了?”萊斯特有點沒玩過癮一般驚愕道。
“都幾點了,咱們跑了快八個小時了。”葉飛笑著把手機上的時間給萊斯特看。小丫頭才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維德斯諾和萌萌也相視笑了笑,猶如拉力賽一般的跑團,讓這幾個宅男都覺得有點疲勞,反而是這個小姑娘精力最旺盛。
帶了一天團的劉鵬也頗為疲勞,不過看著PC能夠如此興奮,還是頗有成就感的笑道:“想玩沒關系,下周咱們繼續,這個團還有後續劇情,只要你們敢挑戰,保證過癮。”
“當然要繼續,不過DM,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到底是什麽任務?”萊斯特說道。
“透露可以,告訴你們一個謎底,就是這個團裡阿薩爾確實是因為盜墓被誤放了出來,然後殺了幾個盜墓賊變成他的亡靈手下。至於新任務,下次團再說吧。”劉鵬得意的賣著關子。
葉飛很熟悉劉鵬的做法,所以對劉鵬的話一點都不意外,他笑著對萊斯特說道:“我也等不及下次團了,下周如果有時間咱們繼續怎麽樣?”
“當然繼續了!”萊斯特、萌萌和維德斯諾異口同聲道。
跑團雖然結束,但是情緒卻又因為未解的謎團而高漲,冒險者不知道即將面對的危險,而危險的冒險故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再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