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前,三個冒險者來到了位於恩卡森湖中央的一座神秘的小島上,這三個冒險者來自恩卡森HB岸的末世壁壘,他們曾經都是在此服役的士兵和傭兵,在結束自己的軍旅生活後,三個人希望可以瞻仰女神艾奧梅黛曾經奮戰過的地方,於是來到了這座被後人稱作“恐懼島”的地方。
當年艾奧梅黛女神還沒有通過墜星石的試煉,作為古奧羅登神殿的聖武士參加了討伐秘語暴君閃耀遠征軍團,並在這座被後人稱為“恐懼島”的戰場上嶄露頭角,最終閃耀遠征軍團打敗了秘語暴君,並在毒牙森林以北建立末世壁壘,以此宣告閃耀遠征的勝利。而艾奧梅黛也在遠征勝利後前往了艾巴薩羅姆通過了星石試煉成為了女神。
所有在末世壁壘服役的軍人對於這段輝煌的歷史都為之神往,但恐懼島的可怕卻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很多前往恐懼島冒險的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隨著時代的久遠,恐懼島逐漸演變成了一種不可涉足的禁忌之地。
艾卡特·卡森,這個曾經在末世壁壘服役的聖武士,在結束自己的軍旅生活後,和大多數在這裡服役的軍人一樣,他對當年的戰役耳熟能詳,但是和大多數在這裡服役的軍人不一樣的是,他比其他人擁有更多的勇氣敢於去挑戰這個禁忌之地。他並不是一個人踏上前往恐懼島的冒險之路,與他同行的,還有同樣服役於末世壁壘的奧法騎士伊拉米妮和在末世壁壘當傭兵的戰士阿薩爾。作為曾經在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同伴,他們彼此熟悉,且配合完美,他們通過了層層考驗,最終在恐懼島的中央找到了一座由黃金打造的城市,裡面有著數不盡的財富以及超乎想象的危險,這座城市被稱為黃金死神之城,三個人並沒有深入其中,只是取走了自己可以取走的財寶,並將這座城市封印,但是當見到那些財寶的同時,三個夥伴因為欲望而發生了矛盾,貪念深入每個人的心中,最終為了不讓其他人有機會返回恐懼島獨吞全部寶藏,他們將封印城門的鑰匙護符一分為三,每個人把握一個碎片。
作為傭兵的阿薩爾沒有卡森與伊拉米妮那般職業軍人的素養,離開黃金死神之城後每次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些被他親手埋葬的財寶。“這些財富應該屬於我,該死的卡森提議封印這些本該屬於我的寶藏,並在恐懼島周圍建立小鎮,他是要獨吞我的錢!”阿薩爾如此想到,這種心思一旦出現就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然後越來越難以抑製。他用他得到的財富組建了一個傭兵團,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過上舒適的生活,但是他發現自己仍然生活在生與死的邊緣,對比卡森的安居樂業,再對比自己的現狀,阿薩爾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欲望,他指揮自己的傭兵團開始襲擊卡森鎮的居民,從那一刻開始,傭兵阿薩爾和他的傭兵團不見了,一個邪惡而又強大的強盜頭子帶著他手下的強盜開始在毒牙森林裡肆意妄為,他的目的只有逼迫卡森,讓他交出屬於他的護符碎片,然後尋找伊拉米妮,讓護符再次複原,並打開那屬於他的寶藏的大門。
卡森和阿薩爾的過去就在那場大戰中畫下了節點,卡森殺死了阿薩爾,但是身負重的卡恩也僅僅比阿薩爾多活了兩天,他們的護符碎片也隨著他們的屍體被埋葬。直到兩百多年後,一夥邪惡的盜墓賊潛入了卡森的陵寢,騷擾了死者的安眠,帶著怨念死去的阿薩爾以亡靈形態復活,但是他發現自己生前的寶物不見了,他憤怒的搜遍了整個聖火塋塚,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與卡森曾經為之付出生命的護符碎片此時已經到了一個女人的手裡,這個女人就是他昔日的同伴,美麗的女精靈,強大的奧法騎士伊拉米妮。
伊拉米妮在離開恐懼島之後四處流浪,精靈漫長的生命讓她有非常多的時間追憶過往,每當她想到見到那巨大的寶藏之時的震驚場面,她的心智就開始迷失,經過一百多年的沉淪,伊拉米妮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艾奧梅黛的追隨者,她在恩卡森湖沿岸流浪時遇到了更強大的存在,一位自稱來自遙遠的艾巴薩羅姆的人出現在她面前,這個人告訴伊拉米妮他與她曾經追隨的女神艾奧梅黛一樣,都在艾巴薩羅姆的星石聖堂中完成了墜星石的試煉,但是他與艾奧梅黛不同,他選擇了留在人間,親自引導他的信徒,這個人叫做拉茲密。
伊拉米妮親眼看到拉茲密在眾人面前展示神跡,並且以霸道的手段強行統一了位於恩卡森湖東北岸的河域諸國,建立了一個叫做拉茲密安的宗教國家,拉茲密作為領袖,被教徒稱作活神供奉,而伊拉米妮也拋棄了曾經的信仰成為了活神的信徒。
幾十年來,隨著拉茲密信徒的擴大,拉茲密的野心也越來越大,窮奢極欲的活神似乎對於凡人的財富有著巨龍般的癖好,他讓他的信徒將自己的影響力擴大到恩卡森湖沿岸的其他國家,伊拉米妮因為其自身的強大以及她用她曾經冒險中獲得的巨額財富,讓她成為了涅瑪薩斯地區的主祭,並且在涅瑪薩斯的首都塔穆蘭建立並主持一座神廟。
已經瘋狂的伊拉米妮知道財富可以讓她獲得活神的青睞,她在自己的教區動用各種非法手段瘋狂的斂財,並將這些財富進獻給活神,但是這些平民的財富在見識過那龐大寶藏的伊拉米妮眼睛裡永遠都顯得微不足道。
“那些寶藏應該進獻給偉大的活神!”伊拉米妮終於做出了決定。“愚蠢的卡森當年居然讓我們放棄那巨大的財富,這正說明這些財富確實不該屬於他這樣的凡人,我要把這些財富進獻給偉大的活神!可是該死的卡森居然把屬於活神的寶物封印,我只有一塊封印護符的碎片,我必須找到卡森和阿薩爾,只有這樣我才能為活神拿到屬於他的財富!“
作為涅瑪薩斯的主祭,伊拉米妮很快就調查到了當年卡森所建立的城鎮,她甚至比卡森鎮的居民還要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阿薩爾為什麽會襲擊卡森鎮,卡森與阿薩爾的決鬥又究竟因為什麽。她派出了手下的黑袍祭祀,並雇傭了一夥強盜潛入了她昔日好友的長眠之地,在她昔日戰友的屍體上取走了另外兩片護符碎片,只是她沒想到她雇傭的愚蠢的強盜無比貪婪,他們不知道碎片的價值,在他們眼中這兩個被當做項墜的護符碎片僅僅是不值錢的飾品,尋求更大財富的強盜無意間導致了阿薩爾的亡靈復活,最終都變成了阿薩爾的骷髏手下。不過逃回的拉茲密祭祀將兩枚護符碎片帶給了伊拉米妮,伊拉米妮興奮異常,她寫了報告遞交給位於拉茲密安的活神,然後拋下塔穆蘭的神廟,親自帶領一隊人返回拉茲密安然後前往恐懼島開啟被封印的寶庫。
伊拉米妮沒有想到,在她離開的時候,她昔日的同伴,剛剛以亡靈形態復活的阿薩爾再次被人打敗,一隊勇敢的冒險者追隨著她留下的蛛絲馬跡來到了塔穆蘭,並且潛入到她的神廟,她僅僅離開一周的時間,她在塔穆蘭的一切都將失去。
看到了伊拉米妮的手稿,葉飛、萌萌、萊斯特、維德斯諾和菲特對於曾經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了大概的認識,聖火塋塚的事件完全出自這個女人的手筆,葉飛將手稿收起,他相信把這個交給雷吉納,然後借助開拓者協會的渠道應該可以將整件事的始末分析清楚,當然更重要的就是他想知道當年卡森為什麽會阻止阿薩爾和伊拉米妮取走全部寶藏?這個寶藏封印的再次開啟究竟代表了什麽?
“這些遠遠不夠。”菲特翻閱著另一本記在拉茲密收入的帳目說道:“這上面記載了神廟的收入,但是咱們來到這裡這麽久,卻從沒看到這些巨額財產的出入,肯定還有很多東西在神廟裡沒有帶走。早上我詢問過雷吉納,拉茲密神廟這夥人撤離的非常倉促,不可能攜帶這麽多財產轉移。”
葉飛點點頭,如果拉茲密教徒連這麽重要的帳本和筆記都保留在這裡,說明他們確實逃的非常倉皇。事實上這些受賄的帳目已經告訴了葉飛,這幫家夥一定是連夜得到了內線的傳報,結合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然後分析出以神廟這點人不可能面對強大的國家機器,於是連夜逃離了。
葉飛幾個人開始仔細搜索這個大廳的所有房間,除了伊拉米妮這間奢華的房間外,大廳兩側還有六扇房門,從衣櫃裡未帶走的換洗的祭祀袍來看,這六間房間之前居住的都應該是黑袍祭祀。
葉飛在一間房間的床下發現了一個小板條箱,箱子裡裝了一條鑲嵌黑碎玉的昂貴銀製項鏈,以及一張注明是位於遙遠的艾巴薩羅姆城外的一塊土地與莊園的地契。除此之外還有一袋價值三百多金幣的私房錢和一瓶貼有“隱形”標簽的魔法藥劑。
葉飛從這箱“私貨”裡可以看出主人離開的匆忙,甚至連細軟都來不及帶走。而從房間裡留下的一些個人筆記來看,這個房間的主人應該是他之前見過的黑袍祭祀之一——那個叫做讚塔爾的家夥。
“啊!”一聲尖叫從隔壁的房間傳來,葉飛記得剛剛看到萊斯特進去那裡面,於是急忙趕過去。
當葉飛來到萊斯特所在房間的門前,維德斯諾也剛好趕了過來,而萌萌與菲特都從走廊對面的房門裡出來,顯然也是聽到了萊斯特的驚呼而要趕過來。
葉飛看向萊斯特的所在的房間,屋子很亂,有一些剩飯和垃圾,穿髒的黑色祭祀袍被扔在地上,從屋子裡的情況來看,房間的主人似乎比讚塔爾要好一些,在得到需要迅速撤離的消息時沒準正好在屋子裡吃夜宵,所以還有時間收拾細軟。萊斯特癱坐在地上,如果注意的話可以看到萊斯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白金的戒指,這是她剛剛在房間裡的一些垃圾中找到的,似乎是主人走的匆忙,不小心遺落的。
萊斯特的身前就是床鋪,而讓萊斯特發出驚呼的正是她從床底下翻出的東西。小丫頭沒有像葉飛那樣找到一個滿是財物的箱子,這個床鋪下面是被串成一串的耳朵,這些耳朵大多屬於人類,還有個別屬於精靈,矮人、半身人的耳朵似乎也有,只是沒有精靈那般容易區分。
看到萊斯特並沒有遇到危險讓趕來幫忙的同伴松了一口氣,然後大家訴說起在房間裡翻到的東西。
“那間應該是萊恩克的房間。”維德斯諾指了指他剛剛去過的房間,“不過裡面有用的東西應該都被帶走了,值點錢的估計就是那多半箱的安多蘭葡萄酒了。”維德斯諾小時候在矮人工匠那裡學徒,對於酒水多少有點認識。這些安多蘭葡萄酒在上層社會很出名,一瓶酒的價值至少25金幣。
菲特和萌萌都攤攤手,示意幾乎沒有什麽發現,他倆去過的房間似乎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人居住了。葉飛把看到的東西告訴了大家。已經從慌亂中回過神的萊斯特也迅速確定了這個喜歡收藏耳朵的變態應該是之前見過的黑袍祭祀梵托爾。
六個房間就剩下大廳右側中間的一個房間沒有進入,菲特和萌萌進入的房間都上著鎖,所以他們優先去探查這兩個房間了,只是他們沒想到的事,這兩個房間之所以上鎖是因為他們的主人早在一周前就已經離開了神廟,而昨天匆匆逃離神廟的眾人反而沒時間給房間上鎖。
最後一個小房間纖塵不染。床鋪整潔,地板光亮,所有私人物品都擺放整齊,井然有序,足以說明房間的主人是個非常有規律的家夥,而且他在離開神廟前一定和讚塔爾一樣沒有來得及收拾細軟。
房間裡最顯眼的是牆上懸掛著一副塔穆蘭地圖,上面畫著許多複雜的線條。
“好厲害!”菲特看著這幅地圖,作為早年在塔穆蘭生活過的人來說,他明白這些標記代表了什麽,這是拉茲密教團在城中的成長規模,它標示出了神廟的勢力范圍,神廟的祭祀們的勢力幾乎滲透了半個城市,而其他線條則代表他們的勢力在向另一半未受影響的城市中侵入。
葉飛的注意力落在房間角落的小桌上,桌上有幾張空白的羊皮紙、一支羽毛筆和一瓶墨水。最上面的羊皮紙上寫了幾行字,似乎是一首未完成的情書,桌邊的垃圾桶裡有很多被揉皺的紙團。
“伊拉米妮,祝賀你取得偉大的勝利。”萌萌也看到了這張紙,輕輕念出了上面的文字。“果然是伊拉米妮。”萌萌念完馬上說出了所有人的心思,大家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看這個!”萊斯特展開一個被揉皺的紙團,實際上她打開了好幾張紙,大多都和萌萌剛剛念的話差不多,似乎是主人在思考措辭打的草稿,其中一張下面還署了名——伊加蒂斯。
萊斯特讓大家看的是一頁寫滿了字的羊皮紙,上面有六個人的名字,分別是他們五個和與他們一起進來的半精靈埃弗拉。每個名字後面都寫了他們在神廟裡的表現和評價。
萌萌:傻子一個,做事不知道變通,騎士小說看多了的蠢貨,不過作為稀有的貓族將來可以進獻給某位大人物做侍寵。
葉飛:由一個傻子,做事比較認真,傳教很有一套,有發展潛力,不過對活神不夠忠誠,有機會應該除掉,省的伊拉米妮大人分心。
萊斯特:某個貴族小姐,很傻很天真,有必要從她家族搞到一筆財富然後把她賣給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做侍妾。
維德斯諾:傻子中的笨蛋,和克蘭特一樣混蛋,也就和克蘭特一樣當個打手。
菲特:手腳太笨,偷東西都偷不到的笨賊,以後出事可以當棄卒。
埃佛拉:上面都是大傻子,這個連大傻子都不如,整個一個二傻子,不過也是裡面最好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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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於幾個人的評價在DM劉鵬嘴裡說出來完全沒有那麽文明,比如萌萌如何是人妖,維德斯諾蘿莉控之類的,劉鵬滿嘴現代網絡用語外加褒貶的損了一頓PC所扮演的角色,不過幾個PC沒有半點生氣,反而看著劉鵬即興發揮。
“我要把這該死的字條燒了!這個伊加蒂斯不要被我遇到,否則我一定揍得他媽都不認識!”向來沉默寡言的維德斯諾說道。
“我們還找到什麽了沒有?”菲特不關心這些虛的東西,作為長期玩電子遊戲的習慣,進門翻房間是絕不可能空手而歸的,剛剛他搜索的房間裡沒有東西就已經讓他非常不爽了,而面對一個有名有姓的NPC的房間,他覺得怎麽也比葉飛剛剛翻的房間富余吧。
果然劉鵬沒有讓他失望,說道:“菲特仔細的翻查這張桌子,在桌子抽屜的最深處發現了一把鑲有各種華美寶石的黃金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