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卡拉迪亞的世界》一十
  曙色蒼茫,白晝正在與逐漸蒼白的黑夜爭持不下,黑夜蜷縮著,緊抱著太陽,用它厚厚的潮濕的大堪掩蓋著大地。

  清晨,一縷溫柔的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射進入房間,漢圖斯揉著紅腫的雙眼,這兩天喝得有點太多了,他感覺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當他剛剛走到窗前伸了一個懶腰的時候,發現一旁的木桌上已經預備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細麥加糖的麵包,烤松雞,溫熱的牛奶,甚至還有少見的沙果。

  沙果是一種昂貴的水果,產於薩蘭德的沙漠邊緣,必須得經過遙遠的沙漠和莽原才能運到此處,而且必須在果子沒有成熟的時候起運,否則就會腐爛,而且得用特製的便於風乾的馬車,所以價格很貴,不是有錢人是嘗不到的。

  一臉詫異的漢圖斯叫來了酒保。“這是怎麽回事?”

  酒保告訴他,“這是一個年輕的先生為您準備的,而且您的房費他也已經您幫結了,他還讓我把這張紙條交給您。”酒保從懷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羊皮紙。

  漢圖斯接過對方手中的紙條,問道,“他長什麽樣?”

  “他將頭埋在兜帽裡,我沒有看清楚他的臉,”酒保回答道,“不過他看起來很瘦,個子也不高,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鬥篷。”

  酒保離開後,漢圖斯拆開了那張羊皮紙,紙條上面隻留下了一句簡短的單詞,一個地址。漢圖斯將紙條擱在桌邊的一角,然後坐在桌前的長椅上享用著擺放在眼前的豐盛早餐。

  “漢圖斯。”一聲洪亮的聲音自酒館大廳內響起。

  聽到身後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時,即將踏出酒館大門的漢圖斯止住腳步,側轉過身望著身後陌生的面孔。“你是?”

  他發現這人長得魁梧高大,四方臉上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濃黑的眉毛,眉宇間透出英氣;兩嘴唇經常緊抿,流露出一種自信的神情;挺直的鼻子下兩道勾紋,更顯出一臉堅毅剛強的氣概。

  “真的是你,”維克多有些興奮地說道,“真該死,那天晚上我就該認出來的…”

  漢圖斯不等他說完,打斷道,“很抱歉這位朋友,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誰?”

  維克多大步的走到與自己身高相當的漢圖斯面前,他皺著眉頭提醒對方,“你還記得15年前,在日瓦車則的城頭上,我們一起靠在牆邊分享一塊又黑又硬的麵包嗎?記得我用盾牌為你擋住多少柄朝你飛來的利斧嗎?”

  “維克多?”漢圖斯不假思索的回答。“是你?”他怎麽可能會忘記呢!那個無數次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下自己性命的戰友,那個與自己一起並肩作戰堅守城牆出生入死的同伴。

  “沒錯,是我。”維克多有些調侃的語氣說,“我還以為我們的維吉亞英雄,早就把我這個無名小卒給忘了。”

  “我不是什麽英雄,”漢圖斯眉頭緊皺面色有些尷尬說,“我也不會忘了你,只是…這些年不見,你的變化太大了。”

  “你是說我變老了嗎?”

  “我可沒這麽說。”

  “得了吧!你這家夥就是這個意思。”維克多仔細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後朗聲笑道,“這麽多年不見,你的變化也不少,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當眾露了一手絕活,我還真不敢認你。”

  漢圖斯滿腹狐疑地問道,“你怎麽會這裡?”

  維克多嘴角苦澀地扭了扭說,“為了生存。你呢?”

  “都一樣。”

  維克多轉而邀請道,“有空嗎?坐下來喝一杯吧?”

  漢圖斯婉言拒絕道,“這會不行,我要出去辦點事。”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晚上吧!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哥倆在好好的聚一聚。”

  “也好,那我就在這等著你。”

  待漢圖斯離開酒館後,坐在酒吧台前的雷薩裡特走近維克多的身旁道,“頭,他就是當年在【日瓦車則】城頭用毒箭射傷諾德頭子的神箭手?”

  “是的,”維克多語氣堅定的回答,“雖然他始終不肯承認,但我可以肯定那支箭就是他射的。”

  雷薩裡特有些疑惑不解的低聲問道,“這個頭銜會為他帶來榮譽、財富、甚至是爵位和領地,他為什麽要將這觸手可得的一切拒之門外?”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正如我同樣不了解他內心的想法一樣。

  當吃飽喝足,全副武裝的漢圖斯來到紙條上面的地址後,他看見樹林裡的空地上坐著個身披黑色鬥篷、戴著兜帽、身形有些消瘦的人,這與酒保當時描述的特征相符合。

  久經戰陣的漢圖斯意識到了一絲風險,但他藝高人膽大。「自己是退役的老兵,又是混跡多年的傭兵,」他心想,「道上熟人很多,沒人敢在這裡對自己亂來吧?」

  “謝謝你的慷慨,”漢圖斯走上前去,彬彬有禮的問道,“不過,我們認識嗎?”

  那個人起身說道:“想和你比比箭法,朋友!”

  漢圖斯聽到這個回答後,先是有點呆愣,但隨即反應過來,語氣平淡地說道:“好啊!”

  只見那個人把一隻蘋果拋向了天空,然後突然拉開弓,揚手一箭……

  幾息之後,一隻插著箭的蘋果掉了下來!

  漢圖斯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銅幣,用力地扔出去,然後,立刻舉弓一射,一箭把那枚錢幣準確地釘在了一顆樹上。

  “好吧,你贏了!”那個人掀起了兜帽,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湛藍的眼珠和金色的長發——一個中年美婦的臉!

  她有著金黃微卷的長發,如同一條金色的飛瀑,襯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微微翹起的鼻子下,是兩片粉色玫瑰般的柔唇,一雙略微發綠的碧眼中閃爍著林中清泉的微光......

  漢圖斯睜著大眼看得有些發癡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美得猶如夢中的天使一般!

  “我是孛兒圖旭·伊雷麗!”這個女人看著滿臉驚詫的漢圖斯,然後微笑著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不知道我有什麽能夠為您效勞的。”漢圖斯想起了這個女人,人們稱她為‘雪嶺女王’,是個有名的貴族女人,不僅有著媲美天使般的容貌,更是以武藝騎射而聞名於雪嶺山間。

  她的身世更是有意思的多,當年她的家族是卡拉德帝國東方的一個不算出名的小領主,祖上曾在威爾斯·奧古斯都皇帝當政期間在東方征伐戰中立過一些功勞,然後從一個平民軍官被任命為帝國的東方領主,領地就在山巒上一座小小的移民村子裡,那裡有庫吉特人和維吉亞人以及東方一些貧困的卡拉德人。

  幾百年過去了,這個小小的城堡幾乎被遺忘了,即使庫吉特人大舉遷徙到這裡,即使卡拉德帝國變成了斯瓦迪亞王國......

  經歷了無數歷史變遷,這個地方卻依然平靜!

  原因很簡單,這是個偏遠貧瘠得令人輕易遺忘的地方,坐落於‘波布赫爾雪山’山脈最東端的山坳間,那裡扼守著東北雪原和東方高原,這座城堡叫做【勒拉格堡】!

  由於帝國東部的領土幾乎被庫吉特人侵佔一空了,東北方又被維吉亞人佔領著,【勒拉格堡】的城主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於1233年5月23日,投降了庫吉特人。

  這下子,庫吉特人很意外,他們幾乎不知道這個偏遠的雪嶺小城,當時傑拉克可汗並不在意這個又窮又偏的小地方,這地方幾乎對於庫吉特人毫無價值,就同意了投降,並讓他們永為【勒拉格堡】城主!

  於是,當時的【勒拉格堡】城主亞歷克斯·盧修斯改了一個庫吉特名字孛兒圖旭·亞歷克斯。把姓氏放在了前面,這是庫吉特人的習俗。

  這個女子就是亞歷克斯的獨生女——孛兒圖旭·伊雷麗。她之所以來這裡,是替父親雇一個武藝高強的人,作為城主的護衛兼任農民軍教頭。

  “我想要雇傭你擔任勒拉格堡的總教頭,希望你不會拒絕。”孛兒圖旭·伊雷麗不僅美貌出眾,在貧瘠的山城裡又有一身好武藝!

  “我只是一個雇傭兵,誰付給我酬勞,我就給誰賣命。”

  伊雷麗直接開出了價碼,“每個月20個第納爾,外加喝不完的酒。”

  漢圖斯聽了這個女人提出的條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那我們什麽時候起程?”

   20個第納爾相當於一戶4口之家的農民辛苦勞作兩年的血汗錢,即使是一名頂級傭兵也很少能夠拿到這麽優厚的報酬。更何況是一份既不用風餐露宿,又不用與人拚殺的美差。

  “現在。”

  “我的衣物還在酒館裡,我的……”

  “到了勒拉格堡之後,你會有適合你現在身份的衣服,”伊雷麗不讓他說完,“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不,我現在還不能走,”漢圖斯依舊堅持的說道,“我得回去見一下老朋友,我必須跟他告別。”

  “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大陸上,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像傭兵這樣沒有信仰的自由人;不管是上帝,還是惡魔對於傭兵來說沒有什麽不同;卡拉迪亞大陸上的各國都會雇用成建制的傭兵作戰,只要價錢合適他們什麽都會乾。

  整天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他們大都是對戰爭還有迷戀的戰士或是退役後一事無成的老兵,手中的刀劍成了他們賺錢的工具,只要還活著就有錢賺,有命花,餓了吃,困了睡,傭兵想要的生活就是這麽簡單。

  閑下來的時候,這些為錢賣命的傭兵們會去的酒館裡喝上幾杯,又或者是去妓院裡快活一宿。禪達城內各個酒館裡賣的酒越來越貴,可這些酒館的生意依然火爆。

  每個晚上,來自不同國度的禪達城的守衛者們收拾好自己的武器之後,都願意來這裡,聽聽遠方的故事和家鄉的消息,當然沒人會完全相信聽到的東西,酒館裡的牛皮大王永遠比酒杯要多。

  即使是在夏天,一到晚上禪達城內依舊寒冷如冬,或許是因為這裡地處於維吉亞雪原邊緣的緣故。東北雪原刮來的冷風肆無忌憚的吹打著那些畏縮在城牆後面的守衛們。

  行走在街道上的漢圖斯抱緊著胳膊,大步朝著面前的酒館而去,心裡想著下次得買一件暖和點的大衣。一走進酒館,那裡特有的氛圍很快讓他忘記了寒冷。可能大家都這樣,所以才願意到酒館來吧!

  酒館右側角落裡的一張桌子旁,心事重重的維克多正和幾個傭兵同伴坐在那裡閑聊著,一直盯著酒館大門的他看見了剛剛從酒館門前進來的身影,他抬手衝對方大聲喊道,“漢圖斯,這呢!”

  漢圖斯瞧見後,走了過去,坐在這位曾經出生入死的同伴身旁,隨後他朝著酒保招呼道,“來一瓶最烈的燒麥酒。”

  這時,圍坐在維克多身邊的幾名傭兵很識趣的起身離開,走到附近的一張長桌旁坐下,這其中就有前兩天晚上被漢圖斯用拳腳教訓了一番那些個傭兵。

  ‘大塊頭’漢克的左眼被打成了一團黑圈,仍然有些微腫;‘小個子’羅曼的方鼻梁差點沒被一拳給打斷;而其他幾個傭兵也受到不同程度的輕傷,但好在都沒傷到什麽要害。

  漢圖斯擰開酒塞子,先給自己到了滿滿一杯,接著他端起酒杯往嘴裡的灌了一大口麥酒,“痛快,真是痛快,”他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後,說道,“他們都是你的人?”

  “是的,”維克多裝出一副嚴峻的表情說,“那天晚上你可把他們揍的不輕,若不是你射出的那一箭震住了他們,恐怕當時他們就要拿家夥與你火拚了。”

  漢圖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晚我喝多了,一時衝動就來勁了,”他撇過頭望了幾眼坐在另一桌的那幾個傭兵,“你的手下都沒事吧?”

  “這點小傷對於我們這種刀口上舔生活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維克多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曾經的同伴說道,“倒是你讓人著實不放心。”...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書客居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