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卡拉迪亞的世界》第65章:各區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樣的同歸於勁的劍招,確實有失輕靈。

 但是此時的托莉雅,早就已經變成隻依靠戰鬥本能的野獸。

 一聲脆響,刀劍擦出熾烈的火花。

 “哼,很快的劍。”拉多爾咧了咧嘴

 拉多爾的彎刀足足比托莉雅的長劍要短上近一半,出刀更是快上一籌,身未落地又三刀連出。

 連番激戰,雖然身體感受不到,但是身體早已超出極限。托莉雅回劍擋下其中兩刀,卻來不及擋下最後一刀,肩頭立刻被刮走一小塊皮肉。

 低喝一聲,托莉雅揮劍斬出,如同瘋虎一般直撲拉多爾。

 “這種程度,只能算是狂犬而已。”拉多爾迅速欺近,彎刀隔住劍鋒,同時左手化掌,狠狠砸向托莉雅的肩頭。

 “嗚~”托莉雅身子一沉,半跪在地,企圖再次按劍爆發,卻發現右手一點力都用不上,軟趴趴地垂著。

 那一掌之力,居然硬生生把右手砸的脫臼!

 完了麽?

 托莉雅一咬牙,把劍換到左手,勉力站起。

 “都這樣還要繼續?”拉多爾狂笑著:“真是瘋狗,好!好!好!!!”

 “那就給你個瘋狗應得的尊重!”

 語畢身形一縱,短刀瞬間已至托莉雅頸脖。

 托莉雅閉上雙眼。

 沒了,左手根本來不及反應。

 哪怕化成修羅,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麽?

 “叮~”

 又是一聲刀劍交擊的脆響。

 誰幫我擋了一劍?

 托莉雅驀然睜開眼,驚訝地發現擋劍的正是自己的左手。

 怎麽回事?我完全沒動啊,難道我的手會自己動起來?

 不及托莉雅細想,她的左手竟再起舞動削塵,向拉多爾斬去。

 連續斬出五劍,雖然沒有托莉雅原本的迅捷,但卻隱隱帶著股怪異地陰力,暗合著拉多爾的舞刀節奏,每劍都是在起收招的一瞬發出,後發先至,竟逼得拉多爾連連退步。

 “咦?”拉多爾也覺得奇妙莫名,不禁橫刀以待。

 托莉雅細細往左手看去,才發現個中玄妙。

 一根琴弦細線正牢牢綁住她的左腕,順著細線的軌跡往上,一個頎長的身影正迎風而立。

 落魄的長袍,短短的胡渣,來人正是凱米拉。

 “你不應該任憑仇恨主導你的劍。”凱米拉食指一動,竟扯得托莉雅一個踉蹌:“這樣的執念,只會把你帶向毀滅。”

 頻臨死亡的體驗讓托莉雅的怒火滅卻了不少,深深體會到剛才危險,心中暗自自責和後悔,但是復仇的心卻讓她不肯後退,因為她從軍裝就可認出,眼前這匹凶獸,就是這一連串慘劇的始作俑者,她一定要為那些無辜的冤魂報仇。

 她選擇無視凱米拉的勸告,踏前一步,用力地拽著自己左腕的細線。

 凱米拉劍眉一蹙:“一定要戰麽?”

 看到托莉雅那堅定的神情,凱米拉輕歎一身,十指齊舒,每隻手指上的戒指都連著一根堅韌的細線,十根細線迅速纏上托莉雅的手腕和關節。

 十指一動,托莉雅便如木偶一般。

 “殺戮換不來和平,但這樣一個入魔之人,該殺!”十指一扯,托莉雅撲向拉多爾。

 “呸,你完全不懂血的藝術!!等我玩壞你的木偶再好好和你玩!”拉多爾執刀猛斬。

 “看好了,小女孩,劍,不是越快越好的!”凱米拉左手橫揮,五隻手指快速的變幻:“這才是虎切——奔虎襲!”

 托莉雅高高跳起,一劍劈下,勢如萬鈞!

 “就這點力度,根本不夠看。”拉多爾冷笑著輕松接下。

 托莉雅連出三劍,每一劍的速度、力度、角度皆不相同。

 三劍之中,只有一劍為實,虛虛實實,教拉多爾難以招架。

 下一劍出時,理應是一記橫劈,但是凱米拉卻搖搖頭,右手一扯一拉。

 削塵恰收即發。

 三劍歸一!凌厲無雙!

 拉多爾面龐上瞬間劃出一道血痕。

 “這才是虎牙破!招式不要死記硬背,劍只是武器,執念能使劍變強,但是再強的劍,都只是你身體的延伸!”

 “用你的心和身體去體會!”

 可惡,他居然拿自己當教學練習!

 拉多爾擦了擦臉,眼前的敵人強的不可理喻,只是隔空操縱就已經可以完全壓製住他,作為人的本能告訴他,要立刻遠離,越遠越好!

 但是對血和戰鬥的癡狂,還有那天生的狂傲卻讓他無法挪開半步。

 “七海之主,海盜之王。怎麽可能會輸在這裡!”拉多爾仰天怒吼:“還有更多的樂趣等著我!你給我讓開!!!”

 拉多爾猛然躍起,刀氣縱橫,狂劈而下。

 “執迷不悟!”凱米拉冷哼一聲,十指齊收!

 那是怎麽的一劍?

 拉多爾至死都難以理解。

 那不是快。

 更不是角度刁鑽。

 而是仿佛穿越了時間,空間,劍刃憑空出現在自己的身體前。

 不,應該說是就像是自己的身體,自動地迎向劍刃,任憑冰冷的劍刃將自己一分為二。

 這到底是什麽?

 “燕返——!!!!”托莉雅失聲叫出!

 身上的細線默默松開,凱米拉和煦地笑著:“記住了,劍只是武器,只有秉承自己的本心,才能做到真正的不滯於物!”。

 “這才是——心劍之境啊!”

 托莉雅失神地看著凱米拉,怎麽可能,這劍法,這笑容。風颯爽地劃過水面拂過這個血與火的戰場。

 中年詩人的衣袂隨風狂舞獵獵作響,火光下的臉龐陰晴不定,如霜的眼神一直盯著因為主帥陣亡潰逃而去諾德海軍。

 當最終一個敵軍的身影消失在巷角,詩人臉上緊繃的肌肉才緩緩松弛,從屋頂直起身來。

 十指弦線剛一收回,凱米拉的口中竟徒然噴出一口鮮血。

 “師傅!?”托莉雅拖著脫臼的左手,企圖攀上屋頂,但卻有心無力,只能在殘垣敗瓦裡低低呼喊。

 血像紅蓮般在凱米拉的衣袍上綻開,灰紅交錯,格外的奪目驚心。

 凱米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苦笑一聲:“我沒事。”然後喃喃的自語:“看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稍稍停頓了一會,像是想起什麽,轉向托莉雅:“對不起,小女孩。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托莉雅連連打量眼前的中年人,才發現雖然有著一樣的眼神和氣息,但是樣貌和年齡都實在天差地別,不禁懷疑剛才只是自己一時的錯覺,連忙問道:“那。。。難道您見過他嗎?”

 凱米拉獨立高頂,臉上似笑非笑:“聚散皆緣,何必多問?”

 “先生~~!?”

 話畢凱米拉便從房頂另一端迅速掠下,留下一臉迷茫的托莉雅。

 “難道認錯了麽?”托莉雅茫然看著消失的身影“但是好像啊,那種溫暖的感覺。”

 吱呀~碰!!!

 旁邊一直然後的房梁已經無法支撐房子的重量,一瞬間倒塌,卷起濃厚的塵埃。

 托莉雅明白此次不宜久留,但又無法追上那個背影,隻好捂著傷口向後方蹣跚而去。凱米拉足剛點地,便猛然發力,向提哈東邊的高塔全力掠去。

 發勁疾奔的凱米拉衣袂飄然,身型迎風掠影,像鬼魅般輕巧,一瞬便已奔出數十米。

 但是突然的發力,卻讓久不出手的詩人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氣息一亂,正在越過屋頂間隙的身形徒然滯住,往下落去。

 凱米拉只能在落地的一刹那再次勉力鼓勁,堪堪翻落在地上。

 “呵,現在只是使用偶舞都如此吃力了麽?”凱米拉搖搖晃晃地站起,無力地靠在牆上。

 胸口又是一陣劇痛,口頭一甜,一縷血絲從嘴邊劃出。

 現在這樣,怕是想趕去高塔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吧?

 凱米拉片刻前那炯炯的眼神已消失殆盡,空洞的雙眼看著自己的滿戴十戒的雙手。

 突然一雙輕盈的小手伸來,緊緊地握著他的雙手。

 那銀鈴般的聲音在他耳畔淺笑“凱米拉。。。凱米拉。。。。凱米拉。。。”

 “蒂法~”凱米拉掙扎著伸出手去,試圖撫上那張像白玉般的臉龐。

 但是如他所料,手指無力地劃過虛空,帶不走任何一絲感覺。

 他知道的,他知道這是幻覺,但卻無法抗拒。

 蒂法的臉龐開始扭曲,變幻,慢慢凝成英武的中年男子模樣。

 那些過往的聲音一一在耳邊重播,散散碎碎,連時間和空間都開始凌亂。

 “太遲了,這個歲數才開始習武,太遲了。”

 “不是不可以,但是這種方法是在逆天而行,以己身為祭!你的羈絆真的深到值得你這麽做?!”

 “用一次少一次。。。。”“凱米拉。。。。。”“最後血脈紊亂而。。。。”“凱米拉!”

 “你好自為之!”

 兩種不同的聲音在凱米拉的腦中不斷穿插。

 凱米拉只能捂住腦袋,運氣壓住胸口的疼痛。

 幾近脫力的凱米拉只能靜靜看著那座高塔,低低喘息。

 佩雷爾大人,您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開始正面抵抗?

 這難道就是你說的計劃麽?

 為什麽,要用這麽多的鮮血,來鋪就我們的路?

 你到底在想什麽!?”高塔上響起暴雷般的責問。

 勒斯汶一該向來的溫和,眼睛內紅絲滿布,怒張的嘴巴噴濺著不忿的唾液,在責問著他面前的指揮官。

 “你到底在想什麽?告訴我,你這該死的混蛋!為什麽要撤走港口的衛兵?”

 “你一早就知道的,是不是?告訴我!”勒斯汶的額頭青筋暴現“你一早就知道會有襲擊,你是在讓無辜的平民白白流血!”。

 “那只是戰術上的安排。”陰影中的佩雷爾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回道。

 “去你的戰術安排。”暴怒的勒斯汶竟然衝上前去,緊緊揪住佩雷爾的衣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之前的艾德倫事件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個惡魔!那些都是我的子民!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們。”

 “你的子民?!”佩雷爾的眼神徒現濃烈的殺機,竟瞪得勒斯汶連忙松手,往後退去。

 但是不等他做出下個反應,佩雷爾的大手早已一把掐住他的咽喉。

 “聽著,我尊貴的先知閣下。我可從來沒聽過一個傀儡會擁有什麽子民?”

 凶狠的殺氣團團籠罩,勒斯汶的牙關不禁打起抖顫,但是他身上的皇族之血卻不允許他在此時退卻,只能盡力鼓起勇氣:“哼,我果然沒猜錯,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一匹狼!一匹不知滿足的狼!我不惜與狼共舞,只是為了取回我應得的東西!我的國家!我的臣民!我要讓他們過上富足和平的日子!”

 勒斯汶鼓盡心底最後一分力氣,狠狠地回瞪佩雷爾:“而你呢?你這隻卑劣的豺狼,隻懂為覓食而殺生!我呸!”

 這一番辱罵難聽之極,但是佩雷爾卻沒半絲慍怒,一愣以後,竟笑著松開勒斯汶,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你。。。。你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勒斯汶竟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直上腦門。

 “哈哈。。。。我在笑的你幼稚!”佩雷爾朗聲道。

 “幼稚!!!就憑你這樣的抱負和胸襟!還想讓你的臣民過上富足和平的日子!?癡人做夢!!”

 洪鍾般響亮轟擊勒斯汶的耳膜,以及那脆弱的信心。

 “你知不知道?投降的博爾巴和迪裡剛只是株牆頭草!!現在諾德大軍壓境,他們已經開始密謀要煽動各自的領民理應內合!?”

 “軍民中的恨還不夠啊!我的先知!人就是一種被情緒支配的動物!只有足夠的恨,他們才能一往無前!!”

 佩雷爾眼中泛起狂熱的火光:“今天一舉,只是少了些本來就打算叛變的亂民,但是我卻能穩軍心、斬敵將、繳獲破天弩!!”說到這裡,佩雷爾更緩了一下:“除此之外,更讓我多了一張隱藏的王牌!”

 “這樣一個一本萬利的交易你都看不透。還說什麽庇護你的臣民!還說什麽富足和和平!你就隻配窩在提哈的角落!靜靜地等待那個曾今奪走你位置的拉格納把你撕成碎片吧!”

 勒斯汶連最後的一絲自信都崩落殆盡,不,不行!根本無法和這個惡狼一般的男子相較。

 自己和他,實在差得太遠了。

 “瘋子。。。。。你瘋了!!”勒斯汶顫抖著呻吟。

 “不!”佩雷爾像拎起小雞一樣將先知帶到窗前,忽的柔聲道:“你好好睜開眼睛看清楚。”

 “這是個狼虎相食的世道!!這是屬於血與火的時代!!你我都一樣, 每個人都帶著心中的恨和惡在前行。別妄想能逃離這亂世的湍流獨善其身!”

 “想要和平!?那就要鏟平每個敢於反對你的人,推翻每個擋路的障礙!直到天下一統!俯瞰眾生!!!”

 “破而後立!我許諾過給你一個和平的諾德。不,別傻了!那只是一小部分!我會給你們一個和平的卡拉迪亞大陸!!”

 佩雷爾嘴角彎起一道邪魅的笑:“只要羅森可以順利地從切爾貝克將那樣東西帶回來。我很快就可以實現你的願望!而你,只需要好好做好你傀儡的工作,稍後的劇本裡,還有很多你的戲份!”

 佩雷爾一揮身後披風,扔下仍在顫抖的勒斯汶,長笑而去。

 顫抖的勒斯汶,呆呆地望著遠處的東方,那一抹漸漸泛白的天邊。

 下一個天亮,又會有多少無辜的冤魂在哀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