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花嬌媚的允許,沃柏也不再避諱。
“我們雖然沒有收到總教直接傳來的消息,不過經過我們近日的暗中查探,現青州的情況並不樂觀。”
花嬌媚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沃柏又道:“先是青峰學院出動的人手,雖然只是做了一些表面的功夫,但是對我們的活動造成了很大的不便;而且我們還現似乎已經有聖院和皇室的密探潛入青州城……”
“哦,竟有這等事?”花嬌媚終於坐不住了。
“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是衝著大姐大你來的。”沃俠及時補充道。
花嬌媚沉默了一會兒,心裡似乎在盤算著什麽,最後對兩人說道:“竟然他們來了,不管是為什麽目的來的,你們都要低調行事,千萬不可被抓住了把柄。另外我只是來這裡隱居,不想受到打擾的,只要他們不出手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生。”
沐風雖然在一旁沉默,心裡卻是波濤翻湧。
青州城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的青峰學院在整個楚國修煉界中有著很大的影響,雖然遠比不上聖院,但是只要在楚國的立場稍微偏移,也會巨大的變動。
最近‘斜教’異軍突起,對楚國影響頗深,很有可能背後有某種神秘力量支持,才會讓聖院和皇室忌憚,幾乎調動了所有力量進行遏製和打壓。
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但是,有一件事情大姐大你應該知道。”沃俠再次補充。
“什麽事?”
沃俠有些猶豫,似乎不太好意思,但在花嬌媚的威懾下還是說了出來。他說:“前幾天我們現一個行蹤可疑的人,似乎對青州城的勢力特別感興趣,於是對他進行暗中調查,可是在行動過程中,我們失手了!”
花嬌媚眉頭突然一皺,看著沃俠臉上沮喪的表情,也是頗為吃驚。她十分了解這兩兄弟的能力,在青州分教裡也算是佼佼者,能讓她們都失手的,絕對不簡單。
“那個人很強麽?”
“單就修為來說,境界比我們還要低一些。”
“那你們怎麽?”花嬌媚有些疑惑。
“那個人行為方式特別古怪,偵查的能力遠遠出我二人,輕松便把我們甩掉了!”沃柏說道。
花嬌媚和沐風幾乎是同一個反應,均露出忌憚的神色。
“這人確實挺可怕的!”花嬌媚眉頭皺了又皺,一時也想不出應對的方法,過了一會兒她才又問道:“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
沃俠略一沉吟,回應道:“目前就這些,若是有新消息,我們一定及時通知您。”
“既然如此,現在我們來談談代打幫的事情吧!”沐風語氣十分嚴正,表示他正在說的事情很重要。
沃柏和沃俠對望一眼,似乎根本沒有絲毫愧疚之心,接下來他們說道:“如果你要問吳良是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不是。”
沐風眼神一陣變化,也不知在思量著什麽,然而他接下來的話確實讓那兩兄弟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幾下。他說:“吳良的書房裡所有關於‘斜教’的信件全部都丟失了,這事兒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有這種事?”花嬌媚有些詫異,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兩兄弟。
兩兄弟似乎不太願意承認,結果在花嬌媚的威懾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就是在那個地方,我們碰到那個神秘的密探,那件事情生後,我們也不敢在原來的地方逗留,只有到這裡來等待大姐。”
“你們在信裡都說了些什麽?”
“就是跟吳良吹些牛罷了,關鍵的信息我們肯定是不會寫進去的?”兩兄弟表情十分堅定。
“也就是說現在那些信件已經落入那個密探的手中,而且吳良也是他殺的。”
沐風心裡突然有了決定,一定不會放過這條線索,只要那個密探還沒有離開青州城,他就能將他找出來,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
“既然如此,先謝過兩位。”沐風對兩人抱了抱拳,隨同花嬌媚一同離去。
這下殺害吳良的嫌疑也轉移到那個神秘的密探身上,他對於聖院的密探可沒有太好的評價,畢竟有些人曾經給他留下了極為不好的記憶。
※※※
吳良的小院子裡已經被雜草攻佔,要是他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好好修理一番,可惜他走了,就連屋裡的桌椅和地板都被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然而就在這時,院子裡的雜草被一陣微分吹得微微傾倒,微分很快消失,它們又擺正了姿態,用優美的身姿接住陽光茁壯生長。
一個人影鬼魅般出現在吳良的書房裡,腳步輕的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他的呼吸也細極了,就連一般的修士也很難現。
他不是沐風。
他的全身幾乎全用黑袍遮了起來,只剩下兩隻明亮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吳良的書房,意圖勘破每一個角落裡的秘密,有時遇到一個可能出現秘密的地方,還會走過去親自檢查一番。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細致,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簡練而又能最大限度地搜查信息,作為一個密探來說,他的素養和技能都算的上是出色。
大約一刻鍾時間,他便將整個書房翻了一遍,似乎沒有找到任何他想要的東西,有點失落的樣子,他轉身想走。
然而就在他還沒有徹底轉過身來時,一道幽光突然從屋梁上劈了下來,沒有任何征兆,劍裡強大的殺意頓時彌漫在整個房間,溫度似乎都為此降低了很多。
他睜大了驚恐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拿到冰冷的幽光劈向他的腦袋,恐怖的殺意幾乎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然而他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就在鋒利的劍刃距他還有一尺的位置時,求生的本能徹底激他的潛力,使他的身體向後仰去。
“呲啦!”
利劍劃過衣袍,因為度過快,只出了一道急促的聲音,但是在這安靜的屋子裡,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卻是無比的刺耳,顯得格外的突兀,令人毛骨悚然。
他接著後傾的力量,及時向後退了一步,勉強避過了這要命的刺殺。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看對手的樣子時,一道武器的輕顫聲傳出,敵人的利劍方向突然轉變,幾乎在那個尖銳的聲音落入他的耳朵時,又是一劍橫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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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