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黑衣人待镔鐵棒飛近三尺之際,左手伸出,將镔鐵棒一把抓在手中。Ω 』』小說ㄟ』
眾人看後心裡暗暗吃驚,孟鈺道:“這個黑衣人好像似曾相識。”
張三豐道:“我也那麽覺得,好像哪裡見過。”
只聽黑衣人接過镔鐵棒後冷冷道:“好沉重的鐵棒。”
那是一根手臂般粗的鐵棒,長更是一丈,實有一百多斤重,當然沉重。
黑衣人將鐵棒在胸前一橫,右手將刀抬起,然後向鐵棒砍去。
眾人瞪大眼睛拭目以待,只聽“當”的一聲響,鐵棒被黑衣人手中的刀砍成兩截,一截掉落在地上,一截在黑衣人手中。
眾人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黑衣人冷冷道:“多謝這根鐵棒的主人,讓大家見識到了我手裡襄龍刀的真假。雖然這鐵棒已一分為二,這半截鐵棒還是還給你罷。”
只見他左手一擲,手中鐵棒飛出,似離弦的箭,向人群中襲去。
鐵棒襲來,眾人驚呼,但來勢太快,眾人竟是反應不過來,只聽一聲慘叫,人群中一個大漢被鐵棒刺穿喉嚨,倒地死去。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大石上,黑衣人冷冷道:“本想歸還鐵棒於主人,可惜他卻沒接住,倒送了一條命。”
眾人這才知道那被刺死的大漢便是鐵棒的主人,想剛才大漢將鐵棒擲給黑衣人時,差點擊中黑衣人腦袋,想必黑衣人便以其人知道還製其人之身。
人群中有人喊道:“閣下不是說華山華山之巔比武,為何現在卻是在山腳下相聚。”
只聽黑衣人冷冷道:“來參加襄龍刀之會的各路豪傑有數千之眾,但華山之巔卻只能容得夏數十人,所以現在大家便可以上山。”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有人喊道:“既然華山之巔只能容得下數十人,我們數千人怎能都上的去?”
黑衣人大笑道:“那就是你們的事了,想得襄龍刀者,咱們華山之巔見。”
身子一閃,向華山山道掠去。
眾人自然知道黑衣人話裡的意思,數千人只能有數十人能站在華山之巔,其余的人會如何呢?
只聽慘叫連連,兵器碰撞聲響起,人群中已有人打鬥在一起,很快華山山腳下的人便混戰成一團,每個人都與身旁的人廝殺。
孟鈺,白玉簫和張三豐可不想與這些瘋子打鬥,急忙向方才黑衣人所站的那塊巨石奔去。
躲在巨石後面,孟鈺,白玉簫和張三豐拍了拍胸口,白玉簫道:“他們是不是瘋了?”
孟鈺道:“方才黑衣人所拿的自然便是真的襄龍刀,為了襄龍刀,大家廝殺在一起不足為奇。”
張三豐道:“想必這就是黑衣人的目的所在。”
孟鈺道:“管他什麽目的,這襄龍刀,我們一定要躲到手。”
白玉簫面露愁容道:“那黑衣人武功好似不弱,只怕你我三人聯手,也不能製服他。”
張三豐道:“沒錯,我記得我與那黑衣人在廬州時有交過手。”
孟鈺道:“結果如何?”
張三豐苦笑道:“我頂不住他十招,見眾義士逃出廬州我也跟著跑了。”
孟鈺心裡暗驚道:“也許這個黑衣人我也碰到過。”
張三豐道:“結果如何?”
孟鈺道:“雖然沒交上手,但他的輕功之快,我只能望塵莫及。”
張三豐道:“他會是誰呢?如此武功高強之人,細數江湖中人,卻沒人武功能與之匹敵。”
孟鈺點頭同意道:“而且那黑衣人還為蒙古人效力,只怕更是日後勁敵。”
三人正在聊天之際,忽覺巨石外打殺聲漸漸弱小。
三人急跑出去一看,只見滿地死屍,血水流成了小河。
白玉簫面露急色,跑去翻看死屍。
孟鈺奇道:“白玉簫,死人有什麽好看的?”
白玉簫急道:“我找找看蘭花和冬梅姑娘是不是有事。”
張三豐和孟鈺一拍額頭道:“怎麽把這兩人給忘了。”
兩人也齊地翻找女子死屍,當看到並不是蘇冬梅和馬蘭花時,三人皆松了口氣。
來參加襄龍刀之會的女子並沒有太多,三人找了一會兒,便將地上上百具女屍翻看了個遍。
白玉簫,孟鈺和張三豐松了口氣,孟鈺道:“幸好冬梅不在其中,不然我怎麽向夏荷姑娘交代。”
張三豐看向白玉簫道:“看來你還是很擔心蘭花姑娘的安危。”
白玉簫道:“剛才我看你們也沒少擔心。”
孟鈺笑道:“我們擔心是朋友之間的擔心,你心裡怎麽想的,我和張三豐卻是不知道。”
白玉簫無奈道:“隨便你們怎麽想。”
張三豐奇道:“這地上隻留下上千具屍體,那其它人都到哪裡去了?”
孟鈺道:“還能去哪,肯定都往山道跑去了。”
張三豐和白玉簫表示同意,因為他們看到屍體沿著山道方向看去,滿地皆是。
孟鈺皺眉道:“這襄龍刀之會,只怕我中原武林精英將毀之殆盡。”
白玉簫道:“來參加襄龍刀之會的人都貪圖襄龍刀,這些人不是貪得無厭,便是見利忘義之人,他們的消失,對武林正義有百利而無一害。”
孟鈺笑道:“如此說來我們三人來參加襄龍刀之會,也實屬貪得無厭,見利忘義之輩?”
白玉簫道:“難道我們不是為了奪取襄龍刀嘛?”
孟鈺和張三豐大笑三聲,孟鈺道:“你說的沒錯,這些人為襄龍刀而互相殘殺,死不足惜,但我想奪襄龍刀卻實是為了它不落入惡人之手。”
張三豐道:“正義的話不需要說太多,我們現在應該趕上山去才對。”
三人正要起步,忽聽兩聲尖叫。
孟鈺,白玉簫和張三豐回身一看,只見不遠處站著兩個少女。
白玉簫,孟鈺和張三豐眼前一亮,因為那兩個少女正是蘇冬梅和馬蘭花,三人急奔過去。
蘇冬梅和馬蘭花看著滿地死屍,面露驚恐。看到白玉簫,孟鈺和張三豐又欣喜不已。
馬蘭花急道:“你們沒事吧?”
白玉簫道;“我沒事。”
馬蘭花冷哼一聲道:“我又沒有問你。”
白玉簫一聽,不好意思低下頭。
蘇冬梅咦的一聲道:“原來你們都認識?”
孟鈺道:“對,我們都認識,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
蘇冬梅道:“方才我到附近的樹林裡方便一下,忽然現這位姐姐在樹上哭泣,我便陪她聊了一會兒,問她生了什麽事。這位漂亮姐姐告訴我她被一個臭男人欺負,於是我便拉著他去找那個臭男人。可趕回來是便現死了好多人。”
孟鈺,白玉簫和張三豐點了點頭。
孟鈺道:“原來如此。”
蘇冬梅道:“現在好了,碰到你們三個,還與這位蘭花姐姐相識,那我們一起去幫蘭花姐姐教訓那個臭男人,只是那臭男人會不會就是躺在地上屍體中的一位?”
孟鈺笑道:“自然不會,那臭男人武功高強得很,自然沒人能殺得了他。”
蘇冬梅道:“真的?姐夫你見過那個臭男人?”
孟鈺笑道:“何止見過,還交過手呢,只不過那臭男人武功太高,我也都打不過。”
蘇冬梅面露驚色道:“連姐夫都打不過,怪不得蘭花姐姐被欺負。不過那臭男人把蘭花姐姐欺負得那麽傷心,我一定要教訓那個臭男人一頓,玉簫哥哥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說著,把手指抓得嘎嘎響,白玉簫面流冷汗,慘笑道:“那當然。”
馬蘭花一聽,面露怒色道:“原來是你。”
揮掌便劈向站在身旁的蘇冬梅。
蘇冬梅感覺到掌風襲來,急忙側身避開,嘴上問道:“蘭花姐姐,你為何出手打我?”
馬蘭花冷哼一聲道:“肯定是你,白玉簫才對我無情。”
嘴裡說著,雙手連擊。
原來白玉簫便是那個臭男人,蘇冬梅這才恍然醒悟,她出手將馬蘭花擊來的雙掌抓住,急道:“蘭花姐姐你誤會了,我和玉簫哥哥就像兄妹一樣。”
馬蘭花冷冷道:“還叫得那麽親昵,只怕並非只是兄妹之情。”
再要出掌,但手被蘇冬梅牢牢抓住,馬蘭花心驚,她竟未想到這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內力竟如此深厚。
馬蘭花急道:“放手。”
蘇冬梅道:“放手可以,除非你答應我放手後不會再向我動手。”
馬蘭花心裡猶豫一陣,道:“好,我答應你。”
蘇冬梅一聽,面露笑意,抓住馬蘭花的雙手松開。豈知她手一松,馬蘭花雙手並沒有收回,直擊在蘇冬梅雙肩上,只聽一聲慘叫,蘇冬梅飛出丈許。
孟鈺和白玉簫知道蘇冬梅功力遠勝於馬蘭花,豈知她還是太單純,竟對馬蘭花的話毫無防備之意。此時見蘇冬梅被擊倒在地,孟鈺和張三豐急忙奔去將她扶起,白玉簫怒道:“你這是做什麽?”
馬蘭花急道:“因為她將你從我身上奪走。”
白玉簫冷哼一聲道:“想不到你連一個單純的小妹妹都不放過。”
馬蘭花冷冷道:“怎麽,你打算替她打我不成。”
白玉簫冷冷道:“我才不會對你這瘋子動手。”
馬蘭花神情一凜,冷冷道:“你故意假裝失憶騙我,是不是從沒對我動情?所以想忘記過去?”
白玉簫歎氣道:“沒錯,你就好似一個強盜,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據為己有,容不得別人看上一眼,可我不是東西,所以實在是受不了你的蠻橫脾氣。”
馬蘭花一聽,兩行淚珠從眼睛裡流出道:“好,我明白了,原來你厭煩我纏著你,我這就走。”
說完揮淚向東奔去。
白玉簫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只聽一聲長歎,張三豐和孟鈺齊聲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又問世間情為何物,恰似一杯毒酒喝到肚子裡,再問世間情為何物。”
白玉簫接口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孟鈺和張三豐一怔,齊笑道:“沒了。”
孟鈺笑道:“我說嘛,棒擊法怎麽可能治不好你的失憶症,原來你小子恢復了記憶卻還給我們裝呢。”
白玉簫歎氣道:“我確實已恢復記憶,但是現恢復記憶後,有太多的痛苦要去面對,所以,我真想繼續失憶下去。”
孟鈺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裝失憶不過是要去逃避,但逃避卻不能解決事情。”
白玉簫點頭道:“沒錯。”
張三豐道:“難得難得,難得孟鈺你能說出那麽有高深道理的話來。”
白玉簫道:“冬梅姑娘怎麽樣?”
此時蘇冬梅站在一旁,低著頭,聽白玉簫的話,笑道:“玉簫哥哥,我沒事。”
孟鈺道:“其實剛才蘭花姑娘的出掌並沒有使力,是以小妹並沒有受傷。”
白玉簫面露驚色道:“原來如此。”
蘇冬梅低垂著頭道:“玉簫哥哥,都是我不好,害蘭花姐姐和你吵架。”
白玉簫淡淡一笑道:“沒關系,我和蘭花其實沒什麽,只不過蘭花與生具來的佔有欲想得到我罷了,我們並沒有感覺到喜歡對方。所以就算沒有你,我們遲早也要說明。”
孟鈺道:“你真的這麽想?”
白玉簫道:“沒錯。”
孟鈺歎氣道:“好吧,這是你們兩人的事情,我們便不多管閑事,現在我們得快些上華山才行。”
蘇冬梅道:“你們也打算去搶那襄龍刀?”
孟鈺道:“那是當然,不然我們來此作甚。”
蘇冬梅道:“好,那我們快走吧。”
說著蹦跳著往上華山的山道跑去。
孟鈺歎氣道:“完了,她這是要纏著我們。”
張三豐笑道:“我真不明白你們兩個為何躲著這小妹妹,這麽一個開朗的小姑娘。”
白玉簫歎氣道:“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我們快走吧,便讓她又闖出什麽事情來。”
自古華山一條路。
走在狹長的山道上,白玉簫,孟鈺,和張三豐這才領會到這句話的真諦。
一邊是高千仞的山壁,一邊是萬丈深淵,腳下兩尺寬的棧道。
看著一路走來層層疊疊的死屍,白玉簫皺眉道:“這些人竟然為了寶刀,卻丟了自己的性命。”
孟鈺歎氣道:“為寶刀舍生忘死之人大有人在,可他們千方百計想得到襄龍刀無非是想稱霸武林。如果他們都以如此舍生忘死之心抗擊元軍,又豈會使蒙古人糟蹋漢人疆土。”
張三豐無奈笑道:“你這乞丐,又在抒你的滿腔報國心。”
孟鈺道:“身為一個漢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張三豐搖頭苦笑道:“要是人人都置身於戰爭之外,戰爭又豈會生,殊不知千百年來,天下生的大小戰事無數次,誰能以一人之力阻止一場不可逆轉的戰爭。既然阻止不了,不如讓它生,直到天下再次恢復清明。”
孟鈺點頭道:“你說的話有點道理,但我卻不忍看宋室江山就此淪落。”
白玉簫道:“人各有志,你們再爭下去,只怕十年也上不了華山。”
孟鈺笑道:“沒錯,我們還是趕路要緊。”
此時蘇冬梅走在最前方,只聽她驚呼一聲,聲響在深谷中回蕩。白玉簫,孟鈺,和張三豐一聽,急忙向前奔去。但見蘇冬梅好好的站在棧道上,不禁松了口氣。
孟鈺道:“小妹,你怎麽了?”
蘇冬梅回過頭來,面露驚恐之色道:“太可怕了。”
可怕?孟鈺,張三豐和白玉簫走近蘇冬梅一看,只見前方棧道消失,露出看不見底的深淵。
崖壁只有一條能容得下一隻腳的索道,令人望之腳底軟,心底生畏。
張三豐道:“看來這是上山的惟一通道了。”
蘇冬梅道:“真的?”
張三豐道:“至少走過來時並沒有看到什麽岔路。”
蘇冬梅道:“那上山的那些人呢,難道都從這條索道上山去了。”
白玉簫道:“我看未必,只怕他們都已葬身谷底。”
蘇冬梅一聽,面露驚色道:“你確定?”
也難怪蘇冬梅不相信,因為一路走來雖然看到地上躺著也有上千具屍體,但是至少還有兩千武林義士活著。
孟鈺道:“確實大都已葬身谷底。”
蘇冬梅道:“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張三豐道:“你看崖壁上的劍痕和血跡。”
蘇冬梅仔細看了眼崖壁,果然現滿是血跡,還有無數道深淺不一的劍痕。
蘇冬梅知道就在這隻容得下一個人行走的索道,已生過激烈的打鬥,必定也有很多人被打下深谷中,蘇冬梅點頭明白道:“看來果然有很多人已葬身谷底。”
白玉簫當先踏上索道,索道乃是一條小臂粗的鐵鏈作為攀附之用,腳下是隻容得下一隻腳,懸空鋪設的木板。
白玉簫腳步凌厲踏上去,便似走在平地上一般,張三豐也緊跟在後。
孟鈺道:“小妹,你怎麽還不走?”
蘇冬梅搖了搖頭道:“我看我還是不上去了。”
孟鈺道:“好,那你就在山下等我們,我們奪到襄龍刀便下山找你。”
說完便也踏上了索道。
看著白玉簫們遠去,空曠的山谷隻留下蘇冬梅一人。
此時山風呼呼作響,再想起山谷下上千條性命,蘇冬梅不禁打了個寒顫,咬了咬牙,也踏上了索道。
索道的山壁上,到處都有兵器擊過的痕跡,加上一條條血跡,白玉簫能想象到打鬥的慘烈。
孟鈺道:“能走到這裡的人,武功絕非泛泛之輩,是以山壁上的劍痕看起來更深。”
蘇冬梅道:“也就是說最後能到達華山之巔的人都是殺出重圍的武功高手。”
張三豐道:“沒錯,看來那黑衣人對中原武林恨之入骨,不然也不會想出這麽損的法子。”
白玉簫道:“這又怎能怪那黑衣人,要怪便怪這些武林人士貪圖襄龍刀。”
孟鈺道:“沒錯,襄龍刀雖為天下神兵,但也是引起武林動亂的不祥之物,如果我得到襄龍刀,必定將它投入東海之濱。”
張三豐笑道:“如此武林便會少了些紛爭,江湖便會多了一份安寧。”
嘴裡說著,四人又沿著山壁走了一會兒。
孟鈺道:“看來已快到華山之巔。”
蘇冬梅道:“你怎麽知道?”
張三豐道:“你看遠處的山峰此時都已在腳下,那華山之巔應該很快便到。”
蘇冬梅向腳下看去,不看還好,一看腳不禁軟,身子顫。
蘇冬梅急道:“姐夫,我走不動了怎麽辦?”
孟鈺道:“你抬起頭來,不要下望,看著我們的頭,腳下踩穩,手扶這鐵索,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慢慢往前挪。”
蘇冬梅照孟鈺的話去做,果然感覺好了許多。
四人又走了一會兒便看到還有十余丈便可以到達一條山道,便不禁加快腳步。
待踏上寬敞的山道後,蘇冬梅大松一口氣道:“終於走過了這不是人走的路。”
白玉簫笑道:“只怕你高興得太早,我們還要從這條索道下山。”
蘇冬梅一聽,面露哀色道:“剛才我就不應該跟上來,難道就沒有別的路下山?”
孟鈺笑道:“自古華山一條路,要說另一條路嘛還是有的。”
蘇冬梅一聽,喜道:“真的?”
孟鈺笑道:“那就是死路。”
蘇冬梅嘴巴一噘,冷哼一聲道:“就知道尋我開心。”
張三豐道:“看來要到華山之巔,還要走一段路。”
白玉簫和孟鈺自然也看到了一條延伸向上的石階。
孟鈺道:“看來也快到了,我們快走吧。”
四人又齊地往山道走去。
只見陡峭的山道,滿地是屍體。
孟鈺道:“想不到竟還有數百人通過了那鐵索道,只可惜沒跌入深谷,卻還是死在了這裡。”
張三豐道:“看這些屍體的傷勢可知最後到達華山之巔的都是當時絕頂高手。”
孟鈺和白玉簫點頭表示同意,因為他們看到了這幾百具屍體都是被人一擊致命而死。
四人急踏步走上山道。
待山道走近,只見眼前視野開闊,一眼望去,雲霧迷蒙。
白玉簫等人知道他們已到達華山之巔。
只見眼前數十丈的開闊之處站著八個人,而這八個人是那麽熟悉。
他們便是山腳下看到的白衣女子摸光光,還有那老漁翁,兩個蒙面人,背上各背著個長木盒子,因為遮面,不能分辨男女,年齡。
當然還有孟鈺介紹過的西域飛鷹6天行,東海無情島的無情姥姥,漠北神拳沙無敵,嶺南蓮花山隱士黃遊手。
那八個人也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孟鈺四人,好像不敢相信他們竟能或者登上華山之巔。
白玉簫等四人向他們走近,孟鈺恭手笑道:“大家好啊,恭喜大家都順利登上了這華山的最高峰南峰。”
那白衣女子嫵媚笑道:“想不到你竟能活著出現。”
孟鈺笑道:“光光姑娘都能活著登上華山之巔,我又豈能甘落人後。”
孟鈺又看向那老漁翁道:“大爺幾天不見,原來也是個隱士高手。”
那漁翁撫須笑道:“高手談不上,不過會幾招打漁的功夫正好今天用得上。”
孟鈺又看向那兩個蒙面人笑道:“雖然你們蒙著面,但我還是看得出你們兩是一男一女。”
蘇冬梅奇道:“姐夫,你真的能看出來?”
孟鈺道:“要分辨男女還不簡單,看胸部就知道了。”
蘇冬梅恍然明白。
只聽其中一個蒙面人聲音冷冷道:“無聊。”
聲音雖擲地有聲,但蘇冬梅還是能聽得出是女子的聲音,再看那蒙面人胸部凸起,蘇冬梅笑道:“原來這位是個姐姐。”
一旁的莫光光笑道:“小妹妹好聰明乖巧,那你看姐姐是男是女?”
眾人向莫光光看去,只見她一身女子打扮,長得如花似玉。若說她會是男人,只怕在場之人打死都不信。
蘇冬梅笑道:“那還用猜,姐姐明擺著是個女的。”
莫光光嬌笑道:“小妹妹果然很是乖巧惹人愛。”
“西域飛鷹”6天行道:“孟鈺,好久不見。”
孟鈺笑道:“不久不久,不過十年不見罷了,想不到我現在乞丐打扮,你還認得出我。”
6天行道:“你的笑臉,我死都不會忘記的。”
孟鈺笑道:“原來如此,怎麽,這十年可是想念兄弟我?”
6天行面露凶色道:“想,無時無刻不想著殺了你。”
孟鈺奇道:“我和你有何深仇大恨,讓你這麽恨我?”
6天行道:“難道你忘了十年前你闖蕩西域,沒錢吃飯,是我借了你十文錢,讓你買到東西裹腹。”
孟鈺想了想,笑道:“是有那麽一回事。”
6天行冷冷道:“你欠我十文錢到現在十年都未還我,這深仇大恨,我不報仇雪恨,如何在西域立足。”
眾人還道是什麽深仇大恨,一聽完,幾欲暈倒。
孟鈺苦笑道:“我現在便連本帶利把錢還你便是。”
6天行手一伸道:“好,一百萬兩銀子拿來。”
一百萬兩,孟鈺嚇了一跳,道:“明明隻借了十文錢,怎麽你竟開口就要一百萬兩銀子。”
6天行邪笑道:“因為每年一倍本金利息,十年利滾利,就滾到了這麽多,我還少算了幾百萬兩呢。”
孟鈺皺眉道:“你還不如去搶錢莊來得痛快。”
6天行冷笑道:“我今天就搶你了,你給不給,不給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冬梅在旁道:“姐夫,這人明擺著找茬的。”
自然不用蘇冬梅說,眾人亦看得出來。
孟鈺笑道:“我現在是丐幫幫助,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不知道你這頭吸血鷹嫌不嫌我肉臭。”
6天行道:“等你死了,我便不會嫌。”便要出手,忽聽有人道:“慢著。”
6天行一聽,收回手看向說話之人道:“無情姥姥,你莫非想幫這臭乞丐?”
眾人看向這年紀七八十歲的老人。
無情姥姥笑道:“老婆子並非想幫他,實是想說要殺他也得我動手才好。”
6天行道:“為何?”
無情姥姥道:“因為我與孟鈺的仇比你更深。”
孟鈺一聽,奇道:“無情姥姥,我好像與你無怨無仇罷。”
無情姥姥道:“豈能無仇,仇大著呢。”
孟鈺道:“不知你和我有何過節?”
無情姥姥道:“世人皆言我無情,所以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笑,你剛才在我面前嘻皮笑臉,還敢說與我無冤無仇。”
這樣也算!眾人幾欲暈倒。
6天行冷笑道:“婆婆與孟鈺的仇,果然比我深多了,那我隻好把他讓給你收拾。”
孟鈺苦笑道:“無情婆婆,我不笑便是。”
無情婆婆怒道:“還敢說不笑,現在還笑,看我一杖。”
只見無情婆婆手一抬,柱著的拐杖向孟鈺擊去。
孟鈺便要避開,忽聽有人道:“慢著。”
無情婆婆收回拐杖向說話之人看去,只見說話之人頭頂光禿,卻不是嶺南蓮花山隱士黃遊手是誰。
無情婆婆道:“黃遊手怎麽,難不成打算和我老婆子過幾招?”
黃遊手冷笑道:“非也,我只不過覺得孟鈺應該交給我收拾。”
無情婆婆問道:“莫非你也和孟鈺有何深仇大恨?”
黃遊手笑道:“自然。”
孟鈺無奈道:“我與閣下有何深仇大恨?”
黃遊手道:“閣下竟敢自稱自己的降龍十八掌乃天下第一掌法,我自創的蓮花掌表示不服,今天我就用蓮花掌領教你的降龍十八掌。”
無情婆婆點頭道:“果然隱士與孟鈺的仇恨更深些,老婆子就把他交給你了。”
孟鈺急辯解道:“降龍十八掌乃天下第一掌法可不是我說的。 ”
黃遊手冷笑道:“現在你不是說了嘛。”
孟鈺啞巴吃黃連,一臉無奈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蓮花掌厲害,還是我降龍十八掌厲害。”
黃遊冷笑手道:“那你可要接招了。”
便要出手,忽聽有人道:“慢著。”
黃遊手一聽,手一頓急道:“沙無敵,你攪什麽局?”
沙無敵道:“我想告訴你,孟鈺應該交給我收拾。”
黃遊手奇道:“莫非你和他有何大仇恨?”
沙無敵道:“是的。”
孟鈺無奈道:“沙無敵,不知我和你又有何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