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通道會在哪裡,兩人在藏寶室和藏酒室裡來來回回翻了個遍,別說通道,連老鼠洞都沒有。
白玉簫道:“難道馬燕飛是從大殿那來的。”
文世傑聽後,點頭道:“或許他知道怎麽從大殿來到這間密室。”
“就算他知道怎麽來也要有入口才行,可我們發現這兩間密室根本密不投風。”
文世傑道:“風?我們還沒弄清楚這裡的空氣怎麽來的。”
白玉簫看了看石室頂部道:“應該也是上面有氣孔吧?”
文世傑點頭表示讚同。
白玉簫道:“看來我們只有挖地三尺試試看了。”
文世傑笑道:“別說三尺,就算有工具,挖三寸都費勁。”
白玉簫也笑了,這裡確實沒有挖泥的工具,何況這密室地板鋪的是大理石磚,要挖三尺,談何容易。
文世傑接著道:“雖然我們不能挖,但是敲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是說也許出口在地下的話,敲地板發出的聲音會不一樣?”白玉簫也是眼前一亮。
“沒錯。”
兩人便趴在地上敲每一塊大理石板,並仔細傾聽。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白玉簫可把地上每塊大理石板都敲了個遍,竟是毫無所獲。
“我們已經把兩間密室都翻了個遍,那出口會在哪呢?”白玉簫腦子琢磨著,眼睛卻在掃視石室一切,最終他的眼光落在地上的那堆金銀珠寶上。
白玉簫喜道:“或許我們還有一樣東西沒翻。”
文世傑驚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金銀珠寶下面有出口,可是馬燕飛進來容易,出去又如何將這些珠寶堆在出口上。”
白玉簫道:“這我倒沒有想過,不過還是先搬開看看。”
兩人便伸手將金銀珠寶扒開,卻是連老鼠洞都沒有。
白玉簫灰心喪氣道:“看來要死在這裡了,但死也要死在錢堆裡。”他躺在金銀珠寶上,雖感覺有些扎肉,但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文世傑見白玉簫打算放棄,則去藏酒室抱來兩壇酒,笑道:“幸好曹操留下了不少好酒,都是窖藏了一千年的杜康,可謂千年佳釀,咱們死前也要好好醉生夢死一場。”
白玉簫接過文世傑遞給他的酒壇子,掀開酒蓋子,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忍不住灌了幾口。
這酒似乎會喝上癮,兩人喝完了又去拿,不一會兒地上便酒壇滿地,兩人也爛醉如泥。
文世傑大笑三聲道:“曹操有一句詩說得不錯,“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白玉簫雖不知道他憂的是什麽,他或許在憂自己的生命,或許在憂歸雲莊的武林豪傑,又或許在憂宋室江山。
他又何嘗不憂,但他憂的是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聽文世傑說杜康解憂,不禁灌了幾口酒,也大笑道:“作這詩的曹操只怕作詩前,也是內心憂慮得很,可惜曹操不在這墓裡,不然把他從石棺裡拉出來喝兩杯,聽聽他有何憂?”
文世傑笑道:“曹操自然在憂赤壁之戰,可惜杜康沒有為他解憂。如果讓他看到咱們把他藏了那麽多年的杜康喝了,不跟咱們急就不錯了。”兩人笑聲不絕。
白玉簫和文世傑躺在金銀堆裡,頭看著石室頂部。白玉簫看到了許多小氣孔,不禁歎道:“那些小洞便是氣孔吧,要是咱們能像個蜜蜂一樣就能出去了。”
文世傑道:“可惜你的玉簫神功沒有神奇到讓你變成一隻蜜蜂。
” 白玉簫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不覺怒氣頓生,忽然跳了起來,聚力於掌,奮力向上一揮,只聽嘣的一聲,幾塊石板落了下來,石室頂部竟被白玉簫揮出的掌氣擊出一個缺口。
文世傑驚得跳起來,身上的酒蟲子早已被嚇跑。
白玉簫喜道:“天無絕人之路,想不到這石室頂部那麽脆弱,我還以為和關押我們的密室一樣是鋼板做的。”
文世傑道:“也許是馬燕飛關押我在那間密室後特意加固了,而這間他卻沒有。”
白玉簫點頭表示讚同。
文世傑看著他道:“小兄弟,剛才的話你請不要往心裡去。”
白玉簫笑了笑道:“我剛才喝醉了,可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文世傑聽後,心中暗喜,臉上笑道:“小兄弟你身懷絕技,為人俠義,不知願不願意加入我們一起抗元保宋。”
白玉簫道:“這口子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出去了再說也不遲,我現在還擔心歸雲莊裡的朋友是否中了雲羅的毒計。”說完一躍三丈高,躍進了頂部缺口。
文世傑也覺得說這個太早,也躍進缺口,跟在身後。
白玉簫和張天澤也不知道自己所處的是什麽地方,只知道眼前黑漆漆一片,他們便慢慢挪動走著。
白玉簫走在前面,道:“可惜火折子在昨天打鬥時丟了。”他走著便覺腳下有東西攔著。
白玉簫用腳試著踏那東西,那東西很平坦。
“難道是石階?”他連忙踏上幾步,果然發覺是一級級石階。
白玉簫笑道:“是向上的石階,往上便有可能出去,往上便有可能到歸雲莊。”
文世傑似乎也很高興:“如此咱們快走,說不定還能趕在雲羅的陰謀之前阻止他們。”兩人不禁加快腳步。
走了約幾百級石階,白玉簫估摸著也快到歸雲莊了,甚是高興。
果然再走幾級石階後,便沒有了路。白玉簫向四周摸了摸,能感覺到四壁都是大理石塊,再伸手向上一探便摸了個空,在一陣摸索後,白玉簫知道頭上有個向上的坑道,應該便是出口,但此時出口已被堵住。
白玉簫墊起腳觸到了堵住出口的蓋子,用手敲了敲,那蓋子發出沉悶的聲音。
白玉簫驚喜道:“是木頭做的。”
是木頭做的白玉簫便可一掌擊破後出去,但忽然聽到蓋子那頭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白玉簫幾乎驚呼出聲,這是呂文德的聲音,只聽又有人說道:“我聽到有聲音從床底傳來。”
這自然便是呂文煥的聲音,白玉簫心裡歎道:“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又和兩兄弟碰到了。”
呂文煥道:“可床地下什麽都沒有。”
聽話聲,呂文煥似乎和白玉簫不過一塊木板之隔。
白玉簫心裡暗想:“如此說,我現在的位置在床的底下。“
呂文德道:“難不成地板下有人?”
接著便有敲木頭的聲音傳來,這次可不是白玉簫敲的,而是呂文煥敲的。
只聽呂文煥驚道:“這塊地板下面好像是空的,咱們打開看看。”
接著上面便傳來移動東西的聲音,白玉簫知道他們正在移動的是床。
白玉簫和文世傑急忙退後幾丈遠,做好準備,等呂氏兄弟一打開木蓋子,下到地道來,便出手製住兩人。
只聽“啪”的一聲,木板破裂開來,出口傳來呂文德的聲音:“大哥,有條地道,但是太黑,裡面什麽都看不見,但說不定張天澤便將財寶藏在裡面。”
接著出口便有火光亮起,白玉簫和文世傑躲在的地方,呂氏兄弟在出口根本看不見。
呂文煥道:“雖然什麽都沒有,但剛才的聲音是誰弄出來的。”
呂文德道:“沒錯,難道張天澤把他的藏寶之處告訴過別人?”
呂文煥笑道:“來了歸雲莊幾天,也沒發現什麽厲害角色。再說幾個時辰以前,各路武林豪傑都被雲羅郡主用迷藥迷倒了。張天澤就算告訴了別人, 想那人武功也沒什麽可怕的,你下去看看。”
呂文德道:“為什麽是我下去,難道你下去不行?”
呂文煥怒道:“我可是你大哥!”
“大哥又如何,我還是你弟弟呢?”
“好你個呂文德,我看你小時候沒被我打夠,皮癢!”
“那你現在還想怎麽著?”
不一會兒,出口便傳來打鬥的聲。白玉簫一聽武林各路豪傑都只是被藥弄暈,一顆緊張的心也就放松了。再想呂氏兄弟都會使大力金剛掌,兩人打起來只怕如龍爭虎鬥般,白玉簫想想都覺得肯定打得很精彩,但又想兩人畢竟是兄弟,肯定只是鬧著玩罷了。
只聽出口傳來一聲慘呼,呂文德慘叫道:“你竟下如此毒手,我跟你拚了!”
白玉簫暗歎:“想不到兩兄弟竟為如此小事而下重手,真如昨天他們所講,如果有必要,他們兩兄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對方。”
打鬥聲還在繼續,只聽出口又傳來一聲慘呼,呂文德笑道:“你也中了我一掌,今天你我都休想出這門了。”
呂文煥道:“想不到咱們兄弟在一起多年,有一天竟會死在對方掌下。”
白玉簫和文世傑等了很久,見上面都沒有動靜,便慢慢走近出口,他感覺到上面實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便一躍而起。
破裂的瓷器,斷裂的桌子,這本是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如今卻被糟蹋的亂七八糟。白玉簫一躍出洞口,便看到一片狼籍景象,而呂氏兄弟正躺在離出口不遠的地上,動也不動,可以想象他們剛才打鬥之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