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兵翻遍草叢,不時往樹上瞧瞧,但白玉簫和孟鈺躲在樹上,並用樹葉遮掩,元兵竟是沒有發現。
很快找了一會兒,那些元兵似乎便放棄,往回退去。
白玉簫和孟鈺待他們走遠,樹林裡恢復黑暗,才將樹枝扔去,提著雲羅和灰衣男子落在地上。
白玉簫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孟鈺將雲羅放在地上笑道:“等。”
白玉簫奇道:“等什麽?”
孟鈺道:“等天亮。”
白玉簫道:“天亮後又如何?”
孟鈺笑道:“天亮後再說。”
白玉簫無語。
兩人燃起了一堆火,便坐下休息。
孟鈺想了想,解開了雲羅的啞穴。
雲羅啞穴一解,便是一聲冷哼。
孟鈺笑道:“你脾氣挺硬,但我勸你還是乖乖說出那蘇冬梅藏身之處。”
雲羅冷冷道:“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她半點消息。”
孟鈺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盤,你想打死不說,至少我們對你也無可奈何?”
雲羅冷哼一聲,閉口不答。
孟鈺道:“你可知道天亮後我會帶你去哪?”
雲羅雖嘴硬,但仍不禁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孟鈺道:“把你交給那些城外的義軍。”
雲羅一聽,花容失色。
孟鈺看出他表情的變化,笑道:“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應該可以想象得出我把你交給他們後,你的下場如何?他們可不會像我兩一樣,會為問出蘇冬梅的下落,而不傷害你。”
雲羅當然知道,有多少義士的血因她而流,有多少義士的生命因她而逝。如果她落到那些義士手裡,只怕會被剁成肉醬。
雲羅想了想,不禁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每個人都會珍視生命,有活命的機會自然都會想試著把握。雲羅雖冷但卻仍不想死。
孟鈺見雲羅上鉤,笑道:“我們想怎麽樣,難道你心裡不知道?”
雲羅自然知道孟鈺想問她蘇冬梅所在。此時不禁心裡一陣盤算。
孟鈺見雲羅似乎在考慮,不禁添油加火。
“你可要想清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想你長得如花似玉,又貴為郡主,眼看大元一統,你也即將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何必放著榮華富貴,想著送死呢?”
白玉簫和灰衣男子一聽,心裡不禁暗讚:“真他娘的有道理。”
雲羅本在猶豫,但一聽孟鈺的話,冷笑一聲道:“好,我答應帶你去找蘇冬梅。”
孟鈺笑道:“這就對了嘛。”
白玉簫心中亦喜,不僅問道:“卻不知她現在在哪?”
雲羅道:“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現在我可不能告訴你們?“
孟鈺道:“好吧,就讓你帶著我們去找。”
他眼光又落在灰衣男子身上,探手出指便解了灰衣男子的啞穴。
“你到底是什麽人?”
灰衣男子冷冷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孟鈺一陣苦惱。
“你不說的話我怎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天亮之後我可就要把你扔在這裡讓蚊子叮,讓蟲子咬,直到死去腐爛只怕也沒人知道,你可要想清楚。”
那灰衣男子一聽,冷汗直流。
但仍語氣冰冷的道:“你敢把我留在這裡,只怕你以後將不得安寧。”
孟鈺一聽,笑道:“你可要知道我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幫主,你能耐我何?”
灰衣男子一聽,冷笑道:“原來不過區區一丐幫之主。”
孟鈺,雲羅一聽,不覺驚奇。
丐幫幫眾十萬之多,散布天下,勢力廣泛。丐幫幫主一人之上萬人,萬人之下。丐幫絕技更是精絕,當今武林除少林外,還有哪門哪派能與之抗衡。
但孟鈺道出自己是丐幫幫主後,對方一臉不屑之色,倒讓他驚奇。
心中沉思,當今武林中,能如此不屑丐幫的,只有西域的天山派罷了。
孟鈺驚道:“莫非你是天山派的人?”
灰衣男子大笑道:“天山派早就在三個月前被蒙古人滅派,天山派殘余天元子逃遁中原,幫主竟會如此如此估漏寡聞,將我與那喪家之犬相提並論。”
孟鈺和白玉簫大吃一驚。
孟鈺大笑道:“你可真是幽默。”
雲羅冷笑道:“他說得沒錯,天山派便是我派人滅的。”
孟鈺一聽,奇道:“真的!”
雲羅笑道:“不然你覺得我為何會使天山派絕技穿雲指功。”
孟鈺急問道:“你為何要那麽做?”
雲羅道:“因為我本想招攬天山派為大元效力,但是他們拒不答應,無奈之下,我父帥便讓我帶人把天山派弟子屠盡,把行雲宮焚之一炬。”
孟鈺一聽,唏噓不已。
“想不到天山派三百年的基業,就此毀於一旦。”
灰衣男子道:“不過天山派被滅罷了,有何可歎。”
孟鈺,雲羅和白玉簫目光不禁又看向灰衣男子。
孟鈺心裡一陣搜腸刮肚,心裡暗想:“除了天山派,能與丐幫抗衡的便只有西域聖火教。”
孟鈺看向灰衣男子道:“莫不成你是西域聖火教的人?”
灰衣男子冷冷道:“想不到你現在才想到,識趣便快把我穴道解開。”
雲羅聽後大吃一驚, 她自然聽說過聖火教,因為她亦想招攬聖火教為大元效力,但聖火教教眾行蹤詭秘,難以找出聖火教所在。
孟鈺一聽灰衣男子自稱是聖火教之人,哈哈大笑起來。
灰衣男子驚奇道:“你笑什麽?”他想不出孟鈺聽出他是聖火教的人之後仍笑得出來。
孟鈺笑道:“我還道你是天上大仙下凡罷,眼下別說你是聖火教的人,就算你們聖火教教主飛火神君來了,我也不怕。”
他當然不怕,因為他知道聖火教教主飛火神君不可能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灰衣男子冷冷道:“想不到丐幫幫主竟然如此恬不知恥。”
孟鈺笑道:“非我不害臊,只因十五年前我便與他交過手,他可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白玉簫不禁覺得好笑。心裡暗想:“孟大哥十五年前只怕不過十五六歲罷,卻如何打得過聖火教的教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