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一看,只見那三個男子手指指甲長出三寸,甚是尖細,就像是猛獸的爪子一般。
蘇家三姐妹雖見過黃家豺狼虎豹四兄弟,但並未注意過他們的指甲如何。此時,蘇秋菊不禁問道:“他們指甲有什麽特別?”
文鶯鶯道:“黃家豺狼虎豹四兄弟練的武功是獸爪功,所以手的指甲留得比一般人稍長。”
蘇夏荷道:“你怎麽知道?”
文鶯鶯道:“因為黃家四兄弟在聚義莊住了幾年,我自然也對他們有些接觸,自然對他們有些了解。”
蘇秋菊道:“原來如此。”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見孟鈺還在不停檢查黃豺,黃狼,黃虎和黃豹的屍體,文鶯鶯奇道:“你在看什麽?”
孟鈺道:“他們身上致命的傷口。”
聽孟鈺一說,蘇三姐妹和文鶯鶯也覺得奇怪。
文鶯鶯奇道:“他們怎麽會死在這裡?而且看樣子他們並不是被亂箭所射殺而死。”
蘇秋菊道:“就是,他們怎麽會死在這裡?而這裡離義軍被伏擊的地方有幾十丈遠呢。”
孟鈺道:“這裡是他們蹲哨的地方,他們應該是被叛徒偷襲所殺。”
文鶯鶯奇道:“你怎麽會知道這裡便是他們蹲哨暗藏的地方?”
孟鈺歎道:“我早上找義軍來時,走到這裡,正不知道如何走時,便碰到了他們,是他們帶著我去引見文大俠。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明白的點了點頭。
文鶯鶯道:“可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被叛徒所殺,而不是被元兵所殺。”
孟鈺道:“經我剛才檢查,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傷口。再看他們的死狀,顯然他們四人是被內功極高的高手,以深厚的掌力灌注於體內後,心脈被震碎而死。”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一聽,皆是一驚。
她們竟未想到叛徒的武功竟那麽高強,文鶯鶯咬牙道:“那叛徒肯定便是龍門派掌門儀陽子。”
蘇家三姐妹亦覺得如此。
孟鈺歎氣道:“可惜凶手不是儀陽子。”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一聽驚奇。義軍裡如今也就儀陽子和文世傑沒有死,可孟鈺竟然說不是儀陽子,那豈不是暗指叛徒是文世傑。
文鶯鶯道:“為什麽不是儀陽子?”
蘇家三姐妹也覺得奇怪。
孟鈺直視了文鶯鶯一會兒,直看得文鶯鶯低下頭來。
孟鈺道:“鶯鶯你自然知道那殺死黃家四兄弟的,不可能是儀陽子,如此一問,豈不是多此一舉。”
蘇家三姐妹一聽,不覺看向文鶯鶯,文鶯鶯強抬起頭,噘嘴道:“我怎麽會知道?”
孟鈺道:“儀陽子少了隻手我們都知道,黃家四兄弟在聚義莊多年,他們的武功鶯鶯你自然也知道。以他們四人的武功,聯手豈會打不過儀陽子,更何況他們還沒出手就被身殘的儀陽子一掌震碎心脈而毫無反應。”
他話說完,蘇家三姐妹都是一驚,文鶯鶯又低下了頭。
蘇秋菊道:“你怎麽知道他們四人被殺前毫無反應?”
孟鈺道:“獸爪功只要以飛撲出爪傷人,而你們看他們四人此時是死在一起,並不像做過飛撲打鬥。”
文鶯鶯又抬起頭辯道:“也許他們是被人殺死後被人抬放在一起,也不一定。”
蘇家姐妹同意的點了點頭。
孟鈺搖頭道:“你看他們臉上的血痕,並無亂向,顯然他們被擊死後,並未被人移動過。”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一看,果然眼鼻流出的血只有一條血跡流過臉頰。
文鶯鶯冷哼一聲道:“就算他們被殺時,毫無出手反應,但也並不能證明不是儀陽子所殺。說不定是儀陽子出奇不意,突然向他們出手。你看他們死後仍睜大著眼睛,說明殺死他們的凶手他們是認識的,而黃家四兄弟竟未想到那人會對他們痛下殺手。因此除了儀陽子還有誰?”
蘇家三姐妹和孟鈺自然知道文鶯鶯一直想把義軍叛徒的矛頭指向儀陽子。
因為傻子才會認為義軍首領會是出賣義軍的叛徒。
當然
孟鈺還是笑道:“別忘了這些文大俠也有可能。”
蘇家三姐妹漠然不語。
文鶯鶯冷冷道:“孟幫主的意思是說那叛徒是我爹不成?”
孟鈺搖了搖頭,輕輕一笑道:“我可沒說得那麽肯定,但文大俠卻也有那個可能。”
文鶯鶯冷哼一聲道:“我爹為人俠義,懲惡揚善,你可不能胡亂猜想,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孟鈺歎氣道:“鶯鶯你不能感情用事。因為那個叛徒,義軍已死了上千人,如不揪出那個叛徒,義軍以後的行動只怕便只會處處碰壁,損失更大。所以只要有叛徒的嫌疑,不管他以前為人如何,都要查探清楚才行,不可讓他繼續再禍害義軍。”
蘇家三姐妹本來也不想懷疑文世傑,但聽孟鈺的話,也覺得慎重考慮才行。
文鶯鶯也覺得孟鈺說得有理,但她不可能相信以俠義聞名的文世傑會是叛徒。
文鶯鶯冷哼一聲道:“是不是,得找到我父親再說,現在他亦生死未卜,你們可不能瞎疑心。”
孟鈺和蘇家三姐妹自然不會相信文世傑是叛徒,聽了文鶯鶯的話,孟鈺笑道:“說得沒錯, 文大俠豈會是那種人,我們四處查找一番,說不定還能找到一絲線索。”
文鶯鶯冷冷道:“要是找不到線索呢?”
孟鈺笑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咱們實在找不到,便再闖元軍大營查探一番,如仍未見文大俠,想必他已安全離去。離去後肯定會回聚義莊,我們可去聚義莊找他。”
文鶯鶯和蘇家三姐妹同意的點了點頭。
文鶯鶯愁眉道:“如果我爹安全回了聚義莊,你們是否還會懷疑他是叛徒?”
孟鈺歎氣道:“在沒找到叛徒之前,人人都有可疑,比如我們幾個活著的人。”
蘇春蘭怒道:“孟鈺,你什麽意思?”
蘇秋菊亦不解道:“我們怎麽可能也有嫌疑?”
孟鈺笑道:“好吧,那我也有嫌疑,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