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大財神悠閑等待,忽然空中落下一個女孩,嚇得四大財神一驚,待看清是蘇冬梅時,更是嚇得左右四顧。
蘇冬梅笑道:“你們別看了,你們的那些手下已被我點了穴道,此時正在樹上做猴子呢。”
四大財神一聽心裡震驚,他們坐回椅子上。
北財神道:“姑娘剛才跑哪去了,我的手下找你找得好辛苦。”
蘇冬梅笑道:“我看他們打得熱鬧,所以跑到一邊樹上看了一會兒。”
北財神道:“姑娘好身手,卻不知跑來這裡有何事?”
蘇冬梅笑道:“跟你們一樣。”
跟你們一樣?四大財神又是一驚,西財神道:“姑娘是想參加競拍會。”
南財神道:“原來如此。”
蘇冬梅奇道:“這競拍會什麽時候開始,為何我們還在這等著?”
南財神盈盈一笑道:“也許我們來早了。”
來早了?蘇冬梅抬頭一看,只見太陽快要升到頭頂。
蘇冬梅道:“完了,真是如此,要是他晚上才開始,那我們豈不是要等到晚上。”
北財神笑道:“不想等的話可以離開。”
蘇冬梅驚奇的看著北財神道:“你的話裡意思是說,就算等到晚上你也願意羅?”
北財神笑道:“不止我願意,來這裡的人都願意。”
蘇冬梅好奇的看向南財神,南財神笑道:“沒錯。”
蘇冬梅皺眉道:“不行,我明天還要趕回去參加我爹壽辰,不能再等了,她向天下第一當的大門走去。
才走上台階,守門的兩個中年男子便將她一把攔住。
其中一個男子道:“姑娘時候未到,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蘇冬梅笑道:“我知道,可我偏要進去,你卻怎麽辦?”
另一個男子道:“那姑娘就是硬闖,主人說過硬闖者死。”
蘇冬梅笑道:“我看你們拿我怎麽辦?”
她踏步就往裡鑽,但還未踏入門檻,兩個男子便出掌向她擊來。
掌勢迅捷,掌風有勁,蘇冬梅知道這兩個人定是高手,不敢輕敵,退開數步,看看躲過兩個男子擊向胸部的一掌。
蘇冬梅笑道:“兩位大叔好不知羞,聯手對付一個小姑娘。”
其中一個男子道:“主人說過,不得允許擅闖入內者死,我二人已好心提醒姑娘,姑娘仍執意往裡闖,可不得怪我們。”
蘇冬梅笑道:“好,我不進去了便是。”
那男子道:“這樣最好不過,省得逼我們出手。”
蘇冬梅轉身便走,但沒走幾步,身子突然一躍而起,掠到大門屋瓦上,又一閃往裡奔去。
那兩個男子見狀大驚,一個男子急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去稟告主人。”說完轉身便跑進大門裡。
蘇冬梅在屋瓦上飛奔了一會兒,她發現這天下第一當真是大的沒邊際,蘇家莊只怕也沒有那麽大。
心想著在屋瓦上能找到什麽,蘇冬梅便躍到地上。
她沿著一條長廊走,走了一會兒忽聽有琴聲飄來,琴聲裡帶著絲絲哀愁,令人聞及生悲,蘇冬梅的腳步不禁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琴聲更加清晰入耳,蘇冬梅繞過假山,走過月牙門,忽見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有一座亭子,琴聲便是從亭子裡飄來的。
蘇冬梅沿著石板小徑往小山上走去,走到山腰處,忽然琴聲停了下來。
琴聲一停,蘇冬梅的心神也從琴聲的哀傷中脫離出來。想到自己是來找天下第一當的主人,便轉身往山下走。
還沒踏出一步,只聽山上小亭有聲音傳來。
只聽他道:“既然來了,為何又要離去。”
這是個男子的聲音。
蘇冬梅笑道:“不好意思,小女子打攪了大叔的雅興。”
那男子道:“既然已是打攪,繼續打攪又何妨,姑娘可願上來一坐。”
蘇冬梅心想亭上的人說不定便是天下第一當的主人,就算不是或許也能問出點東西來。
心裡如此一想,蘇冬梅踏步走上石階。
走進亭子,只見石桌上擺放著一把式樣古樸的琴,一個男子正襟坐在石椅上。
蘇冬梅看著石桌上那把琴道:“千年檀木做的琴架,汗血寶馬的尾巴續的弦,這琴只怕有一千多年了罷。”
那男子道:“姑娘好眼力,這把琴便是昔年諸葛亮擺空城計疑退司馬懿時,在城樓上所撫的那把琴。”
蘇冬梅笑道:“怪不得。”
蘇冬梅剛才一把心思放在那名貴的琴上,如今抬頭瞧那男子,只見他長得臉面白皙,眉清目秀,英俊脫俗,真是個美男子,只是他臉色帶有神傷,似乎有傷心事似的。
那男子看見蘇冬梅,亦是臉色一變,但又變得淡然。
只聽他輕啟薄唇道:“姑娘為何這麽看著我?”
蘇冬梅笑道:“我聽聲音還道閣下會是三十多歲的大叔,沒想到竟是個二十多的俊男子,所以不敢相信。”
那男子道:“姑娘好耳力,我確實是三十多歲的大叔。”
蘇冬梅驚奇,她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相信自己的耳朵才好。
蘇冬梅笑道:“如果你真是大叔,那你肯定有什麽保養秘訣,快些告訴我。”
那男子被蘇冬梅的話逗得抿嘴淡淡一笑道:“並沒有什麽保養秘訣。”
“真的?”蘇冬梅不敢相信。
那男子點頭道:“真的。”
蘇冬梅喃喃道:“奇怪,我是女子,怎麽沒有你這麽細皮嫩肉?”
那男子道:“不知姑娘芳名?為何來到這裡?”
蘇冬梅道:“我叫蘇小妹,是來找天下第一當的主人,只可惜房子太多,所以迷失了路,聽到閣下的琴聲便走來了。”
男子點頭明白道:“原來如此。”
蘇冬梅道:“你呢,你可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那男子道:“我叫木明獨,是天下第一當主人的好朋友。”
蘇冬梅道:“原來如此,你可以帶我去找那天下第一當的主人嘛?”
木明獨道:“可以,只是冬梅姑娘可否告訴我找他何事?”
蘇冬梅道:“我要跟他買王羲之蘭亭集序的字帖真跡。”
木明獨明白的點了點頭道:“這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字帖真跡是參加競拍會之物,姑娘豈能說買就買。”
蘇冬梅急道:“我不管,我有兩千萬兩呢,不信那蘭亭集序的主人不成交。”
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字帖真跡雖價值連城,卻還是不值兩千多萬兩,如今蘇冬梅一口價便報出兩千萬兩,木明獨面色不禁一驚。
此時忽有一個男子奔了上來,恭手道:“主人,有個姑娘闖進來了。”
木明獨道:“是不是眼前這位。”
剛才那男子來得極快,說得也極快,他自然也留意到有女子在一旁,隻道是木明獨的侍女,是以不敢正眼看。如今聽木明獨如此一說,定睛一看,見是蘇冬梅,怒道:“好你個小丫頭,我找的你好久,原來跑到這裡來了,看我不殺了你。”
說著,揮掌便向蘇冬梅擊去。
但掌未下落,木明獨便呵斥道:“住手。”
那男子道:“主人,這人便是擅闖入莊的那個女子。”
木明獨點頭道:“我知道了,沒事。”
蘇冬梅衝那男子做了個鬼臉,那男子雖想發作,但在木明獨眼前,不敢胡為。
木明獨道:“都到齊了嗎?”
那男子道:“沒錯,都到齊了。”
木明獨道:“那你就帶他們四個到競拍大廳等候。”
四個?蘇冬梅心奇,門外可不止四個人呢。
那男子道:“那其它人怎麽辦?”
木明獨道:“就讓他們回去吧。”
那男子道:“就這麽讓他們回去,只怕所有人都不服,反會影響天下第一當的名聲。”
木明獨點了點頭道:“那你就說身上帶有上千萬銀兩的人可以參加競拍會。”
那男子道:“明白。”
木明獨見他還未離去,問道:“你還有什麽事?”
那男子道:“沒有?”
木明獨道:“沒有便去傳話吧。”
那男子道:“這個姑娘怎麽辦?”
木明獨道:“這你就不需要管了。”
待那男子離去,木明獨看向身旁的蘇冬梅,此時她正直盯著自己看。
木明獨道:“你又為何這麽看著我?“
蘇冬梅道:“你說你是天下第一當的主人的朋友,可是那個人卻稱呼你是主人?”
木明獨道:“不瞞姑娘,我便是天下第一當的主人杜明目。”
蘇冬梅恍然醒悟道:“原來如此,那你可不可以把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字帖真跡賣給我?”
杜明目道:“競拍會價高者得,如果等會競拍會上姑娘出的價高,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字帖真跡自然便是姑娘的。”
蘇冬梅明白的點了點頭道:“好吧,反正我不信誰會像我一樣花兩千萬兩買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真跡,我就多等一會兒又有何妨。”
杜明目道:“姑娘為何非要買下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字帖真跡?”
蘇冬梅道:“明天便是我爹的壽辰,所以我要買件貴重禮物送給我爹。”
杜明目明白道:“原來如此。”
蘇冬梅道:“方才我聽你所彈的曲子很是傷感,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杜明目面露驚色道:“姑娘懂音律?”
蘇冬梅道:“我家是是書香世家,所以我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杜明目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姑娘年紀輕輕,便是世上難得一見的才女。”
蘇冬梅聽了心裡一陣高興,嘴裡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杜明目道:“非我琴聲哀傷,實是我所彈的曲子太傷感。”
蘇冬梅聽得糊塗,問道:“有什麽區別嗎?”
杜明目道:“曲子傷感,彈出的琴聲自然也是傷感,曲子歡悅,彈出的琴聲自然亦是令人聞之歡愉。”
蘇冬梅點頭道:“話是如此,正所謂借物抒情。你剛才是彈了首傷感的曲子,豈不是說明你現在內心有傷感之事。”
杜明目黯然道:“何人沒有傷心的時候。”
蘇冬梅笑道:“我啊,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就從沒有為任何事傷心難過。”
杜明目看著蘇冬梅天真無邪的臉,愁眉道:“姑娘可曾嘗試過親人間生死離別。”
蘇冬梅道:“我爹娘和三個姐姐都過得很好,只是我的奶媽離世時難過了幾天。”
杜明目道:“這就不奇怪,姑娘並沒有品嘗過人世間的疾苦,眼看過自己家破人亡,是以才會沒有一絲哀愁。”
蘇冬梅道:“如果你覺得我心裡不懂悲傷那你就錯了,我奶娘是從小陪我長大到十歲之多,她離世後我可傷心呢,只是覺得傷心也是過一天,開心也是過一天,所以我便選擇了開心的過每一天。”
杜明目看著蘇冬梅,看了好久歎息一聲道:“要是早些遇到小姑娘你就好了。”
蘇冬梅笑道:“現在遇到也不晚。”
杜明目搖頭歎氣道:“晚了。”
蘇冬梅笑道:“你現在看著我。”
杜明目看著蘇冬梅,看著蘇冬梅天真爛漫的笑臉。
蘇冬梅道:“像我一樣,笑一笑。”
杜明目搖頭道:“我實在笑不出來。”
蘇冬梅道:“那好,我說個笑話給你聽, 包你笑得滿地打滾。”
杜明目道:“你說說看。”
蘇冬梅道:“有個鄉下人從城裡回到家對妻子道:“我在城裡打了幾個噴嚏。”他妻子告訴他道:“那是因為我在家裡想你。”有一天他挑了一擔糞從一座搖搖晃晃的獨木橋走過,忽然連打幾個噴嚏摔到了河裡,那人從河裡爬上岸後罵道:“這個醜婆娘,就是想我,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
說完蘇冬梅自己笑得滿地打滾。
但笑了一會兒,發現杜明目仍是一張苦瓜臉。
蘇冬梅止住笑問道:“不好笑嘛?”
杜明目搖了搖頭。
蘇冬梅道:“那我再講一個。有一個矮子劃船擱淺了,於是他想用長竿將船撐離擱淺的地方,但撐船時那矮子無意間落入河裡,河水把他淹了,當他掙扎爬上船後罵道:“他娘的,船擱淺到我怎麽不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