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炎牢牢記得祖奶奶說的遺言“這人活的時間長無非得益於兩點,一是厚顏無恥,二則一往無前。”
“恩公這是我從溶洞采的耦合你要不要墊墊肚子?”
“多謝”李沐陽接過那個所謂的耦合,是荊棘果。
雖說談不上什麽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太好,四字以結“有備無患”
“恩公我家是涼州的,不過聽我祖奶說我老家是煙洲的,當初為了躲避武戰舉家搬遷,恩公你是哪的人?”
“恩公你怎麽不說話?”
“恩公我還有”
“閉嘴,聒噪,你比一群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嗡嗡嗡還煩,你是真心活的不耐煩?”
“不,並沒有,我的願望是活到天地崩陷”這是楊炎最為真摯的想法,不摻雜任何東西。
如果和愚蠢的人說句話會折壽的話估計李沐陽早已氣絕身亡。
“不生氣,不生氣,我一點也不生氣”
李沐陽踹了楊炎一腳運起輕功快速離開。
楊炎灰頭土臉的起來,無可奈何的搖頭“唉,恩公哪都好,只是這脾氣不免有些暴躁,怒傷肝,長此下去,對身體沒有好處。”
“恩公?恩公~,人呢?”
李沐陽他最受不了嘰嘰歪歪,最近心情不好不想見血,自控能力是有,可他不想委屈自己。
倘若楊炎叨叨沒完,李沐陽破一破規矩也不是不可以。
回到住所看到的是一片廢墟會如何作為?
生氣憤怒都來不及,李沐陽匆匆將廢墟清理乾淨“密室,密室,密室它應該在這個位置”
不幸中的萬幸,冰棺還在完好無損。
“這年頭放在宅院也不安全,隱患太多”李沐陽將冰棺背在身上。
千機閣遭到破壞以後有條不紊的繼續,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似乎李沐陽遇到了假的千機閣。
佔卜,尋醫問藥測福禍旦夕,不是說可以規避而是去應對的時候減少風險損失。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如同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般。
“上懸下陷,凶兆,小魚兒~”
“師父您叫我?”
“嗯,百年龜殼神台銅板,六九昌盛,你來試試?”
小魚兒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師父您老放過我,陰陽詭術必有一傷,或是自殘,或是殃及妻兒,我才不要學。”
師徒二人正在對話,外面忽然變成亂糟糟的一團。
“快撤,煞星過來了!”
“跑什麽?大丈夫光明磊落,我就不信那煞星能在毀一次千機閣。”
“呵,閣老說的真好聽,有本事你坐回去,您這屬於馬後炮”
“此言差矣,俗言有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夫年過半百其中奧秘自是參透。”
“你繼續扯”
“呀!”
“幹什麽你這一驚一乍的?”
“壞事了”
“怎?”
“我那上好的汾陽花雕,這要是毀了,我得心疼死,不行我得回去。”
“使不得,使不得”
“閣老你不能坑我們,去不得,去不得”
“無事,無事,我方才又卜,不過是有驚無險化險為夷之兆”
“那我更得回去了,我這一輩子就好那口小酒,不是我說話難聽,臨死前喝點小酒,我絕對笑登極樂”
“呵,嗜酒如命,見了酒比看到親娘還親”
“嘿,你還真就說對了,我也不和你們閑叨叨,此事唯恐遲則生變,我去去就歸。”
“咦?”
“怎麽了?”
“王老沒來”
“他在等煞星”
“煞星等煞星也算遇上了”
“管那閑事做什麽?人這輩子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千機閣大多數人無需協商,頗有默契的進行了短暫的轉移。
這樣一來就導致李沐陽背冰棺進門後所見之處人員凋零,此話所講有所偏差,不是人員凋零而是壓根看不見人。
李沐陽熟門熟路的去藏品院,重酬是在那下的,倘若有消息必然身在藏品院。
“小友你這軟劍當真是不錯,哈哈哈哈,再遇小友我很是高興,不如我請小友一同喝酒可好?”
“沒空”
“呃,小友我看你行色匆匆,似尋他物,敢問小友來我千機閣所尋為何?”
“赤焰草”畢竟是千機閣的老人,他必然會熟門熟路,李沐陽索性出言想讓王老幫他一起找。
王老一臉茫然“赤焰草?那是什麽?”
李沐陽驀然想起這麽一句話,誰也靠不住,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竭。
“算了,喝酒改日再說”
“也行,咦?小友你背的是什麽?”
王老年齡越大脾氣秉性愈加小孩子氣,問的時候直接上手給人掀開了。
李沐陽趕忙躲到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稍帶怒意“你做什麽?”
“對不住,對不住,小兄弟你背著冰棺做什麽?這人死就該入土為安”
“閉嘴,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倘若無事可做,我不介意幫老人家你補補眠。”
王老聽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藥廬那邊還有點事,先行一步”
“等等”
“嗯?”
“你說藥廬?”
“昂,沒錯,我手裡有一藥廬,湯藥裡還有個活死人,算算時辰再過一炷香也該換藥了。”
“一起去”
“什麽?”王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說一起去”
“行呀!等我給他換完湯藥咱就吃清酒。”
“再說”
王老樂呵呵的在前面領路,大老遠的就聞到一股藥香。
“你有生肌膏嗎?”
“啥?”
“生肌膏”
“何用?”
“肉白骨”
王老的眼睛亮了“可以肉白骨活死人嗎?”
“可以肉白骨不能活死人”
“世間真有這般靈藥嗎?”
“你不是有藥廬嗎?”
王老一摸胡子“我素有聽聞卻未曾見過,還以為那不過是師父的異想天開。”
“肉白骨活死人不是異想天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知道不過是還未遇到。”
“小友所言極是,聽友一句話勝行十年路,到了,此間便是我的藥廬”
堂上木桶蒸著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王老指著那男子對李沐陽說“他是我本家子侄,三年前遭分經錯骨的毒手,武技被廢,心脈不通,自此一睡不醒。”
王老本來是想等著李沐陽給個意見,沒成想鴉雀無聲,他扭頭一看,李沐陽在他藥廬裡大肆搜刮藥草。
我的仙凡花可驚人入夢。
我的百年陳皮那可是珍藏多年的草藥。
哎呦,丹頂紅那可是毒物,怎麽把我丹頂紅也收起來了。
我的………。
“小友可否手下留情,我這藥廬珍藏也就這些”
“你身居天機閣,所需藥物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它們於我有用,借我一用,我應你一要求。”
“當真?”
“那是自然”
“救活他”王老指著自己的子侄,這人會收草藥對醫理定有了解,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藥草此番推斷他必然醫術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