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合適的,搶我蛇肉的時候怎麽沒見你不好意思啊?”
“我”秦幽若有些猶豫,她平日裡連宰隻雞都哆哆嗦嗦,如非惹急了她,她根本不會去動手傷人。
“你什麽你?挖人祖墳,掘人財物的時候怎麽不猶豫了?這事兒乾的可比截胡缺德多了。”
“武靈芝你說什麽?有種給我再說一遍”秦幽若柳眉倒豎,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武靈芝無所畏懼的摳著手指甲,漫不經心的調笑道“我可不是男人,我也有不了種,你有本事下個種讓我看看。”
“你!”秦幽若大為憤怒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不殺光你們我誓不為人。”
林俊哲和武靈芝對視一眼後,林俊哲持彎刀追上憤怒離開的秦幽若。
“秦幽若姑娘等一等,我還有話對你說”
聽到林俊哲所言秦幽若停了下來疑惑不解的問“什麽?”
林俊哲將彎刀送進秦幽若的腹部,嘴唇貼近秦幽若的耳邊“是什麽?”
“呃~”
“呵呵,你的師父沒有對你說過不要輕信他人嗎?太遲鈍了,很失敗對不對?”
秦幽若永遠也無法回答林俊哲了,他拿著彎刀旋轉一圈後才把紅刀子拿出來。
“死了就行了,別虐屍”
秦幽若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鑽心的痛楚,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她還年輕不過二十出頭,她不想死,腦海裡籠罩著前所未有的恨意。
秦幽若就在想我要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她偷看過一本邪道速成的秘籍,以血為引,以肉為器,經脈逆行……。
速成的代價是燃燒自己的生命,生命的流逝在此刻才體會到它的珍貴。
“師父,徒兒不孝,你的恩情來世再報”
秦幽若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面容開始灰敗,三千青絲變白發。
她聲音中都透著狠厲,一字一句道“你們都得死!”
“什麽情況這是?”
“你惹的,你自己去解決”
林俊哲向來聽武靈芝的話,提著彎刀就上前劈殺,招招要命,次次都往秦幽若的要害上砍,皆被她堪堪躲過。
他的身上反倒是掛了彩,秦幽若十指皆為利器,指甲約莫有半寸長,他的胸口,臉頰,大腿,後背全背爪的傷痕累累,麻痛的沒有知覺。
“林俊哲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上”
武靈芝也就奇了怪了,這秦幽若學的是哪門武功怎麽這麽強橫刁鑽,要知道那可就是兩隻手而已。
秦幽若摸清了林俊哲的路數開始全力反擊,從挨打還手變成了主動出擊。
林俊哲躲閃格擋間笑著對武靈芝說“不必,千萬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
林俊哲最後看到的是武靈芝詫異心痛的眼神,他低頭一看左胸口有個血窟窿,聽見秦幽若問“你師父沒教你比鬥的時候切莫分心嗎?”
他神情恍惚的抬頭看,秦幽若手裡拿著他的心臟,還是跳動的,心中最後的念頭就是“原來我要死了”。
林俊哲眼前一片黑倒在地上再也醒不過來,武靈芝衝了上來抱住他“喂,你不準死!你不準死,誰允許你死的?”
“沒用的他已經死了”秦幽若說話間左手中食指半彎,右手抱住武靈芝的腦袋,踹開林俊哲,雙腿纏緊武靈芝的下半身讓她動彈不得。
“該死的,你要做什麽?”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秦幽若也沒那閑功夫嘰嘰歪歪,
左手插進武靈芝的眼眶裡直接取了她那對大招子。 武靈芝眼睛火辣辣的疼,什麽也看不見了,黑糊糊的一片,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甩開秦幽若,捂著自己的雙眼哀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秦幽若哈哈大笑起來,良久說到“你問我要做什麽?你有眼無珠我幫你摘下又有何妨?”
武靈芝聽出話中險意顧不得疼痛摸索著站起來往後退,她聽到了秦幽若向她走來的腳步聲。
秦幽若沒打算讓武靈芝死,她拿起林俊哲的彎刀上前輕劈開武靈芝的衣裳。
武靈芝驚叫著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裳“你做什麽?”
“做什麽?把你對我的侮辱還回去呀!”
秦幽若把武靈芝一腳踹在地上,在那猶如凝脂的後背上爪出血淋淋的道子。
“疼嗎?我秦幽若別的沒有就是記仇,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才對,記住我的話,辱人者人恆辱之,現在給我下地獄去吧!”
當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是惡心的,殺第二個人的時候是猶豫的,當殺到第三個人的時候內心有種快感,如此一來也就不在乎殺第四個第五個了。
秦幽若提著刀去往那夥兩敗俱傷的所在地,她變成這幅德行也那些人間接造成的。
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天大的“恩情”不好好回報一番怎麽對的起自己的這張臉?
“嘖嘖,還真是傷亡慘重啊!”
“老太婆你誰呀?”曼真兒坐在大石頭上借助石頭蠱恢復生機。
不語和尚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曲江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雨沁正靠在大樹上,身上血跡斑斑。
秦幽若審視一圈後離開,她不能保證可以擊殺她們,師父說蠱窟的人不可與之匹敵,交好為上。
那女的自稱是窟蠱的人,在她眼中窟蠱,蠱窟都是一家,有什麽區別可言?同根分宗而已到底是同門相知的人,手段都是一樣的。
李沐陽與秦幽若狹路相逢,李沐陽盯著這老歐看,怎麽感覺那麽熟悉?
“是他?他居然真的下來了,我”
只聽李沐陽用半疑惑的聲音問“秦幽若?你怎麽搞成這幅德行了?”
秦幽若身形一震捂著臉哭泣遠走。
李沐陽一時好奇就遠遠的跟在她身後。
秦幽若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跑到哪裡,腳下虛軟,腳脖子一歪栽進草坑裡。
秦幽若沒想到自己居然滾進地道口,大石門豎立在那,雕刻精美,圖樣一絕,她一瘸一拐的走近,“摸這石門的質地可有些年頭了,好東西,這可是寶貝呀!”
“什麽寶貝?什麽好東西?”
“誰?”秦幽若貼緊石門十指成爪,吃一塹長一智,此時的她前所未有的警惕。
“別緊張,是我”李沐陽從暗處出來。
“你想幹什麽?”
李沐陽莫名想到一個笑點,哈哈大笑起來,連連擺手“你別誤會,我沒惡意的。”
“我怎麽相信你?”人心隔肚皮秦幽若決定除了自己門人誰也不信。
“信我?信不信都沒有關系,反正你也打不過我,你奈我何?”
李沐陽言語中的囂張之意很是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