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上了栓?錢多多開門!”
錢多多手忙腳亂的穿好衣衫匆匆擦去臉上淚痕,“嘶,好痛”
她上前打開屋門,低聲喊“師父”
李沐陽一看這慘樣,他都看不出人樣來了,雖然是自己打的,後悔肯定是沒有,就該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長記性。
李沐陽黑著臉“這是消腫化瘀的藥膏紫金膏,擦完不出兩個時辰你就好了。”
“多謝師父”
“嗯,明日雞鳴便起,日後你能擋下我十招,我便不再管你,你願意做什麽都行”
“好,謝謝師父,那個,那個”
“有話就說,不必吞吞吐吐”李沐陽最看不了這般模樣。
錢多多斟酌一二後說“師父,我出師之日能否請您允諾我一個條件”
“好,只要不違背我的意願,縱使殺人放火我也答應你”
錢多多聽師父這麽一說,臉拉攏下來,強顏歡笑“謝謝師父”
李沐陽點頭離去。
錢多多垂下眼來,很是傷心,她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臉腫的老高,做什麽表情都看不出來,悶悶不樂的塗藥膏。
錢多多看著那一小瓶也塗不了全身,重點照顧自己的臉蛋,淺藍色的藥膏抹在臉上涼涼的很舒服。
“王翩君你給我滾出來!”
師父在外化名王翩君,錢多多一聽有人肆意滋事,氣呼呼的走出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臉上的傷,回去從自己藏寶箱中取出面具戴上“還好已經不痛了。”
“師父?師父!”
“嗯”
“外面有人讓你滾出去”
“呵,有本事讓他給我滾進來,無事不必理他,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錢多多聽師父這麽一說也歇了出去揍人的心思“好,師父我打樁的時候為什麽老是往地上掉呀?”
“為什麽?大概是下盤不穩吧!以後左右腿各附二十斤的鐵片”
“鐵片怎麽貼在腿上?它又沒有捆綁的邊續”
李沐陽伸手朝錢多多腦袋上砸了一個板栗“是不是笨?做布袋綁上去不行嗎?”
錢多多吐吐舌頭“我知道了”
“別賣乖,我不吃那套”李沐陽翻身揮手讓錢多多離開。
“王翩君!我是林家舊人!手中握有蠶絲銀針,還求見上一見”
“林家舊人?”李沐陽過過腦子,腦海中出現了一位溫柔的女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