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感受著鐵門那頭的巨大的爆炸聲,陳樂瞳孔微微收縮。
盡管他幾天前在對戰綠魔的時候就已經嘗到了南瓜炸彈的厲害,但此刻再次見識到南瓜炸彈的威力時,陳樂心頭還是不禁為之一熱。
這簡直就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的必備良品啊!
“果然是好東西,回頭去商城裡再看一看,如果夠便宜的話就再買幾個!”陳樂打定主意後,背著梅嬸迅速地從身處的這間小倉庫內撤離。
沿著記憶裡過來時的那條走廊,陳樂向大門方向撒丫子狂奔。
此時房屋周圍的牆灰被震得簌簌掉落,宛如地震一般,陳樂怕現在所在的這座辦公樓會倒塌,所以拚了命地狂奔著。
他的速度很快,一分鍾不到大門的出口就出現在了眼前。
“呼——”
陳樂從辦公樓的樓裡飛快地衝了出來,心頭沉甸甸的石頭這才落了下來,不由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他並沒有停止住腳步,一直在狂奔著,直到跑出了安康汽車配件廠時才停了下來。
“梅嬸,梅嬸?”
他將梅嬸放到地上,後背則靠著圍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
“阿樂?”梅嬸緩緩睜開了雙眼,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梅嬸,是我。”
陳樂用力地點了點頭,撫摸著梅嬸臉上的幾道傷痕有些哽咽,若不是因為他,梅嬸也不可能會遭受如此的折磨。
“對不起……”他心裡很是愧疚。
梅嬸伸出手摸了摸陳樂的腦袋,搖頭笑道:“傻孩子,傷害我的畢竟是他們,和你沒什麽關系啊。”
“可是……”陳樂想要解釋。
“阿樂,我知道你和常人有所不同。”梅嬸看著陳樂說道,在準備措辭。
“但既然上帝給了你異於常人的能力,自然也會讓你付出一定的代價,而最後這樣完整的你,就是上帝還給你的利息。”
此時夜幕已然降臨,梅嬸的眼眸之中倒映著夜空之中的繁星,好不明亮。
陳樂皺著眉頭,回想著梅嬸之前所說的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孩子,這是一個空前偉大的時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宿命,而我們所需要的,就是盡力做好自己就行了。”
“拿我們國度的隊長來說,他的宿命一直是為了追求自由和正義,為此他犧牲了太多東西,親人,愛人,朋友……”梅嬸說道這裡頓了一下。
“但他從未挺喜歡過他的腳步,這就是我們國家很多人都崇拜他的原因,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嗯?
陳樂聽到這,腦袋裡忽然一道靈光閃過,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巴。
努力地平複內心的情緒,他深呼吸了一口,試探著問道:“梅嬸,你說的隊長難道就是……美國隊長?”
“當然是啦,不然呢?”梅嬸有些奇怪。
陳樂乾笑著摸了摸鼻子,畢竟梅嬸是他從電影裡召喚出來的劇情人物,和美國隊長同處於一個世界也沒有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
但梅嬸的另外一句話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梅嬸,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陳樂撓了撓頭問道。
“嗯,你說。”梅嬸點了點頭。
“不是我有意冒犯你的,我想問一下你的丈夫是不是叫本·帕克?”
陳樂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著梅嬸。
聽到陳樂這個問題,
梅嬸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 陳樂心中臥槽了一聲,所有的線索此刻在心中瞬間都連接了起來。
原來梅嬸就是彼得帕克的嬸嬸!至於誰是彼得帕克也就不用多說了吧……
陳樂摸了摸鼻子不由地苦笑了起來,不知道那個蜘蛛俠宇宙的蜘蛛俠發現自己嬸嬸失蹤了將會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呢。
“你問這些幹什麽?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丈夫的名字的?”梅嬸看到此時陳樂的樣子帶著古怪,不由地起了疑心。
“咳咳,沒什麽,我只是隨便問問……”陳樂立馬打了個哈哈,道:“那個,我之所以知道你丈夫的名字也是因為晚上聽到你說夢話時提到的。”
開玩笑,能說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名言的也只有那一位了啊!
陳樂雖然不知道梅嬸怎麽知道這句話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句話,他才能夠猜到梅嬸的來歷,等以後他要是有了能力,就可以把她送回去了。
“原來我還說夢話啊。”當梅嬸聽到陳樂的解釋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了,你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那些人呢?”梅嬸這時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陳樂這時沉默起來,隨後搖了搖頭,並沒有解釋。
見此情景,梅嬸似乎明白了點什麽,不再多問,而是拍了拍陳樂的肩膀道:“不管怎麽樣,我相信你做出的決定都是有你自己的理由的,但你心裡必須要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想成為什麽樣的人嗎……”陳樂抬頭仰望著頭頂璀璨星空,情不自禁喃喃自語道。
此時,有晚風從身邊吹拂而過,遠處的路燈也突然亮起,綿延至看不見的遠方。
“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許久之後回過神的陳樂蹲下了身體,溫和地問梅嬸。
梅嬸點了點頭,在陳樂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由於安康汽車配件廠的位置處於XC區靠郊外的地方,地理位置很偏,根本打不到車,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選擇步行。
“梅嬸,我來背你吧。”陳樂向梅嬸提議,畢竟對方年紀已大,腿腳不方便,只有背著他走才能更快地趕回家。
看了看手表,現在時間已經七點多了,樂媽在家估計也等急了,所以他還是先打了個電話回去和樂媽報下平安。
梅嬸也和樂媽說了幾句,樂媽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掛了電話,陳樂背起梅嬸準備沿著馬路走回,若是想要打到車,差不多還得走個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等到家,也差不多快到八點半了。
“梅嬸,你先回配件廠裡,找個地方先躲一下。”
沒走幾步,陳樂忽然和梅嬸說道。
此刻他的皮毛突然炸起,茫茫黑夜中仿佛什麽東西鎖定了他一般,讓他心悸不已。
梅嬸雖然奇怪,但還是依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陳樂這時三步並作兩步,趕忙回到了汽車配件廠裡,特意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放下了梅嬸。
“你就先呆在這吧,我有點事還要解決一下,回頭來接你。”陳樂說道。
“那你小心一點。”梅嬸似乎猜到陳樂接下來要幹什麽,提醒道。
“沒事兒,我去去就來。”陳樂展顏一笑,輕松地說道,而後迅速離開了此地。
一下子跑出數百米遠,陳樂在汽車配件廠的另外一側停了下來。
然而那種心悸的感覺並未消失,反而愈加強烈,仿佛大難臨頭一般。
陳樂面色沉重,渾身的汗毛倒豎,警惕地看著四周!
“是誰!別藏著了,給我出來!”他沉聲喊道,然而四周濃鬱地化不開的夜色裡仍然是一片安靜。
但安靜並不代表著安全,這從陳樂此時內心的不安就稍微可以窺見一斑。
他感覺現在仿佛是被夜色裡的某物給盯上了,渾身的不自在,如同被扒光了衣服,全身涼嗖嗖的。
這種感覺很清晰,真實,要是身體素質還沒有得到強化,陳樂自問自己是絕對沒有這種感覺的,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得到了系統的強化,他的身體素質較之以往有個很大幅度的提升,就是有了什麽危險,他都能提前一步能夠感知到。
“嗖!”
一柄飛刃忽然劃破了夜色, 發出低嘯,急速飛向陳樂。
陳樂盡管心頭已經提前預警,但還是晚了一步,噗的一聲,沒入了他的左肩。
陳樂悶哼一聲,立馬從背包欄裡拿出了激光槍,想要射擊,但掃視了一眼四周,卻並無半分人影。
夜色漆黑,有群星點綴於其間,憑著陳樂的肉眼,可以看清半徑十米左右的地方,但他什麽也沒有發現。
“嗖嗖!”
又是兩把飛刃突然地破空而來!
陳樂努力地試圖躲開飛刃的暗中襲擊,但還是被飛刃沒入了血肉之中。
“噗噗——”
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陳樂的胸口和肩膀上再次插上了兩把飛刃,深深地沒入血肉裡,僅有刀柄留在了外面。
“是誰!”陳樂低吼道,一邊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一點血跡,目光陰沉地快擠出水來!
他此時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對方身形完美的隱匿於夜色之中,如果一直這麽被動下去,死亡那是遲早的事。
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的陳樂眯了眯眼睛,而後扣動扳機隨意指向某一個方位射擊而出。
奪目的光線從槍口噴吐出,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射向半空中,沒有任何阻擋,向更遠的方向射去。
但與此同時,在光線射出的右下角不遠處,一個身形從夜色裡顯露了出來,全身漆黑,包裹在一身黑衣之中,僅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目蘊寒冰,仿佛不摻雜一絲情感在內。
“你究竟是誰?!”陳樂生生的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