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怎回事兒啊。”一直站在旁邊的張智文此時見其他人都已經離去,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不提也罷。”陳樂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故意岔開話題道:“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沒想到這就是你家開的飯店。”
“我之前不是給過你名片了麽,怎麽還會不知道?”張智文很奇怪。
“其實……”陳樂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名片我沒仔細看過啦。”
“靠!”張智文頓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跟我倆在這搞事情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是怎麽著?”
“沒有沒有,張大老板這麽有錢,我想要抱大腿還來不及呢。”陳樂嘿嘿笑道。
“那絕對沒問題!”張智文很豪氣,一擺手道:“以後想吃什麽盡管來這吃,我給你免單,你看怎麽樣。”
“沒問題!”陳樂沒有拒絕,很爽快的答應道。
之後,他又和張智文隨便嘮了一會兒,最後也準備告辭。
“不好了,老板,黑虎幫的人又來了!”這時,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陳樂聞聲轉過頭,發現跑進來的正是之前給他們上菜的那個姑娘,她此刻喘著粗氣,面色發白。
“什麽?他們又來了!”
張智文驚怒地叫道,面色鐵青,難以掩飾心頭的憤怒,黑虎幫的人三番兩次地派人過來收保護費,這已經嚴重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泥捏的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他?
“媽的,他們人在哪兒,帶我過去看看!”他把拳頭握的嘎嘎作響,感覺胸膛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們應該還在大廳裡。”
服務員連忙答道,開門給張智文帶路。
“我也一起去看看吧。”一旁的陳樂忽然出聲說道。
張智文聞言一愣,緊跟著鄭重地點了點頭,眼裡帶著感激之色。
在他看來,陳樂身上應該也有些功夫,現在有了陳樂的幫助,他敢於直面黑虎幫的信心頓時又增添了幾分。
三人出了包間後直奔大廳,可當他們到那兒時卻並沒有發現黑虎幫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兒,他們人呢?”張智文走到前台問道。
“老板,他們走了。”前台漂亮的女服務員身體一顫,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竟帶著哭腔
“不過,他們把你妹妹給帶走了。”而後她又補充道。
張智文忽然眼睛瞪得滾圓,大怒:“你說什麽?!”
“這是他們留給你的字條,說等你來了就拿給你。”前台小姐身體微微傾斜,將手裡的紙條遞給了他。
張智文接過紙條細細一看,臉色忽然一變,握緊了拳頭,一把錘在前台的桌子上大吼:“一群王八蛋,找死啊!”
木質的桌子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把身旁兩個服務員嚇得身體一顫,都不敢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怎麽了?”陳樂疑惑地問道,從他手裡接過了字條。
上面這樣寫道:限你在下午一點鍾之前拿五萬塊錢來富源酒店贖人,我在502房間等著你,不許報警!不然的話,嘿嘿嘿,你妹妹可就……
寫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陳樂不由地抬頭看向張智文,好奇地問道:“你還有一個妹妹?”
“是的,在上高一。”張智文面沉如水,此刻頭腦稍微冷靜下來後,點了點頭道。
“嗯?”陳樂這時腦袋裡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
不禁試探著問了一句:“她今天是不是穿著一件粉色的套頭衫?” “你怎麽知道的?”張智文感到很訝異。
“哦,之前我在走廊裡碰到過她。”陳樂隨口解釋道,而後看了看手表。
“現在距離一點還有將近半個小時,你身上有沒有五萬?有的話趕緊拿出來,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有有有!”張智文連忙答道,“你等我一會兒啊,我回去拿下錢。”
說完後,他迅速轉身離去,向三樓的方向小跑過去,不到兩分鍾,他拎著一個小包又回到陳樂面前。
“真的不用報警嗎?”張智文有點擔心。
“這肯定得報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去走一趟,放心沒什麽事兒。”陳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張智文沉默了片刻後,鄭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再說謝謝,那樣反而會讓陳樂看不起。
兩人一起出了飯店,直接打車奔向富源酒店。
黑虎幫所說的富源酒店其實並不算遠,大概能有不到十分鍾的車程,出租車拐了不到兩個紅綠燈就到了目的地。
“直接上去!”進入酒店後,陳樂低聲說道和張智文說道,直接奔向五樓,前台小姐有些詫異地看了行色匆匆的兩人一眼,倒是也沒什麽反應。
金碧輝煌的酒店內,到處充斥著奢靡的氣息,兩人到了五樓,沒過多久就找到了黑虎幫所說的502房間,站在門口商量。
“一起進去吧,如果裡面人不算多的話,我直接把他們都撂倒,你去找你妹妹。”陳樂叮囑道。
張智文握著拳頭,手心裡有汗水冒出,提醒道:“那你小心點。”
“我知道。”陳樂點了點頭,而後站到張智文的身旁示意他敲門。
“呼——”
張智文輕吐一口氣,舒展開之前一直緊握著的拳頭,在大門上用力拍了幾下,大聲喊道:
“給我開門,我來了!”
半晌,沒有任何動靜發生,就在張智文快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門忽然嘎吱一聲開了下來。
“錢帶來了麽?”一個眼神陰冷,鷹鉤鼻的瘦高個堵在門口,冷聲問道。
張智文提了提掛在肩膀上的包,強忍著心中的不滿道:“都帶來了,我妹妹人呢?”
“你妹妹?”瘦高個忽然嗤笑一聲,指了指屋子裡面道:“在裡面呢,不過這會兒正和我們曹少樂呵著呢。”
“你說什麽?!”張智文聲音猛然拔高,猛的一把撞開堵在門口的瘦高個,往屋裡衝去,剛進臥室的一刹那,他頓時目呲欲裂,看到了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那一幕。
寬大而舒適的床上,女生被繩子緊緊綁著,衣服略顯凌亂,粉色的套頭衫被撕裂開,隱約可見裡面的內衣和露出的一絲春光。
而她此刻雙目緊閉著,看樣子是昏過去了,臉上一道火紅的巴掌印更是清晰可見。
“畜生!我要殺了你啊!”
他雙目赤紅一片,咆哮著,就要和站在床邊正赤著上身的年輕人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