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場!對待敵人林一航的字典裡沒有仁慈這個詞語。
雲賢已經得知了雲傑知道自己被騙的消息。
這個消息不是林一航透漏給他的,他在雲傑身邊同樣有自己的人。
雲傑身邊的那個受寵的女秘書,就是雲賢在很早之前安插在他身邊的人。
雲賢已經買了最近一班的機票去上海。
這次他美曰其名是去匯報公司情況,實際上卻是去逼宮。
上飛機前,雲賢給林一航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兩人沒有聊太多,臨近掛斷電話的時候。
雲賢提醒了林一航一句。
“雲傑的性格我了解,狗急跳牆的事情,他難免就做不出來,林總最近還是多注意一些自己的安全吧。”
林一航笑了了笑:“好的,多謝雲總的提醒了,哦,不對,應該叫雲公子了!呵呵。”
雲賢沉默了幾秒,接著說道:“家族內部已經知曉這件事,雲傑這幾天應該就會回去,他的車是一輛悍馬,安全系數極好,南江距離上海不遠,回去的時候他應該會開車回,這年頭開車總不安全,希望林總多留意一些。”
林一航聽到雲賢的話眉頭輕皺了一下,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雲賢想置雲傑於死地,這個林一航自然知道。
不過雲賢這家夥同樣不是什麽好鳥,雲傑在南江的地界死了,傻子都會聯想到是他做的。
沉思了幾秒,林一航給張悍打了個電話。
“派人盯著一些雲氏,我怕對方會做出什麽狗急跳牆的事情,另外給蕭總身邊排幾個藍盾的兄弟秘密保護她。”
張悍在電話裡答應了一聲,林一航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在給郝軍說一下,讓他最近不要離開藍盾,外面很多人再找他。”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林一航沉思了一陣,拿出手機給俊哥發了條短信。
南江雲氏分部!
“這次我回上海,家族內部肯定會對我有所懲罰,不過懲罰什麽都是小事了,現在我們就是亡羊補牢也得有點行動,家族的人已經去調查哈裡森事件的過程了,你留在南江密切留意林一航的行為舉動,林一航的事情回去之後,我也會如實的和家族上報。”
邵年聽到雲傑的話點了點頭。
雲傑看了邵年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落實下來。
邵年坐在位置上,想到林一航所做的一切,這個年輕人他見過幾次,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心機。
他比雲傑想的層面更深了一些。
雲氏還在忙著和哈裡森合作的時候,林一航就對他們的合作夥伴朗氏下手了,這個舉動很明顯就是要讓朗氏無暇分心。
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心機,他不由的輕歎了口氣。
雲傑比起他,稚嫩的太多了!
與此同時出門的雲傑並沒有離開公司,而是走向地下停車庫。
到了停車庫,他朝著自己的那輛悍馬座駕走去。
這輛車是他去年在上海完成了一個大項目,父親獎勵給他的。
走向悍馬車,雲傑坐上副駕駛。
駕駛室裡坐著一個中年漢子,如果杜成紅在這裡一定可以認出這個漢子就是早前雲傑說讓他廢掉自己雙手的那個男人。
雲傑臉上漏出一絲猙獰之色:“阿福,明天我就會去上海,這次你不用跟我去,我離開之後,你找個機會幫我做掉林一航和蕭彤那個賤女人,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這件事你不要親自動手,去找人做,另外你偷偷製造一些證據,到時候好證明哈裡森事件全部都是由邵年一個人決定下來的。
”叫阿福的男子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看他的神色極為平靜像是對雲傑的做法已經習以為常。
夜幕降臨!
陳新偉已經回到公司上班了,因為陳遠東的死,他成熟了很多,和鄧伯溝通幾次,他自己也明白,對付那些幕後黑手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林一航已經給他保證,最晚年底的時候,他就會把陳永華拉下馬。
雲氏的事情他也聽說了,相比較其他人而言,陳新偉顯然沒有想那麽多,不過他還是通過鄧伯和李元山的談話得知了一些信息。
鄧伯對於林一航的評價是。
有頭腦又懂得隱忍,一擊必殺,往往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林一航可怕不可怕他不知道,不過今天剛下班,林一航就把他拉出來了。
坐在林一航的車上,陳新偉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林一航的一句話打消了他的疑慮。
“444寢室好久沒有聚過了!”
陳新偉不知道郝軍的事,雲傑也一直沒透露這件消息。他還以為他會叫上張悍出去小聚一番,心裡想到郝軍他有些可惜。
到了藍盾,張悍在門口等待著林一航。
下車之後,三人朝著辦公室走去。
進到辦公室,此時屋內坐著一個人。
陳新偉楞了一下,看清坐著人的面孔,他有些驚訝。
“老三?”陳新偉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郝軍站起身對著陳新偉笑了下:“怎麽看到我很驚訝啊!”
“不是!你怎麽會在這,你們?”陳新偉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詞窮了。
林一航笑了笑:“什麽你們我們的,怎麽,他在這你很驚訝嗎?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是444寢室的聚會。”
郝軍和張悍呵呵一笑,顯然這件事只有陳新偉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張悍辦公室的接待桌上擺滿了一些熟食小菜,外面風聲太緊,郝軍不適合拋頭露面,所以今天的聚會選在了這。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藍盾安保此時可以算的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張悍走向自己的櫃子裡掂出來幾瓶白酒,聲稱今晚不醉不歸。
這家夥本身就是個酒鬼,辦公室裡藏著酒,他們也都不驚訝。
吃飯喝酒的過程中,陳新偉得知了郝軍的事情,聽完郝軍說的所有過程,陳新偉不由的嘖嘖稱奇。
雲傑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不過沒想到在這裡面起到重要作用的竟然是郝軍。
他記得好像因為寧靜的事情郝軍和林一航明明鬧的水火不容,什麽時候兩人又和好了。
陳新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郝軍笑了笑看向林一航。
林一航想了想開口道:“還是你說吧。”
郝軍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其實,我當時是挺生老四的氣的,加入雲氏也是一時腦熱,不過我知道雲傑讓我進去就是為了打老四的臉,之前我們不是演戲是真的鬧翻了,不過,你還記得有一次你和老二在理工大學對面的那個燒烤攤嗎?當時老四來了沒多久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當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寧靜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們聊了很久,最後我也看開了,其實我明白老四是好意,所以主動給他打電話,在接下來就沒我的事了,我就是按照老四的要求,幫了他一些忙。”
林一航點了點郝軍說的都差不多,只不過過程之中郝軍擔任的風險遠遠沒有他口中所說的那麽簡單。
張悍在一旁對陳新偉說:“都是兄弟,小打小鬧的很正常,444寢室不會散,這句話是你說的,你忘了?”
陳新偉對於商場上那些陰謀詭計沒有什麽興趣,他沒問其中的過程,只是看著張悍說:“這個事,你知道?”
張悍點了點頭!
“什麽時候知道的?”陳新偉追問道。
張悍算了下時間,回答道:“有一段時間了,具體我記不清了。”
“你們都知道,為什麽就我不知道?”陳新偉一臉的鬱悶之色。
周圍的三人頓時便笑了出來。
林一航拍了拍陳新偉的肩膀:“這些事情,本來就和你沒關系,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再說前段時間你家的事情不是也挺多的。”
陳新偉沒說什麽,拿起酒杯和林一航碰了一下。
“幹了!”
林一航這次沒推辭,紅酒杯裝的一大杯白酒,一口乾完。
喝完之後,林一航隻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火辣辣的。
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眼兩瓶白酒就見底了,四人也都有了些醉意。
郝軍打了個響隔,含糊不清的說道:“老四,其實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是從哪找的那個英國騙子,還有你是怎麽弄的那些假的信息,當時我看到邵年去搜集這些信息的時候,我魂都快嚇沒了,不過你怎麽能確定邵年就一定會去了解這個消息。 ”
林一航笑了笑:“我是賭的,如果他不去了解這個消息,那計劃也就失敗一半了,不過誰說那老外是個騙子,人和事都是真的,只不過最後人跑了而已,說起來這件事幫忙的是個歐洲王室的王子。”
“你不吹牛b我們還是好朋友!”陳新偉撇了林一航一眼毫不留情的諷刺了他一句。
林一航笑了笑,對於此事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444寢室的這場酒一直喝到半夜,陳新偉三人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林一航沒倒,不代表他就喝的少了,他只是需要保持最後一絲微弱的清醒。
走出辦公室,清風吹過。
林一航感覺自己清醒了幾分,杜成紅趕緊朝著他走來。
“林總,沒事吧!”
林一航搖了搖頭:“沒事,他們喝多了,就讓他們在裡面睡吧,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林一航給俊哥打了個電話。
“事情安排好了嗎?”
俊哥答應了一聲:“安排好了,那輛車只要不超速就不會出事”
林一航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過了半晌,林一航輕吐了口氣。
如今他自己已經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不超速就不會出事。
林一航終究還是做不到郎成濟那般心狠手辣。
雲傑!聽天由命吧。
林一航知道,雲賢有了那筆哈裡森事件的資金,一定會快速的在家族內部站穩腳跟,即便雲傑活著回去,他也要去面臨雲賢的步步緊逼。
想到雲賢。
林一航有些感歎,那才是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