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瓶?你要它做什麽?”百變神君雖有疑惑,但還是拿了出來。
相對來此帝陵,得到一門強大的帝術來說,區區雷瓶,實在是不值一提。
“算了,不就一個雷瓶麽,送你了。”百變神君直接將雷瓶塞到了余林手中。
他小眼睛四周瞅了瞅,多希望他此刻的大度贈予能被薑大聖看在眼中。
余林嘿嘿笑著接過,也不多言。
他來到那五行神雷區域前,一下拔開了瓶塞,就要禦使雷瓶往其中衝去。
“你這是要收取五行神雷?”百變神君一下阻擋住他道。
余林點頭。
“這五行神雷太過強大,非這低階雷瓶可以承受。”百變神君見余林一臉失落,才道,“走,我們去收取普通的白色雷霆去。”
他們往前走,來到一片白色雷霆處,余林如先前之法收取雷霆,足足收取了六十道,才在百變神君授意下停了下來。
此時的雷瓶內,電芒劈裡啪啦作響,四處遊走。
“看來回宗門後我要搜羅幾個強大的雷瓶才行。”余林暗道。
他們出了帝陵,一下來到帝陣之外,接著穿過濃濃白霧。
剛一露頭,就被一個歡喜禪宗的築基弟子發現了,大聲叫嚷起來,吆喝人前來。
立馬十余個築基弟子蹦出來助陣,欲攔住余林二人。
余林和百變神君卻不慌不忙,含笑看著他們。
很快,以鍾離夢和鍾離簫為首的一眾金丹築基修士也都圍了過來。
“你二人今日可逃不掉了吧?”鍾離夢笑盈盈道,“若是束手就擒,我倒能饒你們二人性命。”
百變神君一眼看穿她的把戲,不屑道:“你不就想知道我們在下面經歷了什麽嗎,還假意饒我們性命。若是我們束手就擒,怕是立馬就要被歡喜禪宗高人搜魂了吧!”
“那你們自信能逃得掉麽?”鍾離夢越發欣喜了,更加確信此地就是雷帝陵墓。
當然,還需宗門大能前來做深度確認。
“我宗太上正在趕來的路上,很快就到。不想身死道消,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為好。”鍾離簫大聲斥道。
其目光森寒,看著余林二人就像在看著兩條狗。
但凡太上,至少元嬰修為,雖然余林和百變神君擁有殘缺聖器,可是,若是對方也帶了宗門聖器來,那麽他們要走脫,也確實不太容易了。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余林抱著胳膊好整以暇道:“好啊,我們二人就在此,你們來抓我們吧。”
在對面人面面相覷之際,百變神君忽然拿出了聖器塔基,全力催發,頓時一股聖威彌漫開來。
強大的聖威一下壓得歡喜禪宗一眾人難以動彈。
余林也一下拿出雷瓶,對著人群最密集處一股腦放出了裡面所有的雷電。
霎時,六十道白色雷電降落在以鍾離夢鍾離簫為首的金丹長老頭頂。
白色雷霆,裹挾著巨大恐怖的能量,宛如龍飛蛇走,劈裡啪啦,讓那些歡喜禪宗弟子無不膽寒。
鍾離夢堪堪捏碎一個替身人偶,然後身上一道光芒亮起,那是一枚護身玉佩,幫她擋住了兩道雷霆。
而鍾離簫也是在捏碎一個替身人偶後,借助父親給的護身玉佩躲了開來。
不過,雷霆無眼,他在護身玉佩破碎後,還被一道雷霆炸掉了一條臂膀,登時慘呼一聲,血肉亂飛。
而他後面的一眾金丹和築基修士就沒那麽好命了,他們沒有替身人偶,又沒有強悍的法寶。
雷霆在人群之間遊走,不時傳出“啊啊”的慘叫呼喝聲,血肉橫飛,好不淒慘。
十余名金丹和五百築基修士,在鍾離夢他們所在處聚集了足足有六成的弟子,被白色雷霆籠罩。
其他離得遠之人額頭冷汗直冒,暗呼僥幸,趕緊離得遠遠的,害怕被波及。
百變神君和余林親眼見到,這一場雷霆之中,至少有三位金丹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炸死。
至於築基修士更是不計其數了。
一眼望去,慘呼一片。
胳膊手足腸子髒器散了一地,血腥氣極其濃鬱。
“快走!”百變神君很滿意,一把拉起余林,就往遠處飛去。
至於那些未受傷的歡喜禪宗弟子則根本不敢去追,有兩個金丹修士因為離得遠,所以毫發無傷,但也裝作沒看見,大手一揮,就讓那些弟子趕緊救治傷者。
鍾離簫形象狼狽,捂著斷臂,大罵不止,“笨蛋,你們兩個還不快去追!”
兩個金丹修士義正言辭道:“他們有聖器,保不準還有未使用的雷瓶,我們去了也是無用。”
這是個好借口,鍾離夢無法,隻得咬著牙咒罵不已。
另外雖說他是宗主之子,可對方卻是長老,他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做得太過。
正好鍾離夢過來給他治傷,他惟有暗恨著咽下這口氣,心道以後再尋個機會收拾你倆。
一刻鍾後,所有的傷者都得到了救治,損失統計了出來,死在這一波雷霆之下的有四位金丹修士,八十名築基修士,另外傷者不計其數。
半個時辰後,一道虹光直飛而來,降落下來後,一見此景,更是面色發寒。
此人正是歡喜禪宗的太上黨項,在鍾離夢稟報了原委後,更是氣得白胡子亂顫。
一句話不說,就駕馭虹光直追而去了。
可是余林和百變神君一路連番折向,又經過了這麽久時間,早跑遠了。
而太上黨項雖精通陣道,可於追蹤之術卻懂得個皮毛,後來只能徒勞無功地返回。
那些傷患弟子連同死者皆被秘密送回了宗門,黨項則在鍾離夢的指引下,來到了帝陣之前。
他探測了半個時辰後,終於確定此乃雷帝布下的手筆。
“確實極有可能是雷帝陵墓。”黨項道。“此事應秘之。”
接下來的一日,又有兩位歡喜禪宗太上前來,連宗主鍾離邪都親自趕了來。
看了之後,皆大喜。
“清空方圓千裡,不許人獸前來。”鍾離邪厲聲道。
“父親,女兒倒是覺得還是不要這樣的好,徒增殺孽不說,還會將消息泄出。”鍾離夢進言道,“知曉此事的除了宗內弟子,便是那王家,只是那王家早已有子弟拜入山門,若是將王家滅了門,恐寒人心,引起慌亂。倒不如將王家悉數遷入宗門,這樣不僅可以當做獎賞,而且方便看管,可謂一舉雙得。”
“嗯,也好。”
鍾離邪一向冷酷,鐵血手腕,惟有鍾離夢能說的上幾句話,微一思忖便答應了下來。